“下一個誰來!”
“我來吧!”眼看林森在門口招呼,諸葛大圣扭身進了臥室。
同樣是一身較為保守的內(nèi)衣,只是顏色卻是紫色的。
帶著點神秘高貴的味道。
諸葛大圣一進門,目光就放到了躺在床上的程蔓母女。
于此同時,林森手拿著銀針,向她靠了過去。
“你干嘛!”
“給你扎針嘍!”
“我也得扎?”說話間,諸葛大圣臉上綻出一抹嫣紅。
只因為,除了林森手中的銀針之外,還有一根定海神針,同樣晃的厲害。
“放心了,只是給你的身體降降溫而已,蔓姐也被扎了幾針?!?br/>
“我會輕點,不疼的。”林森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小混蛋,別以為我聽不出伱在調(diào)戲我?!?br/>
“大圣姐,你要明白,我是個正常男人,我不這樣,都對不起你和蔓姐的魅力。”
林森挪到諸葛大圣身前,兩人之間,幾乎只有一雞之長。
“哼,算你會說話,要扎快點扎?!?br/>
“就來就來!”林森應(yīng)了一身。
手上的動作,卻不像之前扎程蔓那么快速,拿著銀針的右手緩慢的靠近諸葛大圣的肌膚。
過程中,人也向前靠了靠。
“哼,小混蛋,別太過分?!币驗榇┑臉O少的緣故,諸葛大圣異常敏銳。
強者總是會屈服于更強者。
諸葛大圣不介意被林森占點小便宜,但是太過分的不行。
林森也知道分寸,每次都在諸葛大圣發(fā)作的前一刻,抽身躲開。
來來回回幾次,兩人之間,也就多了幾分異樣的氛圍。
“你不是喜歡蔓姐么,還敢當著她的面,跟我勾搭?!?br/>
“這有什么,我還當著丁雁的面,勾搭她呢!”
“我喜歡蔓姐沒錯,也不耽誤我去喜歡你呀!”林森舔著個臉,言語間盡顯無恥本色。
諸葛大圣,也被林森一定混不吝的流氓樣子,搞的沒脾氣。
羞也好,惱也罷,面對林森,她又著實沒辦法真的生氣。
就在這時,林森的針灸,也在她體內(nèi)起了反應(yīng),原本的燥熱,像是被一盆涼水當頭澆落。
這一冷一熱兩相刺激之下,諸葛大圣朱唇輕啟,帶來一聲輕緩的哼哼聲。
林森聽的耳朵一熱,龍眼忍不住落了淚。
………
諸葛大圣美眸一閃,好奇的看著林森。
她知道,身體突然生出的涼意,應(yīng)該是林森針灸的效果。
只是這般效果,也太過神奇了一些,完全有別于她對針灸的認知。
“好厲害!”
“那當然!”林森得意的晃了晃。
“呸,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br/>
“我想說的是,這個更厲害。”
“滾滾滾,一邊去,針也扎了,我現(xiàn)在怎么做,過去抱著小爽嗎?”
“等我給你把針取了,你就去把蔓姐替下來,這針不能多扎,也不能扎久了,對你們的身體不好?!?br/>
“不過你放心,治療結(jié)束之后,我會幫你們做個按摩,做完之后,所謂的副作用,就不會對你們造成影響了?!?br/>
“按摩按摩,我看是按摸才對?!辫b于林森之前的舉止,諸葛大圣半點不覺得,林森口中的按摩,能是個正經(jīng)活。
這話一說,吐槽的意味十足,至于究竟是答應(yīng)是拒絕,卻是云里霧里的讓人想不明白。
林森也不追問,只是在她躺在田爽空置的左側(cè)時,好好的欣賞了一番
兩人身材都不錯,燕瘦環(huán)肥,各有風情。
這幾個女人,包括瘦弱一些的程菽,身材都是比較有料的。
只能說各有各的美,看那個都不虧。
“蔓姐,你出去之后,讓丁雁進來。”
“小爽體溫越來越高,大圣姐一個人撐不住,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就兩人一組配合吧?!?br/>
“好,我知道了,不準備欺負大圣?!?br/>
“這話說,聽聽這名字,那可是大圣呀,我敢欺負?!绷稚χ亓艘痪洌藱C在程蔓身下來了一巴掌。
對于林森這明目張膽的占便宜行為,兩個女人只有白眼,沒有其他。
“雁子,林森讓你進去。”
“姐,還是我去吧,你跟這個姐姐好好說說,我不是故意惹她生氣的?!背梯乃⒌囊幌聫纳嘲l(fā)上蹦了起來,一扭一扭的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咋了這是?”程蔓哭笑不得看著丁雁,有這么一個不省心的妹妹,她也頭疼的很。
“沒什么,她不是質(zhì)疑林森么,我就訓了她幾句?!倍⊙銣厝崴扑男α诵?。
“訓的好,早該訓訓了,你是不知道,我家這個二妹,還有家里那個小的,從小就被我爸慣著?!?br/>
“到是我,可能因為是老大的緣故,從小不是挨罵就是挨鞭子?!?br/>
“我爸那人偏心的很,所以自從出了東北,我就再也沒有回去過?!?br/>
“不過這次的經(jīng)歷,到讓我變了想法?!?br/>
“聽到我爸在電話里著急小爽,我這心理,沒滋沒味的,總覺著這么多年不回去,虧欠了他們二老?!?br/>
“那等小爽好了,你帶孩子回去看看唄,我早就勸過你,但你每次都是避開不談。”
“你好歹還有父母,我呢想回去,又能回哪里呢?!?br/>
“這些年過的一團糟,家庭不和,事業(yè)不順,要不是林森的出現(xiàn),我可能早就崩潰了?!?br/>
“這話說的,你不還有我么?!?br/>
“呵呵,不一樣的蔓姐,男人是男人,閨蜜是閨蜜?!?br/>
“有個男人,心理總歸有個依靠?!?br/>
“林森能給我?guī)戆踩??!?br/>
“那小色狼,一天天不著調(diào),能有什么安全感。”
“蔓姐!”丁雁有些嗔怒的看著程蔓。
“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呢!這小男人,卻是挺靠譜的,雖然老是喜歡占便宜,但是真碰到事的時侯,那是半點不含糊?!背搪恼f到,目光看向臥室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只有經(jīng)歷絕望,才能感受到希望來臨時的快樂。
林森對她來說,就是黎明前的一束光。
晨曦之美,美的無與倫比。
“好了,你現(xiàn)在躺到小爽右邊,和大圣姐一人握住小爽的一只手?!绷稚瓘某梯纳砩希瑢y針取下,隨后開口吩咐。
面對程菽,他要收斂許多,沒有任何占便宜的言語,手上的動作,更是中規(guī)中矩。
不是程菽不香,而是眼下不合適。
這個時侯,如果占程菽的便宜,會顯得很沒原則。
不僅在程菽這里討不得便宜,就連諸葛大圣,都有可能生氣。
得不償失的事,他是不會做的。
程菽規(guī)規(guī)矩矩的按照林森的要求躺好,隨后抓著小爽的小手。
側(cè)身的瞬間,她才注意到,諸葛大圣為了更貼合小爽的身體,竟然把小衣解了。
想想人家一個外人做的這么好,再看看自己,程菽的內(nèi)心,帶著難言的尷尬。
“那個,你能不能轉(zhuǎn)過身去,我脫一下衣服?!?br/>
“我一會要過去給小爽行針的,你脫了,不怕讓我看到?!绷稚侏M的笑了笑。
“你這人,能不能快點?!?br/>
“行行行?!绷稚尺^身去,身后傳來你稀稀疏疏的脫衣聲。
年輕的身體,讓諸葛大圣有些羨慕。
但是,一想到林森對她癡迷無比,卻對程菽不假辭色,她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一切就緒,兩人聽話的抓著田爽的小手,身子緊貼著,面對而臥。
林森輕描淡寫的掃了幾眼。
手中銀針再現(xiàn),四根銀針,或深或淺的刺入兩人的腎腧,和腰陽關(guān)大穴。
不用林森解釋,兩人已經(jīng)感知到體內(nèi)的冷熱交匯。
那種感覺,就像一股熱流從田爽的小手,涌進了她們的身體。
于此同事,她們的體內(nèi),一股冷意升騰,和熱流交匯到了一起。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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