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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昨晚偷偷溜出去的事情,被許茹念知道了?

    怎么會呢!

    那,爸爸也知道了嗎?!

    冷眼看著女孩臉上的震驚,許茹念冷笑一聲,敢做卻不敢承擔(dān)后果,陸安染我還以為你很有本事,不怕任何人發(fā)現(xiàn)呢!

    “你怕被你父親知道,就不該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br/>
    大逆不道,偷偷半夜溜出去并不能冠以這樣的罪名,除非是――

    當(dāng)真做了逆天的事情!

    陸安染眼睛里的都是因為畏懼而緊縮的情緒,許茹念一步步走向她,她就一步步往后退。

    陸志恒很早就去公司了,今天是股東大會,他這個董事長必須得出席。

    傭人見狀也都去了花園里,所以現(xiàn)在的陸家宅子里,只有她和她。

    許茹念怎么會不知道呢,這丫頭一直躲著她,可現(xiàn)在,她倒是要看看,還能怎么繼續(xù)躲!

    “昨晚發(fā)現(xiàn)你不在房間的,只有我一個人?!?br/>
    “……爸爸他……”

    “他不知道,不知道任何事情。”

    當(dāng)聽到那句不知道時,不可否認,陸安染還是松了口氣,可是那四個字――任何事情,指代的可不只是她昨晚夜不歸宿的事,甚至是更嚴重的。

    “告訴我,你昨晚去了哪里,見了誰,做了什么?”

    那幾乎是逼問的口氣在不斷的靠近,陸安染無處可退,僵直著身子站在那里,抬了抬眼,看著許茹念冷笑中透著冷寒的神色。

    被發(fā)現(xiàn)了么,不對,應(yīng)該是許茹念一早就已經(jīng)懷疑了。

    不能實話實說,只能抵死不認,就算許茹念什么都清楚了,她也咬口不認。

    手心出了細汗,陸安染捏緊幾分,深深屏口氣,一字字回道:

    “見了一個高中同學(xué),去了夜市?!?br/>
    “高中同學(xué)?哪個高中同學(xué)需要你半夜偷偷跑出去?”

    “我……”

    陸安染,不要慌,許茹念沒有抓到現(xiàn)行,也許她只是在試探你呢。

    “……跟你說了你也不認識,我高中以前的朋友。”

    “你在撒謊?!?br/>
    “沒有!我沒有撒謊?!?br/>
    “陸安染,你告訴我實話!”

    像是被問煩問急了,她不喜歡許茹念朝她大喊大叫,就算是病貓,也忍夠了。

    “你愛信不信,這就是事實,你要是想去跟爸爸告狀,大可去說,我才不怕呢!”

    “你!”

    “念姨我累了,回房睡覺了?!?br/>
    熬了一個晚上,的確好困好累。

    見女孩絲毫不在意的轉(zhuǎn)身回了房間,就好像許茹念只是個疑神疑鬼的小丑,無比的滑稽可笑。

    陸安染,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不然――

    我一定不惜一切,也要毀了你!

    ……

    “怎么樣好看么?”

    “丑死了!”

    “不懂欣賞?!?br/>
    將照片傳給了顧夏,不想?yún)s被吐槽難看,幼稚。

    拜托,她又不是什么著名設(shè)計師,本來也沒有什么美術(shù)細胞,重點是在情調(diào)好伐!

    “嘖嘖,陸家哥哥這么大把年紀了,還帶你去玩這種哄小女孩的東西,難道……”

    “什么一大把年紀,還有難道什么?”

    陸慕白很老么,男人三十一枝花,懂不!

    “難道戀愛中的男人,心態(tài)都會跟戀愛中的女人同步?!?br/>
    “嗯?”

    這話聽著,有些別扭。

    等等,不也還是在說陸慕白老么。覺得他現(xiàn)在是重新年輕一把,返老還童不成?

    不對,這個成語有點怪怪的。

    “話說那個秦子陽沒把你怎么樣吧?”

    “沒有啦,我現(xiàn)在這樣不用去秦氏,自然也就見不到他了,有陸欣妍在,他不會怎么樣的。”

    “你這丫頭倒也聰明,把自己給燙傷不去秦氏,對自己夠狠的。”

    把自己燙傷,陸安染真的要怒了,為什么顧夏和哥都這么認為啊。

    那種蠢辦法,她才不會用呢!

    “我最后說一遍,這是意外!”

    “好好好意外行了吧,我呀就是擔(dān)心你再出什么事,你小心點?!?br/>
    顧夏覺得啊,像她這樣的貼心暖心知心的好閨蜜,現(xiàn)在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了呢!

    沒看過小說么,閨蜜總是背后插你兩刀,順道搶了你男人然后撕逼。

    嘖嘖,陸安染,你得慶幸姐姐我不喜歡你男人那style。

    “待我問學(xué)長好。”

    不用想都知道,學(xué)長現(xiàn)在一定在為顧夏準備營養(yǎng)午餐。

    “知道了,不過我哥學(xué)校里給他推薦了一個項目,像是這次做成功可以拿一大筆錢呢?!?br/>
    “真的啊,那太好了。”

    陸安染此刻的高興卻沒有想到,不遠的將來,會因為她,顧銘失去了這次的項目和給顧夏生孩子的錢。

    甚至是,被開除了學(xué)籍。

    ……

    轉(zhuǎn)眼她的燙傷就好了,不過父親好像沒再提去實習(xí)的事情,她也就當(dāng)做忘記了也不提。

    那晚她在房間里聽著音樂,隱約像是聽到了什么雜音從樓下傳來,取下耳機。

    是她聽錯了?

    “方靖華,我女兒嫁入秦家,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上次才來侮辱了我,這次還要來斥責(zé)我的女兒!”

    像是許茹念的聲音,她在和誰爭吵。

    剛想開門下去看看,又猶豫了。

    湊著耳朵,想聽清楚一些。

    樓下,方靖華怒指著許茹念,喝著: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早該料到,你是想讓自己的女兒嫁入秦家,那本是安染的一切,你都讓你那該死的女兒搶走了!”

    “向遠和欣妍情投意合,怎么是搶了!”

    “夠了,不要再說了!”

    陸志恒已經(jīng)厭煩了方靖華來陸家鬧事,可現(xiàn)在的許茹念,也像是個潑婦一般,與他這種人斤斤計較。

    “是舅舅……”

    陸安染呢喃了一句,想著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每次舅舅來,都是針對許茹念的,這次一定是因為陸欣妍嫁入了秦家,舅舅以后的利益,又少了一份。

    很可笑吧,說來說去,不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不然,陸安染誰會管你啊。

    “陸志恒,當(dāng)初你親口答應(yīng)過,會讓安染嫁入秦家成為秦家少奶奶!現(xiàn)在竟然出爾反爾,你對得起我妹妹么!”

    “這和志恒沒關(guān)系,再說了志恒哪里對不起方晴!”

    方靖華是怒極了,才會指著那男人,有的話幾乎是來不及收住就脫口而出――

    “當(dāng)初方晴為你所受的屈辱和痛苦,你這個負心漢都忘了么?!”

    屈辱和痛苦,陸安染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有些聽不懂舅舅是在說什么。

    “什么屈辱和痛苦?”

    許茹念也一下子冷靜下來,總覺得這話里有話。

    “要不是他陸志恒,我妹妹怎么會被人……”

    “夠了!”

    陸志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狠戾的打斷了方靖華未說完的話。

    “方靖華,你要是還尊重方晴,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

    尊重方晴,不要再提。

    許茹念蹙眉,有感陸志恒一定有事情瞞著她,而且還是與方晴有關(guān)。

    甚至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到底是什么,陸志恒連她也不愿告訴,甚至也不想讓她知道。

    那件事,方靖華也知道。

    “陸志恒,這次不管怎么樣,你都要將陸氏一半的股權(quán)給我!”

    “憑什么給你,你姓方又不姓陸!”

    許茹念自然是不許,就算是陸安染有股權(quán),也輪不到他方靖華!

    “我替安染掌管,等她以后學(xué)成了回來,自然要成為陸氏的股東?!?br/>
    “方靖華,別可笑了,你那點心思以為我不知道?”

    陸安染耳朵貼著門,有幾句聽得清楚,有幾句聽不清楚。

    跟母親有關(guān)的事情,她知道么?

    “方靖華,陸氏的股權(quán)我不會給你半分,但安染有我一半的財產(chǎn)這是不會變的?!?br/>
    這是父親的話,嗯,陸安染也不是故意有這樣的念頭的,只是偶爾幻想了一下,一半的財產(chǎn)是多少錢啊。

    很快,那爭執(zhí)的聲音沒有了,是舅舅走了?

    很明顯,方靖華不會那么容易走。

    過了幾秒,她打開房間的門,偷偷看了眼樓下。

    “陸氏的股權(quán),安染要是想要,我都會給?!?br/>
    “志恒,你……”

    許茹念沒料到陸志恒會這么說,冷眼睨了眼樓上的房間位置,就對上了陸安染偷看的目光。

    就知道那丫頭在好好的聽著呢,怎么,得意了吧。

    “陸志恒,那你欠我妹妹的那份呢?”

    “欠方晴的,自然是給安染,別的人,方晴也信不過?!?br/>
    “你!”

    信不過,的確,除了親生女兒之外,任何人都只想著,怎么利用方晴來他陸志恒這里撈一筆。

    “方靖華,你若是再來陸家鬧事,之前的那些丑聞,只怕我也不會幫你端著!”

    陸志恒從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若非方靖華是方晴的哥哥,若非如此,只怕他早……

    “陸志恒,你以為威脅,我就會怕?”

    “你可以試試?!?br/>
    方靖華憤憤瞪眼,陸志恒的手段,年輕的時候他就見識過了。

    如今陸欣妍嫁入秦家已經(jīng)是事實,不能再改了,等以后陸志恒死了,安染拿到財產(chǎn)和股權(quán),他再去從陸安染手中奪來,也不遲。

    方靖華沒討得好處,自然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倒是許茹念,反口就問道:

    “志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有關(guān)方晴的還有那方靖華!”

    “沒有,那個瘋狗說的話,能當(dāng)真么!”

    可是陸志恒越是這么堅決的否認,許茹念就越發(fā)覺得,一定有問題。

    難道,當(dāng)年方晴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