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薛衛(wèi)東的突然下跪。
他身后那七八個得力的核心手下,悉數撲通跪地,竟然看不出絲毫的猶豫!
薛衛(wèi)東和手下們下跪之后,便皆是敬畏的山呼林先生。
這一幕。
讓得齙牙表哥、朱宏宇、唐碧琪三人,都是目光登時呆滯。
他們無法相信眼前所見,心中也翻起了恐怖的浪濤,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蓉州市無人不畏的江湖大佬薛衛(wèi)東,跪在了林凡的面前,并尊稱林凡為林先生?
這個世界,難道是錯亂了、顛倒了嗎?!
齙牙表哥腦中空白、三觀崩塌。
他的那一口齙牙,也是驚恐地顫抖、張大,他失魂落魄地驚喊道:
“薛爺,您可是我們的老大啊!為什么要下跪,您為什么要跪在了那個毛頭小子的面前???為什么為什么??!”
朱宏宇也瞪大著一雙眼睛,充滿了癲狂,狂猛的搖頭不止。
他的眼鏡甩落在地,摔得粉碎,他也渾然不知,只顧嘶聲地自言自語:
“這這一切是幻覺嗎?不,我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一定都是幻覺!”
唐碧琪也是瞪眼捂嘴,腳下顫抖,趔趄的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薛老大薛老大他,竟然跪在了林凡的面前?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與他們的驚恐萬狀不同,林凡卻仍是淡然如初。
林凡坐在沙發(fā)上,猶如君王一般,掃了一眼那跪伏在地的薛衛(wèi)東等人。
林凡眼神平淡,隨意的擺了擺手,“別一見面就跪啊跪的,都起來吧?!?br/>
“謝謝林先生!”薛衛(wèi)東等人,便像是得到了皇命敕令一般,紛紛告謝起身。
等到站起身來之后,他們都弓腰低頭,站在林凡眼前,等候下一步的指示。
林凡仍是坐在沙發(fā)上,淡漠的掃了一眼朱宏宇、唐碧琪、齙牙三人。
林凡的神色之中,升起了一抹意興闌珊之感。
這三人,在他的眼中,只是可笑的小丑、卑微的螻蟻而已。
看他們那般上躥下跳的蹦跶,剛開始還有點小小的趣味,但是看了幾眼之后,也就厭煩了。
被林凡掃了一眼,朱宏宇他們三個人,都是頓時之間渾身僵硬,一股可怕的寒意,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三人的面色皆是惶然無措,一絲絲的恐懼,爬上了他們的神情。
朱宏宇他們部明白,可怖的審判,即將降臨到他們的頭上了!
果然,接下來!
林凡的視線,從這三個小丑身上離開,再次看向了薛衛(wèi)東,頗為無聊的陳述道:
“這三個小丑想要置我于死地,于是合伙給薛蕓大美人下藥,準備栽贓到我的身上來?!?br/>
“薛衛(wèi)東,這個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你看著辦吧?!?br/>
說完,林凡便不再言語,淡漠地看著薛衛(wèi)東。
薛老大頓時雙眸一緊,手腳冰涼。
那個齙牙是他手下的人,萬一林先生因此,而遷怒到他薛衛(wèi)東的身上,那他薛衛(wèi)東還活不活了?
薛衛(wèi)東已經在心里,把齙牙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遍了!
隨后,薛衛(wèi)東立刻對著林凡哈腰點頭。
“林先生,我明白了!我一定會處理好這個事情,絕對讓您滿意!”
隨后,薛衛(wèi)東瞥了一眼朱宏宇的那個齙牙表哥,咬起牙來,狠厲地說出一個命令。
“阿彪,齙牙他得罪了林先生,你先把他的雙手雙腳,部打斷吧!”
“是,薛爺!我一定為林先生出這一口惡氣!”
聞言,阿彪沒有任何的異議,便是跨出一步,走向了齙牙。
見此,齙牙瞬間跪在了地上,面色慘白,哭喪著臉,叫喊道:
“薛爺,冤枉啊,我沒有,沒有給薛蕓小姐下藥,更沒有陷害那小子不不,不是小子,是林先生!我沒有陷害林先生啊!”
對于齙牙的辯解,薛衛(wèi)東卻是無動于衷。
在齙牙和林先生之間,他更應該相信誰,這根本就不用多想。
薛衛(wèi)東搖了搖頭,“以林先生的實力和地位,豈屑于做出下藥這種卑鄙的事情?”
況且,就算是林先生真的給薛蕓下藥了,他薛衛(wèi)東難道還敢怎樣嗎,還能怎樣嗎?
他薛衛(wèi)東還不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面對林先生,能保住一條命,就已是萬幸了!
薛衛(wèi)東狠厲地指了指齙牙,對阿彪道,“阿彪,別聽他廢話,打斷他雙手雙腳,再把舌頭割了,動手吧!”
“是!”阿彪再次領命,眼神猙獰,走向了齙牙。
齙牙驚恐萬狀,在地上掙扎,嚇得涕淚橫流、屎尿俱下。
“不要,不要!求求你,薛爺,求你饒了我吧!彪哥,求你不要啊!”
光頭彪卻無視齙牙的掙扎與求饒,握住齙牙的手臂,便是猛地一扭。
嘎吱!
齙牙的手臂,瞬間彎成了一個反向九十度的角度,應聲而斷。
“啊!”
齙牙面目扭曲到了極致,凄厲的慘嚎聲,也響徹在皇冠一號包廂之內。
接下來,再次傳出三聲嘎吱和慘嚎,也傳出了齙牙的凄厲哭聲。
他的哭聲和慘嚎,也一次比一次越來越低落,是因為痛得神志不清、精神虛弱。
至此,齙牙的雙手雙腳,悉數被打斷,從斷肢之處也流出了不少的血液。
在割掉他的舌頭之前,光頭彪卻遲疑了一下。
“薛爺,舌頭上面的血太多了,在這兒割掉這個雜種的舌頭,我怕他的臟血,污了林先生的眼睛”
薛衛(wèi)東沒有回答,而是恭敬的看向林凡,意思是此處屬林凡地位最高,讓林凡做主。
“由林先生定奪!”
林凡卻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一個雜魚般的角色而已,隨你們自己怎么處理。”
“阿彪,那你就把齙牙拖出去吧!”薛衛(wèi)東這才對光頭彪點了點頭,吩咐道。
隨后,光頭彪便揪著齙牙的衣領,將齙牙拖了出去。
齙牙的身體在地上滑行,地面上畫出了一道濕痕,夾雜著猩紅的鮮血。
包廂門外,傳來了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嚎。接下來,便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了。
靜,靜得可怕!
朱宏宇和唐碧琪滿臉震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他們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
除此之外,他們還能清楚聽到,他們自己牙關打顫的聲音。
“嗒嗒嗒、嗒嗒嗒!”
轉頭瞥了一眼那地上的血痕。
朱宏宇和唐碧琪便都是心理崩潰,面無血色、冷汗涔涔,無邊無際的恐懼,完淹沒了他們。
朱宏宇雙腿彎著、戰(zhàn)栗不止,站穩(wěn)身體都成了困難。
唐碧琪更是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我明白了,林凡為何能讓夏芷涵那般偏袒,為何能讓吳子浩下跪磕頭,又為何能讓王大元被學校開除!
我也明白了,林凡為何會那般狂傲,為何會把我們叫做可笑的小丑,又為何會一直對我們不屑一顧!
這一切,都只因為,林凡是一位巔峰大人物。一位就連薛老大,都要敬之畏之的巔峰大人物!
他們和林凡,確實是不在同一個層次,林凡的層次,比他們高出了太多太多。
此時,他們也才是知道,他們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可笑!
所謂的陷阱,所謂的計劃,也都只是小丑在玩雜耍而已,滑稽到了極點
可是,這一切的來龍去脈,朱宏宇和唐碧琪仍是費解。
他們不懂,為什么一個同齡的同班同學,一個毫無能力、毫無背景的窮小子。
突然就能讓得薛老大屈服,甚至是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