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同樣,哪怕幾十道魔氣刃擊在扭曲光盾上,也只是濺起一串串的光浪,傅靖還是毫毛未損,還施出了轟天雷。
一陣雷電交集電光閃耀之后,又有四個魔人被轟成重傷,一道火焰襲過之后,魔蛆又被燒成了塵埃。
“哈………傅靖,這次你死定了?!蹦е鞔笮α似饋?,這次雖又折損了它的一名魔眾,卻找到了傅靖光盾的破綻,剛才被群魔齊攻之際,扭曲光盾突然光華大作,它是防御下來了,但是傅靖卻表現(xiàn)出非常吃力的樣子。
傅靖暗暗叫苦,他原以為這里無人能突破扭曲光盾的防御,卻未發(fā)現(xiàn)扭曲光盾還是經(jīng)不起群魔齊攻,剛才雖抗了下來,卻消耗了兩成的真氣。如果再這樣下去,只要區(qū)區(qū)三次,他就會真氣耗盡而任人宰割。
不過傅靖也不傻,他非常清楚傅雄天和魔主之間的聯(lián)盟太不可靠,隨時都會分道互斗,而此時正是離間兩人的絕好時機。不過這想法剛剛萌生,卻發(fā)現(xiàn)傅雄天居然動手了,那魔主也不是省油的燈,就在傅雄天出手的同時,他轉(zhuǎn)身雙劍齊刺。
“好好….,這個時機不錯?!备稻敢姞钸B續(xù)施出兩次驚雷術(shù),分別擊向傅雄天和魔主。
傅雄天和魔主兩人找到傅靖扭曲光盾的破綻之后,他們一致覺得傅靖已經(jīng)變得不堪一擊了,因為傅靖沒有強大的恢復(fù)力,只要一招就能結(jié)果其xìng命,所以雙方現(xiàn)在最強的敵人就是他們雙方。
傅雄天和魔主都想在攻擊對方的同時避開對方的攻擊,但是,他們沒能如愿以償。傅雄天沒能使出魔盾或化氣仙盾,魔主也沒能使出魔盾,他們在快要擊中對手的前一瞬間,都失去了知覺。
沒能使出防御法術(shù),這不代表不需要多少魔氣支持的魔劍會在高速運動的軌跡中突然停下來。
嚓嚓嚓
三聲之后,傅雄天中了兩劍,而魔主中了一劍,他們兩人的跟隨者見兩人又打起來,又放棄圍攻傅靖,雙方魔眾間大戰(zhàn)了起來。
啊……
啊…….
兩聲長叫之后,傅雄天和魔主都受了重創(chuàng),傅雄天腹部中兩劍,魔主左胸中一劍。他們都明白剛才又是傅靖在作祟,這一刻,兩人再次休兵,無言之中又建立了同盟關(guān)系。
傅雄天把準備燒魔主的烈焰噴向傅靖,而魔主把準備掐死傅雄天的白骨掌繞至傅靖后側(cè),準備隨時發(fā)難。
傅靖只剩下不足四成的真氣了,在瀕臨枯竭的情況下,他還是決定要先除掉魔主和傅雄天,一定要抓住兩人重傷的情況下一舉得手。
魔劍的威力確實太厲害了,傅雄天和魔主兩人中劍之后,體內(nèi)立即出現(xiàn)了異魔氣亂竄和本身魔氣不受控制的情況,傅雄天多受一劍,傷勢更為嚴重,但魔主也好不了哪里去,要害被傷的滋味可不好受。
不過兩人確實不凡,都擁有變態(tài)的恢復(fù)法術(shù)。兩人紛紛捂住傷口,傷口之外魔氣暴涌,隨后都傳出了茲茲的怪異聲,傷口都在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恢復(fù)。
當(dāng)然,傅靖不可能看著他們恢復(fù)之后等著被合力殺之,乘兩人被重創(chuàng)之際迅速出手,不但連續(xù)使出驚雷術(shù)使兩人時不時的失去知覺而減緩恢復(fù)的速度,且同時使出轟天雷,只要再轟中他們一次,兩人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能恢復(fù)。
此時雙方魔眾見魔主和傅雄天再度不戰(zhàn),而傅靖在瘋狂攻擊兩人,它們立即圍向傅靖,揮起魔劍一陣狠劈。
剛才站著不動硬抗,才出現(xiàn)扭曲光盾瘋狂消耗真氣的情況,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傅靖這次不可能再犯同樣的錯誤,在施法術(shù)的同時不斷的移動,面對這些魔眾也不還手,主要是攻擊魔主和傅雄天,只要兩人一死,這些魔眾要么四散而逃,要么只有送死。
“去死吧!”傅靖大吼一聲,暗想此招之后,傅雄天和魔主將元氣大傷,唯有逃命之功。
卻不料在關(guān)鍵之際人,兩人卻被兩魔拉開,轟天雷將地面轟了個稀巴爛,卻未傷到兩人一根毫毛,就連魔眾也避得遠遠的,根本就不可能傷到。
一番折騰之后,真氣只剩三成,面對三十余個魔眾的圍追,傅靖現(xiàn)在必須要先解決它們,要不然在它們近身的糾纏下,根本不可能殺得了傅雄天和魔主。
但是現(xiàn)在又面臨一個新的問題,真氣已經(jīng)不多,驚雷術(shù)和轟天雷都不能濫用,否則真氣無法支撐到兩人被殺之時。斷云刀太短,對于魔人來說刺一刀與蚊蟲叮一下沒有什么區(qū)別。
“魔劍,就用魔劍,這玩意兒威力大,無消耗?!备稻赶氲酱讼蛩闹芤豢?,由于死了太多的魔人,地面上到處都是,也不管它是魔尊劍或魔刀,躬身便撿了一柄。
現(xiàn)場的魔眾中,所剩的都是達到魔尊境的魔人,它們手里提著的也是魔尊劍,此劍近身攻擊會威力倍增,恰好此時又將傅靖團團圍住。
三十余魔眾雖不至于都能擠到中心地帶每人都給一劍,但也有十多把魔劍狠狠的劈在了扭曲光盾上。
扭曲光盾的防御力不是一般般的變態(tài),十多把魔劍的齊劈之下安然無恙,傅靖舞起魔劍向前一捅,嘩的一聲便刺了個穿腸破腸,隨著劍尖在里面一陣亂攪,里面的內(nèi)臟被攪成碎片后稀里嘩啦的由傷口流出。
劍鋒轉(zhuǎn)向,又一個魔人被挑中,剎那間已被一分為二,又一個魔人隨即倒地。
“哈哈……我有扭曲光盾防身,又有利器魔劍,誰能與我爭鋒?”傅靖年少的心終于狂躁了起來,片刻之間,又有幾個魔人被劈成了碎片,隨著一股火焰襲卷而過,它們離開了這個世界。
一旁正在恢復(fù)的魔主和傅雄天此時被一團灰sè的氣團包裹,并不斷閃出刺眼的灰sè光芒,傷口已經(jīng)完全愈合,內(nèi)腹也修復(fù),現(xiàn)在做的只是調(diào)理體內(nèi)的魔氣。
兩人雖全神貫注的恢復(fù)身體,卻也在分心注意打斗的情況,他們非常清楚,魔眾完全處于被打狀態(tài),與飛蛾撲火別無二樣,如此下去,哪怕再多的魔眾,恐怕也會被傅靖殺盡。但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魔眾被一個個的砍倒,此時無能為力。
魔人不斷的倒下,死的不光是傅雄天的魔人,但魔人明顯沉得住氣些,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姿態(tài),傅雄天擔(dān)憂道:“魔主,在剛才我們的試探中,雖找到了傅靖的光盾弱點,但它的弱點也極難攻破?!?br/>
“廢話,但有什么辦法?”魔主無奈的說,別看它表面上風(fēng)平浪靜,但內(nèi)心卻早就狂躁不安。
傅雄天:“傅靖的光盾防御力確實厲害,雖不能攻破,卻可以加速消耗他的真氣。從剛才的打斗中,我注意到那光盾有超強的彈xìng和韌xìng,這即是它的優(yōu)點,但也是它的缺點。記得我們剛才合力攻擊它的時候嗎?那次由魔眾攻擊了一波之后,我兩人再齊出手,魔氣刃擊到光盾上時,恰好它被魔眾擊得收縮而反彈之際,在那一瞬間,我兩人強大的攻擊力再加上光盾驚人的反彈力,光盾受了極大重創(chuàng)?!?br/>
魔主連連頭:“哦,怪不得,那時光盾突然光華大作,這一定消耗了那小子不少的真氣。”
傅雄天:“哈哈…對,只要我們再故技重施,捏拿好分寸,一旦他真氣耗盡,還不任我們魚肉?”
“為了殺了那小子,咱們還是盡快恢復(fù)吧!”魔主說完瞟了傅雄天一眼,回頭那一剎那雙眼露出驚人的殺意。
也只在片刻之間,三十余個魔人就只剩下十來個了,剩下的或許是真的怕了,團團圍住傅靖,利用短距離驚人的奔跑速度,用狂魔噬心劍使魔氣刃與傅靖周旋,玩起了‘困獸’戰(zhàn)略,但頗具諷刺的是,這次是傅靖像獸,而魔人倒成了困獸之‘人’,且還是被攆得四周逃竄的‘人’。
此時傅靖終于明白,原來被追殺與追殺完全是兩碼事,追殺比起被追殺更加痛苦。例如現(xiàn)在,一群魔人腳健似飛,攻其一人之時,反方向的幾個魔人必來sāo擾,而一旦追它,它又逃之夭夭,令人不勝其煩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