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別墅的餐廳內(nèi),方寒吃著呂毅讓人精心準(zhǔn)備的食物。
而呂毅則是在陪坐在一旁,偶爾吃一點,畢竟上了年紀(jì)之后,他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吃夜宵的習(xí)慣。
倒是呂慕晴胃口很好,吃得比方寒這個沒吃晚飯的人還快,大口大口的看得人食欲大開。
“咕?!焙攘艘豢诒械募t酒,方寒結(jié)束了用餐。
他知道呂毅今晚叫他來,不是單純的為了吃東西,所以他也沒必要讓一個老人家一直陪坐在邊上。
“方先生,吃好了么?”見他停下了動作,一旁等待已久的呂毅連忙問道。
“嗯?!狈胶囊馑际?,有話你就說吧。
呂毅自然明白,于是他揮手遣退了立在一旁服務(wù)的下人,顯然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不適合讓其他人聽到。
“聽我一個老友說,方先生今日在閱軍樓大顯神威,一人掌滅了拜火教左護法及其座下十多個弟子?”
方寒抬眼看了看他,應(yīng)該是自己在前來金鶚山的路上,許文華已經(jīng)和他通過電話了。
不過這不算什么,兩個老頭是多年至交,許文華今天見識到了方寒的實力,自然會和呂毅交流一番。
所以他點頭承認(rèn)了,但是他覺得還是直入正題比較好?!澳阌惺裁词戮椭闭f吧,跟我交談,不需要拐彎抹角?!?br/>
“那是?!眳我忝Σ坏狞c頭,心里卻是苦澀的一笑,知道你的實力之后,哪還敢如以前那般隨意啊?
以前他只知道方寒強,但總認(rèn)為不過是年輕一輩中的強悍。哪怕他從自己小女兒呂三娘口中,得知他能擊敗后天巔峰境界的病公子,那也只能說是年輕一輩的天才,總是沒超過他的見識范圍。
而且在他們這些先天境界的老一輩人眼里,不如先天始終就是低一輩武者。再如何天才,他們也能平常心對待,無非是將來成就不可限量罷了。
但現(xiàn)在方寒年紀(jì)輕輕,竟然能掌斃先天中期的孫宜春,那就不是什么將來成就不可限量了!
那孫宜春不單是先天中期,還是一個身處壯年的古武者,修煉的武學(xué)更是門派絕學(xué),比他和許文華這種軍伍出身的武者強了可不止一星半點。
就連他都不是方寒的對手,他們兩個老家伙就更加差遠(yuǎn)了,如此一來他又如何能不心存敬畏?
定了定心神,呂毅很羨慕自己的孫女,在見識了閱軍樓的場面之后,還能在方寒面前如此隨意坦然。
“是這樣的,自從上次服用了方先生所煉的小回元丹之后,老夫不單舊傷痊愈,修為更是精進,突破到了先天中期……“呂毅小心翼翼的說道。
“如果不是你的功法太差,一粒小回元丹足夠你進階到先天后期甚至是巔峰層次。”誰知方寒忽然不客氣的說道。
“咳咳”呂毅頓時噎得不輕,咳嗽了兩聲,才面露尷尬的繼續(xù)說:“那是,畢竟我呂家不是真正的古武世家,沒有修習(xí)真正的古武功法?!?br/>
原本他只是礙于臉面,想要解釋一下,方寒卻接著說道:“過幾天我有空了,將你們那呂家拳法改良一下。效果應(yīng)該不會比現(xiàn)在古武界的任何一個門派功法差,到時候你重新修煉一番,應(yīng)該還有提升的空間?!?br/>
“方先生此話當(dāng)真?”呂毅大喜,這簡直是喜從天降??!
要知道他從軍伍拳法中領(lǐng)悟的修習(xí)之法,局限性非常之大。不單進階緩慢,還限制了成長,可以說先天以上境界的功法根本就是空白。
也就是說,修煉呂家拳法,頂破天也就是個先天巔峰的境界。想要再跨越一個層次,進階到宗師之境,那是絕無可能的。
如今方寒說要替他改良拳法,那不單是給了他一個進步的希望,更是給了整個呂家一個崛起的希望??!
頓時他激動的就要起身行禮,卻被方寒抬手阻止?!安挥眯写舜蠖Y,相識即是緣分,且行且珍惜吧。”
“方先生大恩大德,呂家必定銘記于心!”方寒話里的意思他自然聽懂了,呂毅連忙信誓旦旦的保證。
見他很懂味,顯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隨后方寒又看了一眼旁邊面露錯愕的呂慕晴一眼。“到時候可以讓呂慕晴也修煉改良后的拳法,她這因為偷練武學(xué)而導(dǎo)致的五官錯位,也可以重新復(fù)原。”
“這、這真是……”現(xiàn)在的呂毅,簡直已經(jīng)激動得無以言表了。
若說呂家現(xiàn)如今還有什么事讓他耿耿介懷,其中必定有一件事就是自己孫女的樣貌問題了。明明身材姣好,應(yīng)該是個大美女的姑娘,卻因為小時候好奇亂偷偷練了不成熟的呂家拳法,導(dǎo)致面目全非如同男子,這一直是呂家上下所有人心中的痛。
這也是為什么,他一直沒有教導(dǎo)呂慕晴修煉拳法,他害怕這情況越來越嚴(yán)重?。?br/>
“太好了?!眳文角缫彩且荒橌@喜,激動得拍掌笑道:“師父你終于同意收我為徒了么?”
方寒很想說不是,不過看她那一臉的喜色,這個丫頭此生也不容易,還是先不理這茬了。
“你今天找我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這個……”老實說,呂毅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難以啟齒了。
方寒已經(jīng)幫了他們呂家這么多,呂家卻絲毫未報,這讓他一張老臉又如何厚得起來。
不過此時方寒問起,他也只好硬著頭皮開口?!熬褪怯幸恍├匣镉?,得知了老夫身體的變化。一個個找老夫打聽,想要知道是從哪得到如此神奇的丹藥,有沒有辦法……”
“有沒有辦法獲得更多的丹藥,是么?”方寒替他說完了接下來的話。
呂毅經(jīng)不住老臉一紅,點點頭沒有說話。
“哎”方寒沉吟了片刻,其實這種局面,早在他當(dāng)初拿出小回元丹來的時候,就想到了。
因為他知道,光憑借恩惠,是無法永遠(yuǎn)把一個家族綁在自己身邊的。能夠長遠(yuǎn)的,只有利益,所以說他其實也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如你上次那般的丹藥,我是不可能大范圍提供的,而且藥材來源也有局限性?!?br/>
“不過我可以提供藥效差一些的普通藥丸,那樣制作起來簡易,對藥材的要求也簡單得多。至于藥效的話,大概有五分之一的樣子吧。”
“五分之一,足夠了啊!”呂毅一拍大腿,再次激動不已。
其實他也不是沒有私心的,真要他拿到上次方寒給的那種小回元丹,恐怕他也不舍得給別人去服用。
但是削弱版的量產(chǎn)丹藥,那就不同了。不說能夠交換到不菲的利益,也能夠保證他呂家的用量,那可是個皆大歡喜的大好事。
“爺爺,您小心點,不要太激動啊?!币慌缘膮文角缛滩蛔¢_口,她感覺自己爺爺今晚激動了太多次了,有點擔(dān)心他會不會爆血管。
“嘿嘿。”呂毅老臉一紅,干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