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劉煜頓時就黑了臉,從來沒有,這是第一次,對一個剛見面的女孩子起了關(guān)心的想法。
從來,他都不知道關(guān)心兩個怎么寫?是什么意思,但是對于這個女孩,他居然起了關(guān)心的意思?不可思議!
因為這個想法,劉煜一整天的心情都不好,一直是黑著臉,搞得其他人還以為他是因為看不過包廉對陶之春的處處照顧,所以才一直黑著一張臉,其實……他是在為自己的想法而煩惱。
后來清楚了包廉和陶之春做了兄妹,而那個時候他才慢慢的發(fā)覺自己的那種心思是什么,之后就開始展開了他的追求。
后來看到小春看向劉煜的眼神里,包廉就知道了,這兩人是注定的冤家,注定是分不開的……
……
想到這,包廉不由得又苦笑了一聲,在心里想道,自己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看到包廉半天沒反應(yīng),陶之春向前探了探身子,一靠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家伙分神了。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喊道:“哥哥,你想什么呢?”
“嗯?”回過神來就聽到自家小妹的問話,包廉笑了笑,然后回應(yīng)道:“沒事,沒想什么?!?br/>
“唉……好吧,那你今天來找我什么事?。俊闭f著,陶之春就邁開步子,率先走了過去。
看到她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包廉溫柔的說道:“我就是……來看看你?!?br/>
聞言,陶之春驚訝的回過頭,然后問道:“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說著包廉也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看到身后的人追了上來,陶之春放慢了腳步??戳松砼缘陌谎郏恼f道:“哥哥,我過得好不好,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聞言,后者愣了,似乎是沒想到她竟會這么的直接。但隨后想了想,他又突然明白了,是啊,自己一直只是她的哥哥,她當(dāng)然是什么事都和自己說了。
可是,如果,是站在另一種角度上,他或許會很高興她的無所隱瞞,可惜……
這么想著,包廉收起了自己的失落,然后語氣溫柔的說道:“還是忘不了他……是嗎?”
聽到他的問話,陶之春猛然抬頭看向他,然后又低下頭,半晌,才緩緩的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唉……命中注定的嗎……
看到她的模樣,包廉在心里如是想道。
“走吧,我送你回去?!闭f著就走向了自己停車的地方。
聞言,陶之春一抬頭,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走了距離自己有一點距離了。見狀,邁開腳步連忙追了上去。
相比較和其他三人,她還是比較喜歡和包廉在一起,因為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可以完全什么都不用想,完全的放松。
就像現(xiàn)在,坐在包廉的副駕駛上,這么多年第一次這么放松,也不會覺得和他獨處有什么好尷尬的。
不像其他人,和雄在一起會尷尬,和小豪在一起,總覺得兩人之間像是隔了什么似的,渾身都不自在,劉煜的話……那么在意的人,就在旁邊,自己的內(nèi)心怎么可能就這么的平靜?
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車內(nèi)安靜的氣氛,漸漸的,困意向副駕駛上的人兒襲來……
“這些年……都發(fā)生了什么?”駕駛座上突然傳來的話語,瞬間就把陶之春的瞌睡給嚇走了。
“啊……什么?”剛剛被他的聲音給從周公那里拉回來的陶之春,有些迷迷糊糊的看著他,然后問道。
看著她有些睡意朦朧的樣子,包廉笑了笑,然后說道:“沒事,你睡吧,把地址告訴我就好了,到了我叫你,以后等你有時間我們再聊?!?br/>
哦了一聲,陶之春說出一個地址,然后包廉想了想,不知道這個地方在哪里?后來還是決定用的導(dǎo)航。
把導(dǎo)航輸入好了以后,包廉又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人,說道:“好了,你先睡會兒,到了我叫你?!?br/>
看到他把導(dǎo)航都弄好,陶之春笑了笑,說道:“沒事,我不困了,你剛剛想問什么?”
見狀,包廉也笑了笑,說道:“我剛剛想問的是,這幾年你都去哪了?而且……發(fā)生了什么?”
果然這句話一說完,車內(nèi)的氣氛頓時就陷入一片靜寂,接著就是無比的尷尬感襲來,其實包廉的感觸最多的就是,這些年,到底發(fā)生了?為什么當(dāng)初那么愛笑的女孩居然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心疼,除了心疼就是疑惑。
等了片刻之后,看到陶之春依舊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包廉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后安撫道:“沒關(guān)系,你要不想說的就不說了,以后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br/>
其實,并不是陶之春不想說,只是她不知道該怎么說?從何說起?
頓了頓,她回應(yīng)道:“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沒關(guān)系,不知道怎么說,就不說,等以后知道怎么說了再說?!鄙砼詡鱽戆参咳诵牡脑捳Z,讓陶之春頓時就看了過去。
但很快她就又把頭低了下來,然后輕輕的說道:“哥哥,你永遠(yuǎn)都是這么的善解人意,那么的……讓人安心。”
聽到她的話語,駕駛座上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想了想,陶之春緩緩說道:“哥哥,還記得我只是帶著的那個孩子嗎?”
聞言,包廉有些疑惑,說道:“記得,但是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重點,包廉把車聽到了一旁的路邊,然后又有些激動的問道:“小春,老實告訴我,那個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誰的?”
聞言,陶之春苦笑了一聲,說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頓了頓她又說道:“但是,墨陽是我的孩子,也是他的。當(dāng)初……我離開,也是為了墨陽那個孩子?!?br/>
她口中的他,包廉自然知道是誰,可是那個孩子看起來應(yīng)該有六七歲了,這么算起來的話,那個時候,小春和劉煜應(yīng)該還沒有認(rèn)識才對???但是……那個孩子是怎么來的?
這么想著,包廉就想要在進(jìn)一步去問,剛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副駕駛上人兒已經(jīng)睡著了。
無奈笑了笑,把車子重新啟動,向著陶之春的住處駛?cè)ァ?br/>
卻不知,在他們的不遠(yuǎn)處,一個身影緩緩從黑影里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