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第1246章 她是我的愛人
他的愛,是一種執(zhí)念!
把母親打發(fā)走之后,江暖陽給墨啟敖打了一通電話。
他能回到江家,多虧了墨啟敖的幫助。
雖然墨啟敖很少說煽情的話,但是這份情誼卻是深沉而厚重的。
如果不是因為墨爺幫襯,他又怎么可能一回來就得到了江家?
“有事兒?”
電話接通之后,男人語氣冷漠的仿佛來自于另外一個世界。
但江暖陽知道,墨爺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
“墨爺,謝謝你幫我治療我父親。如果沒有你,我父親不可能康復(fù)得這么好,我也不可能撿到自家的公司?!?br/>
他是什么都沒做,但有人幫他做好了一切。父親會把江氏傳給他,說到底也是為了報答墨啟敖的恩情。
江暖陽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跟同性別的男人說這么煽情的話。
結(jié)果,墨爺卻只是冷冷的回答了一句:“和我無關(guān),是我老婆做的?!?br/>
emm……
墨爺,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
跟我這個沒老婆的炫耀老婆,有意思?
“那就謝謝嫂子了……”江暖陽語氣略顯尷尬。
“她應(yīng)該也不是為了你才幫忙的……”
江暖陽當(dāng)然知道穆檸溪是為了程依衣,可是墨爺,你至于這么耿直么?
“不管怎么說,都謝謝你們兩口子了……”
“嗯……”
這一次,墨爺應(yīng)下了。
料想,應(yīng)該是“兩口子”這個稱呼合了他老人家的脾胃。
和墨啟敖聊天容易自閉,所以江暖陽很快就結(jié)束了通話。
回國之后,有件事情一直縈繞在他心頭,想做卻又不敢去做。
他很想去看望程依衣的父母,甚至他還想過要把他們接到連城來,當(dāng)做自己的父母那般照顧。
可是,他又很心虛,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跟二老坦白。
正在發(fā)愁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一次響了。
這一次,又會是誰呢?
江暖陽整理好思緒,淡淡的說了一個字:“進。”
房門打開,金芷書從門口走了進來。
和以往不一樣的是,這一次,她穿的是紅色蕾絲裙,深v設(shè)計,裙擺很短,顯得很風(fēng)塵,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大家閨秀該有的高雅。
而且她的臉也很奇怪……下巴好像動過刀,尖尖瘦瘦的,好像葫蘆娃里的蛇精。
金芷書吃了太多的檳榔,導(dǎo)致口腔纖維化,治療之后她直接做了整容手術(shù),把臉頰切掉了兩塊……雖然容貌還不錯,但已經(jīng)沒有以前看著自然了。
江暖陽默默的看著她進來,靜等著她開口。
金芷書雙眸含情的凝望著他,進門之后,就掉了眼淚。
“暖陽,你終于回來了,你知道我們有多么擔(dān)心你么?”
一開口就打感情牌,完全不提江暖陽是因為什么離開的連城。
江暖陽也懶得和她做戲,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又何必往回找?
他目光淡淡的看著金芷書,開口答了句:“勞煩二嫂擔(dān)憂了?!?br/>
“二嫂?”金芷書有點發(fā)懵。
雖然她答應(yīng)了江沐風(fēng)的交往,但畢竟她們還沒結(jié)婚啊。
程依衣已經(jīng)死了,江暖陽身邊又沒有女人。男未婚,女未嫁,她還有機會呀。
人都是會變的,也許江暖陽會想起她的好呢?
可是江暖陽居然稱呼她為二嫂……這就很尷尬了!
“二嫂找我有什么事兒???”江暖陽稱呼的很自然,完全不在乎金芷書有多尷尬。
“暖陽,我和你哥還沒有結(jié)婚,我還是自由之身……”
現(xiàn)在江暖陽是江氏掌門人,無論從能力上還是權(quán)利上,都是江沐風(fēng)無法比擬的。
金芷書只要不傻,就不會放棄江暖陽。
江暖陽冷笑一聲,真心實意的規(guī)勸道:“二嫂,我哥對你是真心的,你應(yīng)該珍惜他。”
只要他二哥喜歡,兩人結(jié)婚也是遲早的事情。
江暖陽就算怨憎金芷書,也不可能報復(fù)自己的二嫂。
金芷書心頭一跳……
江暖陽對她的語氣好了很多,至少,他還關(guān)心她的感情生活。
那是不是證明,她還有機會?
這么一想,饑渴已久的女人立刻雙眸放光,一步一搖的走向了江暖陽。
“暖陽,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也知道,我以前所做的那些很過分。
可是,我愿意改,愿意為了你收斂起自己所有的聰明,從此安安分分的,當(dāng)你背后的小女人,好不好?”
男人都喜歡軟妹子,像江暖陽這樣的,估計也是,不然,他為什么會看上一無是處的程依衣?
江暖陽沒想到金芷書會忽然賣騷。
她以前可沒這么奔放,是離開了金臨城,所以本色盡展了么?
他冷眼看著金芷書伸過來的手,凝眉躲開,嚴厲斥責(zé)道:“既然你已經(jīng)是我二哥的女朋友了,不管結(jié)婚沒結(jié)婚,都應(yīng)該跟我保持距離。”
“這里又沒人……”金芷書以為江暖陽是礙于和江沐風(fēng)的關(guān)系,所以依舊沒有放棄。
“二嫂,請你自重,不然,我叫二哥過來領(lǐng)你離開!”
如果不是看在二哥的面子上,他早就讓人把金芷書轟出去了。
她以為她是個什么東西?
金芷書被江暖陽數(shù)落得臉色發(fā)青。
她又羞愧又憤怒,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江暖陽清瘦的臉頰。
“你……你真的這樣討厭我?”
“要不然呢?我還要感激你?感激你害了我的愛人?”江暖陽琥珀色的眸子中仿佛蘊含著千年霜雪。
“愛人……她是你的愛人!”金芷書惱怒的看著他,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她該如何與一個死人一較高下呢?
江暖陽平靜的看著她,語氣疏離而冰冷,“是,她是我的愛人,唯一!所以二嫂,請你離開!”
就算程依衣不在了,她也還是比不上程依衣!
為什么?為什么是這樣?
江暖陽為什么要對一個死人念念不忘?那不過就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女人??!
“江暖陽,你你是在故意羞辱我么?”
江暖陽輕笑,“二嫂,您真的是多慮了,我只是奉勸你,斷了不該有的心思而已。我之所以給你留了張臉,那是因為我二哥……”
給她留了張臉?
為什么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比丟人了呢!
金芷書怒不可遏的看著江暖陽,忽然有了想要與之同歸于盡的想法。
至少這樣,她才能從他身上撈回一點本錢!
“好你個江暖陽,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