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8-17
回到獨秀峰,陳津不由有種回到家的感覺,雖然長弓常說一些讓他傷的“肝腸寸斷”的話,但他仍然感到無比的溫暖。穿越前,賣畫回到家中,爺爺不也是經(jīng)常指著沒賣出去的畫打擊自己幾句嗎?
吃飯的時候,陳津從懷里掏出幾大綻銀子,這是在茲陽城賣三件中品靈器所得。將銀子拍在長弓面前,陳津豪爽道:“師父,這是孝敬您的,還賬買酒應(yīng)該足夠了。”
“看來這次任務(wù)你收獲不小?。 遍L弓笑得合不攏嘴巴,將銀子全數(shù)收入囊中,也不去追問銀子的來源。
陳津?qū)⒚魈煲ザㄖ莩窃萍宜拖闱呤皇潞烷L弓說后,長弓瞇著眼睛道:“嗯,該去,該去。云家是符篆世家,為師當(dāng)年和他們當(dāng)代家主云邊鴻論符三天,從他身上學(xué)到了不少東西,這些年來,云邊鴻在符篆術(shù)上的修為愈發(fā)出眾,云家的地位也跟著蒸蒸日上,成為各大門派拉攏的對象。你若是能得到云邊鴻的一二指點,一定會受益菲淺,不過……我看你小子難入他法眼,即便如此,去了長一番見識也好?!?br/>
“云邊鴻到時候肯定忙著選婿,哪兒會有時間指點我?”陳津怏怏地應(yīng)一句,他心中也十分希望能得到高人的指點,可是他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根本不會有那個面子。
笠日清晨,陳津和宿醉未醒的長弓打聲招呼,便下了獨秀峰,沿著即定的路線前往定州城云家。
柔媚的朝陽透過薄薄的晨霧,灑在參上峰的一條幽靜的林間小道上,太霄掌教貞吉和主管任務(wù)的宋長老緩步而行。
貞吉負著雙手,慢悠悠道:“太霄兩年招收一批弟子,弟子在太霄門修行五年下山謀事,自我任掌教以來,已培養(yǎng)了十多批弟子,如今的這批新弟子修行最為迅速。”
宋長老點了點頭道:“這批新弟子的確是才華出眾,這次外出歷練,不少弟子修為都提升了,大有迎頭趕上老弟子之勢?!?br/>
貞吉道:“先輩曾預(yù)測這幾年是道之覺醒的年代,看來所言非虛。不過新弟子要趕上老弟子也不是易事,在道之覺醒的年代,老弟子的修為同樣在快速提升,你不也是如此嘛?!?br/>
宋長老謙虛笑道:“雖然我無法感知掌教修為境界,但我知道,掌教最近修為精進了不少,我那些末微修為在掌教面前不值一提?!?br/>
貞吉笑而不語,接著道:“聽說獨秀峰學(xué)習(xí)符篆術(shù)的陳津完成了那個四級任務(wù)?”
“嗯,這小子運氣不是一般的好,不但完成了那個探查村民失蹤的任務(wù),還順路尋到了香沁石,我已派他把香沁石送去云家了,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發(fā)了。”
貞吉望了宋長老一眼,繼續(xù)前行,說道:“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畫召神符?”
“沒見也沒聽說過他會畫召神符,掌教放心就是,若發(fā)現(xiàn)他有這方面跡像,我會第一時間收拾他?!彼伍L老話語森嚴,不帶絲毫猶豫。
“不要讓他覺察出我們對他有敵意,這個弟子若在符篆術(shù)上修行有所成就,當(dāng)為門派之喜,若是修行毫無建術(shù),對門派也無損失?!?br/>
“掌教的意思我明白。”宋長老恭敬道。
太霄長教貞吉與宋長老一路談話,威嚴自然而發(fā),讓人敬畏。他侃侃而談,言語細膩,所說之事,皆與門派息息相關(guān)。從中可以看出,他這個一教之尊,雖然高高在上,卻對門派之事明察秋毫,洞若觀火。
清晨小道,薄霧彌散,陽光灑落,行走其間,心曠神怡,仿佛人已溶進山林之中。
走了幾步,宋長老突然問道:“牧野答應(yīng)去應(yīng)選云家女婿,是否是掌教親自說動的他?”
貞吉停下腳步,輕輕嘆口氣道:“牧野和歐陽遠兩人同時對文芩有愛慕之意,若這樣發(fā)展下去,將來必將鬧得勢若仇敵。他們兩人都是門派中出類拔萃的人才,少了誰都是一大損失??!為了避免這種局面發(fā)生,現(xiàn)在就必需有一人退出。
我和牧野詳談之后,他雖有不甘,不過也還是答應(yīng)。如果這次他能成為云家女婿,在云邊鴻的幫助下,他今后的修為必定一片坦途。另外,牧野若能成為云家女婿,我們太霄門和云家的關(guān)系也會更加親密。現(xiàn)在符篆師稀少,若能得到云邊鴻的幫助,我們門派的實力將會大大提升。”
宋長老佩服說道:“掌教深謀遠慮,我輩所不能及??!”
貞吉臉上顯出少有的凝重之情,長長嘆口氣道:“我不能不多想啊!道之覺醒,妖魔也不再沉睡,從各地情形來看,妖魔蠢蠢欲動,大有卷土重來之勢。六十年前,妖魔侵襲中原,東明教背信棄約,以致太霄損失慘重,我不能讓這種悲劇再次發(fā)生?!?br/>
宋長老這次沒有插話,靜靜地聽著。
貞吉接著道:“上次正邪大戰(zhàn),東明教臨時背約,置我們于危難而不顧,這使我便明白了一個真理——盟友不可信!在大戰(zhàn)之后,各教派劃分地域,割據(jù)稱雄,卻無能力治理一方,使百姓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為了恐固勢力,他們甚至不惜勾結(jié)妖魔,暗殺正道人士。如今觀天下之勢,唯有統(tǒng)一中原,方能使百姓安居樂業(yè),方能齊心抵御妖魔?!?br/>
宋長老想了一下道:“掌教所言甚是,確實應(yīng)該鏟除多余教派,讓天下盡歸一門。只是大業(yè)幸勞,任重而道遠??!”
“雖是幸勞,不過若能完成這等偉業(yè),我等必定功德無量,在得道成仙羽化飛升時,也不會因為功德不夠而身死道消。”貞吉目光透過薄霧,仰望天際,似乎在那云層深處,已看到自己飛升時的英姿。
宋長老道:“既然要統(tǒng)一中原,那么我們何不拿東明教開刀,也好報了六十年前的那一箭之仇?!?br/>
貞吉收回目光,淡然一笑道:“不急,在鏟除其它勢力之前,我們需擺平太霄門內(nèi)的不安份因素?!?br/>
宋長老皺眉道:“掌教是指解懸峰?”
貞吉并沒正面回答,仍是不疾不徐道:“解懸峰如今雖是太霄門下,不過他們畢竟是外來勢力,在解決一些問題的觀點上與我們多有不同,久必成患??!”
說話間,兩人漸行漸遠,慢慢消失在在林間小道的盡頭。
看似風(fēng)平浪靜的太霄門,實則已是暗流涌動,蘊釀著一場滔天巨浪。
這種重大事情,陳津目前還無法得知,他騎在高大的黑色俊馬上,往定州城的方向馳去。路上無人作伴,頗感無聊。
行至傍晚,騎了一日的馬,陳津已感到有些困乏。在天黑前應(yīng)該可以趕到前面的村莊,不過陳津取消了這打算,他打算就在這林中過一夜,明天再起程出發(fā)。
他感到自己距離陰陽液境界已十分的接近,今晚利用精石的輔助沖擊一下,或許就將突破?,F(xiàn)在該找一處無人的幽靜地方,養(yǎng)精蓄銳,為晚上的突破做準(zhǔn)備。
在陳津策馬進入山林后,一個人影尾隨在他身后,悄悄地跟進入了山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