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狈礁栲嵵氐狞c了點頭,“以為父對那楊拓的了解,恐怕十有**了?!?br/>
“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他雖然頓悟了,但只是一個十幾息時間的小頓悟,進步不算明顯?!狈礁柽B道,“以你修為的扎實程度,他估計在突破三重天以前,也就是成年禮之前,是不敢找你麻煩的?!?br/>
“至于三年后的成年禮,不行就推掉好了?!狈礁栊Φ?。
雖然這對他們方家口的聲望,對他們方家在方家口的威望,都有極大影響。
但他如果不這么做,那方良肯定會被打至重傷,要是再落下一點什么隱疾,那就更得不償失了。
“不要緊,三年后孩兒應戰(zhàn)就是了!”方良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
如果是沒有血刀之前,說不定他只能聽方歌的話,避而不戰(zhàn)了。
但是現(xiàn)在有了血刀,三頭二重天的妖獸鮮血便能抵過方良月余的苦修!
如此重寶,只要好好加以利用,絕對可以在一兩年的時間內(nèi)突破三重天!
到那時,根基不穩(wěn)、實戰(zhàn)經(jīng)驗淺薄的楊拓,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應戰(zhàn)?”方歌一怔,眉頭皺起。
他兒子的武道修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別說三年,就是有六年、九年的時間,方良都不一定能夠突破三重天。
這武道一途,越是攀登的高,就越是需要激流勇進、也越是艱難!
雖然方良的天賦極好,比之楊拓...不,甚至比楊拓還要好一些。
但是,這在楊拓經(jīng)歷過一次頓悟之后,二者的差距就暫時拉開了。
除非生意外,方良也頓悟一次,而且在頓悟的時間、質(zhì)量上,還不能比楊拓差。
只有這樣,方良才能戰(zhàn)而勝之。
“為父知道你不想讓方家、方家口丟人,但強行應戰(zhàn)也不是辦法。”方歌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放心,孩兒自有打算?!狈搅嘉⑽⒁恍?,自信的連道,“如果那時候父親認為孩兒沒有勝算,孩兒絕對聽從父親的安排。”
歌一怔,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吧,就這么辦?!?br/>
方良都說到這份上了,現(xiàn)在再阻撓就太不近人情了。
況且方良這么信心十足,他心中也有一絲僥幸。
更何況,就算到時候依舊不敵,方良也扎扎實實的刻苦修煉了三年,對方良是有益無害的。
“既然你想應戰(zhàn),平日里就要更加刻苦修煉,最近半年獵人隊上山的狩獵,你就不要參加了?!狈礁枵f道。
“不參加獵人隊的狩獵?”方良一怔,原先他就是這么想的。沒想到心想事成,方歌竟然主動提出來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富貴險中求,我想自己一個人上山狩獵?!狈搅夹Φ馈?br/>
“自己一個人狩獵?”方歌一驚,苦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待在家中修煉就好。”
“待在家中修煉?”方良一怔。
當初自己加入獵人隊的時候,方歌可是起了很大推動作用。
原因,就是實戰(zhàn)對武道一途有著極大的影響!
一方面,只有實戰(zhàn)才能增進生死打斗的經(jīng)驗。
作為一個武者,一定不會缺乏生死打斗的機會。
而另一方面,實戰(zhàn)的過程本身便是一種極限的武道修煉。
修煉有兩種方式,其一是像之前方醉那樣,全身真氣鼓蕩,在打拳的同時跟隨拳腳而動。
其二,便是實戰(zhàn)。在過程中全身真氣極限運轉(zhuǎn),甚至在生死之前,身體血氣與真氣高度配合,修煉效果尤甚于第一種。
“這個,其實是老爺子下的命令?!狈礁杩粗搅计婀值难凵瘢瑹o奈的解釋道,“這一次你可是嚇到老爺子了,昨天你走了以后,老爺子把我叫過去,對我千叮嚀萬囑咐??!”
良無語怔。
他是沒有想到,僅僅是那兩排淺淺的牙痕,竟然讓方禪緊張到了這種程度。甚至讓他在家待著不去狩獵。
“爺爺...”方良心頭一暖。
“這也是沒辦法,上一次你是運氣,竟然撿到一把地級兵器,下一次可能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狈礁韪袊@道,“你爺爺也是想到了這一點?!?br/>
“那我這一待,得待到什么時候?”方良沉默了片刻,看向方歌問道。
“至少半年,不過一年兩年,甚至待到你十七歲成年禮,都是可能的?!狈礁璐鸬?。
不過之前他看方禪的樣子、語氣,很有可能會讓方良安安穩(wěn)穩(wěn)的待到成年禮。
而他之所以這么說,也是想安慰一下方良。
方良眉頭一皺,“待到成年禮?不在妖獸森林里借助血刀提升修為,我怎么可能正常的在成年禮前到達三重天?”
“父親!”方良不甘的叫道。
“別,這次老爺子可是下了狠心了,我說也沒用?!狈礁钃u頭道。
“那我可以隨意出入方家口嗎?”方良深吸一口氣,問道。
“不能?!狈礁璨唤恍Γ瑩u了搖頭,“可以出入方家口,但是不要想耍小聰明,老爺子下令了,你的家仆阿瑞會隨時跟著你?!?br/>
“禁足嗎?”方良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家仆一步不離的跟著,這已經(jīng)是武界的禁足標準了。
一個武者,是非??粗刈杂傻摹?br/>
對武者來說,身后有個監(jiān)視者跟著,不僅是一件令人十分不爽的事情,更是一件對百戰(zhàn)武者非常恥辱的事情!
無奈、生氣,但又無處可。
他爺爺方禪也是關心他,擔心他出事,但是這卻剛好阻礙了他的修煉、前途。
“難道要把血刀的存在告訴爺爺嗎?”方良暗暗想到。
“真要說,倒也不是不行,單單只告訴爺爺一人,應該不至于將血刀的秘密暴露出去?!?br/>
“那好,我先回去了?!狈搅吉q豫了半響,先離開了方歌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二少爺回來了?!狈搅嫉募移头饺?,見方良走進,連忙笑著迎了上去,跟隨方良從外屋走進了里屋。
“這就開始了嗎?”方良心中無奈的一笑。
自己的這個爺爺可是厲害的很,雖然明面上方家是方歌做主。但實際上,方禪是平時不說話,只要一說話,方家所有族人、家仆,都會視之為最高命令。
“給我拿來一份早飯來。”方良吩咐道。
在方醉飯前早練的時候,方良三人已經(jīng)離開了,現(xiàn)在倒是還沒有用早飯。
方瑞略一猶豫,點了點頭,“是,二少爺?!?br/>
待方瑞離開,方良這才從懷中取出《武聞》,將窗戶支起。
“最近幾日就留在家中看《武聞》吧,正好也想想辦法,看看怎么樣才能獲得獨自狩獵的權限?!狈搅挤_第一頁,同時想到。
這方瑞只是他一個普通的貼身家仆,只練過幾下鄉(xiāng)下把式,不入九重天,根本不算是武者。
想要繞過他,是十分容易的。
但是繞過一次又怎么樣呢?不是還要回方家?
一次容易,兩次難。
有了這么一次,方禪把他安置在身邊親自看著都是有可能的。
這絕對不是一個辦法。
一頁,兩頁,一整天,方良都坐在屋中看書,一步不曾踏出房門。
體驗過暖流帶來的高提升修為效果,方良根本沒有心思去正常修煉了。
“不行,一定要得到爺爺?shù)耐猓呐率菍⒀兜拿孛芨嬖V爺爺!”夜幕緩緩降下,夕陽垂暮,讓方良越的認識到了時間的緊迫。
這一年的《武聞》,可是大大的刺激到他了。
其上有整整九頁的內(nèi)容,都在說一個青年才俊的事情。
其人不過十三歲,比方良還小一歲,但卻已經(jīng)是一個五重天的級高手了!
五重天,一個一般點的二流家族最強者,也不過就是此等修為了。
“頓悟六次,其中還有一次長達四天之久...”方良搖頭苦笑,此等奇事,之前他是聞所未聞。
這樣頻繁的頓悟,方良甚至要懷疑頓悟是否是不可復制的了。
不甘,不屈。
若是方良不曾得到這把血刀,很可能會對如此的天之驕子低頭認命,但是現(xiàn)在,方良只想一搏!
過!擊敗!
雖然眼前是夕陽垂暮,但是方良心中的斗志卻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如日中天!
“現(xiàn)在就去找爺爺!”方良扔下書,起身就往方禪的獨立小院走去。
“二少爺,晚飯來了,您要去哪?”之前被方良差遣去取晚飯的方瑞剛回來便看到方良從屋中走出,連忙放下盛著晚飯的端盤,跟在了方良的身后。
方良的步子很快,直接走到了方禪的門外。
“進來吧!”
方良還未叩門,方禪的聲音就從門內(nèi)傳了出來。
“四重天,果然不愧是大三重天之一,我才走近,爺爺就現(xiàn)我的氣機了?!狈搅紵o奈一笑,推門走進。
小三重天、大三重天,合稱下六重天,而九重天的后三重,則稱為上三重天。
九重天之內(nèi),每三重天,武者都有一個極大的提升。
比如突破四重天后,人的感官便會變的極其敏銳,遠常人。
“來了?!狈蕉U獨自坐在屋中的老爺椅上,看了一眼方良,隨后又朝方瑞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br/>
“是,老爺?!狈饺鸬皖^稱諾,倒退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