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歐陽明皓和方晴樂便回波士頓了,回來的時候,他們很多人,包機回來的,可是再回去,卻只有他們兩人。
“歐陽明皓,回來前,你有沒有跟何小姐說一聲?”登機前,方晴樂問道。
“昨天不是說得很清楚嗎,還有什么好說的,她也告訴了我她的選擇,我歐陽明皓不是那種沒臉沒皮的人,分了就分了,好馬不吃回頭草,我說方晴樂,那是我的前女友,又不是你的,你著什么急?”
歐陽明皓都這么說了,方晴樂也不再多說,好在大家都還年輕,還有機會后悔。
兩人上飛機后,都沒有再提何洛雪的事,直到回到波士頓。
“你是回學(xué)校,還是去我家?”
“現(xiàn)在很晚了,要不我先回學(xué)校,放在你行李箱的東西,你明天幫我?guī)н^到學(xué)校唄?!?br/>
方晴樂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去歐陽家,再回學(xué)校,好累,還是先回去睡一覺比較好。
“那就住我哪吧,我姐現(xiàn)在還沒回來,小愛也不在,最多就一個姚偉霆,不用擔(dān)心沒房住?!睔W陽明皓道。
“誰擔(dān)心沒房間住了,我只是——算了,反正是你邀請的,將來你可不能說我死皮賴臉的要住到你家的?!?br/>
方晴樂笑嘻嘻道。
“只是住一晚而已,你未免想太多了?!睔W陽明皓忍不住翻白眼,這丫頭,還真是,說得他好像有多無情似的。
“知道了,那就走吧,坐了十幾個小時好累,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睡一覺?!狈角鐦氛f著便提著自己的手袋上車了,其他的東西就交給歐陽明皓和司機了。
“方大小姐,你還真是大小姐,你要知道這些東西百分之九十都是你的,你倒好,自己拿著手袋就上車了,讓本少給你作苦力?!?br/>
歐陽明皓喘著氣,坐在了方晴樂旁邊。
“能為本小姐服務(wù),這是你的榮幸,好困呀,好不容易倒過了時差,這一回來,又要重新開始,我先睡會,等到了你再叫我?!?br/>
方晴樂說著合上眼,看樣子似乎真得很困,歐陽明皓也沒有說話,側(cè)首看了眼,見她好似真的睡著了,讓司機將冷氣稍微調(diào)高一點,并脫下外套幫她蓋下。
原本方晴樂是裝睡的,只是不想后來真的睡了,到家的時候,歐陽明皓本想伸手叫醒她,但是一看時間,這會已經(jīng)不早了,便將推的手改為抱。
“真是沒心機的丫頭?!睔W陽明皓搖頭,抱著方晴樂上了二樓。
“是不是女孩子都喜歡減肥,怎么這么輕?!北蠘?,將方晴樂抱至客房,本來以為姚偉霆在家的,回來才知道他竟然一直沒回來。
方晴樂在歐陽明皓抱她上樓的時候醒來的,本來想睜開眼的,但是歐陽明皓的懷抱很溫暖,她有點舍不得,這會歐陽明皓一走,她立即起身了。
歐陽明皓出了客房,立即打電話給姚偉霆。
如果不是姚偉霆的女朋友可能是王一純,歐陽明皓肯定不會這么著急打電話給他的。
“阿霆,歐陽明皓的電話?!睔W陽明皓打電話的時候,姚偉霆正在廚房做飯,看著電話上顯示的號碼,王一純將電話拿進了廚房。
其實那天在酒店里他們都將話說清楚了,只是姚偉霆說什么都不愿意分手,王一純本來打定主意,一拍兩散的,但最后還是舍不得三個月的感情。
這么多年來,姚偉霆是第一個真心對他的人,在明知道她的身份,明知道她不懷好意的時候,他還要留在她身邊,王一純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他。
兩人雖然沒有分手,但王一純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去歐陽家了,因此,兩人重新租了房子,房子也是今天才看好的,白天兩人都在收拾,這會很累,不想出去吃,因此便打算自己煮面條。
好在之前兩人什么都買齊了,這會煮頓面還是不成問題的。
“他們回來了嗎?”姚偉霆并沒有伸手接,只是微側(cè)首靠近王一純的手。
“嘟嘟,你已經(jīng)回來了嗎?”
“是啊,剛回來,姚偉霆,你在不在波士頓?”
“在的?!?br/>
“那你跟她——”
“我們很好,不過暫時不打算搬回去住了,過兩天我回去收拾一下衣物,你知道熱戀的時候,不希望身邊有太多人打擾,那里人太多了?!?br/>
姚偉霆向歐陽明皓解釋道。
“姚偉霆,你來真的,她到底是誰?難道不是那個人……”
“嘟嘟,改天我回去拿衣服的時候,再跟你說,鍋里的面快糊了,拜——”
姚偉霆并不想當(dāng)著王一純的面說她的問題,況且也沒什么好說的,因此只能掛電話。
“偉霆,他們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掛了電話,王一純遲疑道,盡管姚偉霆并沒有說,但是他那天能追到汽車站,必定是有人指引的,肯定不是他能想得到的,其實王一純已經(jīng)想到是誰,但是兩人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誰也不想先開這個口。
“只是有懷疑,并不確定,不管你是誰,都是我姚偉霆的女朋友,你答應(yīng)我的,不會再提分手?!?br/>
看王一純那神情,姚偉霆很是不安,轉(zhuǎn)過身,握著她的房,無比認真道。
“是,我答應(yīng)過你,除非你說分手,我絕對不會再提,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們知道我的身份,肯定不會放過我的。”王一純回避著姚偉霆熱情的雙眸。
“阿純,一定要報仇嗎?”姚偉霆現(xiàn)在聰明的不提王亦可的死,他不能欺騙阿純,但是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他也不能說兇手是龍皓宇。
“那是我媽咪,偉霆,如果有一天……”
“不會有哪一天,我媽咪沒有仇人,而且她和那個男人斷得很干凈?!币ヶ驍嗤跻患兊脑?,他不要用自己的媽媽做假設(shè),況且他媽媽和王亦可是不一樣的,自始至終,王亦可都是陰謀算計著龍澤。
“阿霆,你不要逼我,媽咪再不好,那也是我媽咪,而且她身體一直很好,不可能突然死亡的。”“好,好,我不逼你,我們先吃面,嘗嘗我做的炸醬面,這可是獨一無二的,餐館里可吃不上的——”姚偉霆不再說,他能理解王一純的心情,但是站在他不是王一純,站在他的角度,在他知道王亦可做的
那些事后,她覺得王亦可死得并不冤。
“好,我一定要嘗嘗姚大廚的手藝,我來撈面,還要做什么,你去做。”
王一純心情很好,這可是姚偉霆第一次做炸醬面,聞著好香,之前兩人住一起的時候,他都不曾做過。
“好,那我再做個蔬菜沙拉,你先將面端出去?!?br/>
姚偉霆出來的時候,王一純已經(jīng)吃上了。
“偉霆,太香了,我沒忍住,先吃了?!笨匆ヶ酥忱鰜?,王一純不好意思地笑道。
“有你這句話,就是最好的獎勵,你要是喜歡,以后,我天天做給你吃,只要你不討厭——”
這邊兩人甜蜜著吃著面條,歐陽家那邊,方晴樂卻小心翼翼地下樓。
“可樂,你這是干嗎?”不想,身后突然傳來歐陽明皓的聲音,嚇得她腿一軟,若不是及時抓住了欄桿,只怕就摔下去了。
“我——我有點餓了?!狈角鐦凡缓靡馑嫉馈?br/>
“那也不用躡手躡腳的,難不成你在家都這樣?”歐陽明皓看著方晴樂,尋思著要不要讓她搬過來一起住。
龍皓宇和老姐度蜜月可沒那么早回來,姚偉霆那小子重色輕友,明天方晴樂一走,家里又是空蕩蕩的,也許是因為同何洛雪分手的原因,他現(xiàn)在很怕一個人。
“這又不是我這有,歐陽明皓,廚房有沒有吃的?”正在這時方晴樂的肚子突然發(fā)出了低鳴,讓她越發(fā)尷尬。
“之前我們都回家,給廚師放假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要么我們叫外賣,要么自己動手。”歐陽明皓搖了搖頭,原本不覺得,現(xiàn)在方晴樂一說,他也覺得有些餓了。
“自己動手啊,那你看看有沒有泡面什么的,不管什么都好,只要能填飽肚子?!狈角鐦窙]骨氣道。
“泡面是沒有,不過面條或面粉應(yīng)該有,我們到廚房看看,你之前做的早餐不錯,想必做晚餐也不在話下吧?!?br/>
歐陽明皓領(lǐng)著方晴樂來到廚房,廚房干凈的一塵不染,一看就有段時間沒用了。
“我看還是叫披薩吧,我去洗澡換衣服,歐陽明皓晚餐就交給你了?!狈角鐦芬豢磸N房,連冰箱都懶得開了,索性轉(zhuǎn)身上樓。
“少爺,電話,大小姐打來的?!闭谶@時,管家在客廳喚道。
原來知道弟弟和方晴樂回波士頓,歐陽明月打來了電話。
“我來接,歐陽明皓你趕緊訂餐?!狈角鐦芬宦?,快跑至客廳。
“喂,歐陽明月是我——”
“可樂——剛才打你手機沒人接,打嘟嘟的也沒人接,快說,你們兩是不是在做什么壞事?”歐陽明月一聽到方晴樂的聲音即打趣道。
“歐陽大小姐,你說的是你吧,我和歐陽明皓都快餓死了,才剛到家一會,你們這些重色輕友的壞家伙……”“可樂,你們那么大的人,怎么也不至于呀,喂,說起來,你怎么會在我家?你和我弟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