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狗精二的舉動,讓這些漢子們目瞪口呆:這個家伙,剛才還看著這么溫順,這一發(fā)起威來,這速度、這架勢,真是太恐怖了!
去年被打死的那頭狼,比這頭狼還大不少,以石鐵鎖、楊有根這樣常年打獵的身手,都抵擋不住它們,兩個人幾乎被那頭狼逼于絕境,要不是這個石靈兒,兩個人能不能脫離危險,還是個未知數(shù)。這個石靈兒,當(dāng)時怎么有膽量往它的跟前湊???!
現(xiàn)在,她的背后跟著這么多吃人的家伙,她不怕嗎?
眾人在心里琢磨著,可石德??吹阶约何桂B(yǎng)了幾年的大黑狗,現(xiàn)在只剩下蹬腿的份了,他真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這、這是什么情況?
看著靜靜地看著他的人,他才想起來自己身邊發(fā)生的事。于是臉色鐵青的對石小明說道:“石小明,你們這是干什么?!”
石小明看了灰狗精二一眼,沒有做聲。
這一會,石德福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本能的朝石靈兒石小明走近了兩步,緊接著揚起了自己的手。
石靈兒看著石德福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一直在提防著他,現(xiàn)在,看到他面露不善,想過來打自己,她迅速將一只弩箭舉起來,“嗖”的一聲,將一支弩箭射了出去!
弩箭越過石德福頭頂上,向山上飛去!
由于石德福先來,石靈兒他們后來,所以,現(xiàn)在的石德福是背對著山坡。
石德福嚇了一跳,本能的用手護住自己的腦袋。等他回頭看時,只見弩箭射中了一只停在樹上的烏鴉,剛才還在“呱呱”叫的烏鴉,一頭栽在了地上。
石靈兒收起弩箭,輕描淡寫的說道:“好吵!”
黃仔看到地上的烏鴉,迅速跑過去,將烏鴉叼了過來,討好一樣的看著強仔,而強仔卻懶洋洋的在石靈兒肩上動都沒動。
石德福剛才嚇了一跳,心想,這個小丫頭要是用弩箭直接射自己,恐怕自己也沒有半點抵抗能力!
現(xiàn)在的他,一下子僵在那里!
“精二,回來!”石小明剛才有氣,故意沒有叫停灰狗精二,現(xiàn)在看到石德福這個樣子后,才出聲招呼灰狗精二。
灰狗精二也許只是一心在對付大黑狗,對石小明的話,沒有半點表示。
正在這時,武善斗、石小平、裴文喜、何東幾個人一起朝這邊走了過來,他們是石銀花看到這么半天都不見石小明石靈兒回去,擔(dān)心他們遇到什么事,被石銀花催著過來的。
“精二,停!”
石小平剛剛走近,便發(fā)現(xiàn)了正咬著大黑狗的灰狗精二,馬上喊了一聲。
這一刻,灰狗精二毫不遲疑的放開大黑狗,搖著尾巴,跑到了石小平身邊,將自己的身形盡量放低,用頭蹭著石小平的褲腿。
眾人看它在石小平面前低眉順眼的樣子,和剛才那一副兇猛的模樣,簡直將這兩個畫面聯(lián)系不到一起,這一前一后的表現(xiàn),簡直天差地別!
灰狗精二離開后,兩個和石德福的血緣關(guān)系更近一點的人,連忙去看躺在地上的大黑狗,只見剛才還吠叫不停的大黑狗,已經(jīng)進的氣少,出的氣多,只剩下蹬腿的份了!
“大爺爺,您剛才準(zhǔn)備說什么的?”石靈兒的嘴角揚了揚,一只手提著一支弩箭,若無其事的說道。
“哼!”石德福終于回過神來,瞪了石靈兒一眼,轉(zhuǎn)身朝村里走去。
“大爺爺,慢走不送!”
石德福聽到這句熟悉的話,感覺有一個巴掌,重重的拍在自己的臉上!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
他瞟了地上的大黑狗一眼,沒有理會地上的大黑狗,氣沖沖地大步往回走著。
可剛剛走過大黑狗身邊,他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跳了起來,手也不自覺的撫著自己的屁股。
他回頭看了一下,只看到采石頭的人,在那里竊竊私語,而石小明他們一群人,卻都在熱烈地討論著石小明手里的黃鼠狼,根本沒人注意他。
他疑惑地回頭再走,沒走幾步,屁股上又傳來了強烈的痛感!
石德福怒不可遏,他本能的回過頭來,大聲吼道:“兔崽子,你們沒完了?!”
眾人莫名其妙,他走的好好的,這是怎么啦?這么多雙眼睛,誰也沒看到誰動他?。侩y道是剛才受了刺激?
石靈兒涼涼的看著石德福,沒做任何表示。
她猜想,可能是武老爺子對他做了什么。
而石小明幾個人,也和眾人一樣,根本不知道石德福在發(fā)什么瘋!
石德福見到石小明這些人都一臉蒙圈,所以,他自己都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神經(jīng)過敏了。
“我給你們……”說清楚……
石德福本想將石小明石小平他們大罵一頓,說幾句挽回顏面的話,可剛說到這里,卻突然膝下一軟,一下子跪在地上!
由于變生肘腋,石德福將后面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石靈兒剛才沒有注意武老爺子,現(xiàn)在聽到石德福破口大罵后,她反而用眼睛的余光看著老爺子的動靜,只見老爺子在石德福的罵聲出口后,一只手提著一只黃鼠狼,而右手的中指放在大拇指上,對石德福的方向,虛彈了兩下。
由于老爺子巧妙的背對著眾人,又是無聲無息的,所以沒有引起除石靈兒以外的任何人的注意。
所有人對這個變故,都沒有思想準(zhǔn)備,一個個瞬間石化!
石小明石小平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起跑過去,想把石德福扶起來。
可石德福的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根本不聽使喚。
“大爺爺,您這是干什么啊?您是里正,來這里看看也無所謂?。课覀冇譀]有怪您,也沒有做什么,您這樣給我們賠禮,不是陷我們于不孝嗎?您快起來?!笔∑秸娴挠行┟扇Α?br/>
石靈兒看了沒事人一樣,提著一只黃鼠狼笑瞇瞇的看著的武老爺子一眼,也朝石德福走了過去,和石小明他們一起拉著石德福:“大爺爺,您的膝蓋又疼了嗎?照我說啊,您還是多待在家里的好,這漫山遍野的走,對您的膝蓋不好呢?!?br/>
石德福的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脹成了豬肝色,他心想,你們哪一只眼睛看到我是在給你們賠禮,???我的膝蓋剛才都好好的,什么時間膝蓋不好了,啊?
可現(xiàn)在他就跪在地上,所以,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是在石小明石小平的攙扶下,慢慢的站了起來。
可石小明剛一松手,石德福就差一點又跪在地上,幸虧石小明眼疾手快的將他扶住了。
石靈兒讓那兩個查看大黑狗傷情的人,將石德福背了回去。又喊了兩個人,將已經(jīng)沒有聲息的大黑狗也抬著送到石德福家里去。
石德福一言不發(fā),任由別人將他背著往回走去。
說實話,這個劇情的發(fā)展,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自己只是想殺殺石德福的戾氣,讓他知道自己家不是軟柿子,是由他想捏就捏的,并不想讓他下不來臺??涩F(xiàn)在這個樣子,石靈兒心里都有一點不落忍了。
“鐵柱叔,你們?nèi)コ燥埲グ??!?br/>
石德福將這些人留下來,卻讓這些人從頭到尾看了一個全本,這也是石德福始料不及的。
“靈兒,我們下午還來嗎?”楊鐵柱知道今天的事情有些麻煩。
“來呀,為什么不來?!笔`兒說的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