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臨別之際,麻憐衣適當表達了對大家的感謝和不舍,而蘇青也如愿以償,解開了那個修仙者是不是上官西的謎題。
不是。
這讓她有些莫名松了口氣,但也同時更加擔心了。
因為那人竟然是女主的師父,而且看上官西和上官文賦兩人,竟然對他抱著幾分忌憚。
也許這不明顯,但她的直覺很強烈地發(fā)出預警,也警告著她自己,這個人,惹不得。
偏偏女主臨走前還要給蘇青一個別離不舍的擁抱,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蘇青身上了,尤其那個師傅的眼光,若說上官西的目光是冰冷的寒雪,那這人的目光就是帶著腐化一切的冷厲,那種陰狠的殺意才是最可怕的。
蘇青僵硬著頭皮向女主表達了不舍,并邀請她有空可以相聚——這當然是屁話,不過這樣的做法明顯讓那人對她的注意力轉移了,沒有了之前的冷厲,而身旁寧露幾人見了鬼一樣的眼神,她只能做無視狀。
偷偷打量了幾眼那人,蘇青就收回了目光。
她知道,他必定知道她的目光,所以她只是帶著好奇地望了兩眼,沒有露出一絲情緒。不然還沒報仇她就掛了,不過這人,著實給她非常危險的感覺,就好像她只不過是他腳下的一只螞蟻,他隨便一踩都能踩死的存在。
終于理解到了干爹那時所說的“厲害”,她還是低估了敵人的厲害。
“青青,你剛才……”是吃錯藥了嗎?
寧露真的很想問一句,從來對那個狐貍精恨不得避而遠之的蘇青竟然也會有對她笑得這么……熱情和善的時候?
蘇青看了一眼寧露,對她粗大的神經表示默哀。轉頭看向身后兩人,一個同樣好奇,另一個則是淡淡的深思,好歹……還有一個有腦子的。
“你能感受到……”復又搖了搖頭,不對,印倉的實力在她感受來遠遠沒有那個人的強大。他應該感應不出。
“感應不出,但我猜最起碼在金丹以上?!庇}走到了蘇青身旁,神色明顯也很是憂慮。
那人看著也不過三十來歲的年紀,說明天分不低,但他從未聽說這么個人物,哪怕是最大家族的天才……
蘇青有些吃驚,同時倒吸了一口氣的還有寧露。
“金丹???”瞪大的雙眼無一不說明了她的不敢置信。蘇青這才想起,對于這些事,寧露也知道個大概。
“怎么,你不知道?那人可是麻憐衣的師傅,你還不要對人家和善點,不然給你小鞋穿。”蘇青調笑。
“天哪,這也太逆天了吧!不對!如果麻憐衣是他徒弟,那不就可以……可她不是有異能了……”寧露跑題也是跑的飛快,不過這也提醒了幾人。
“大概是有什么奇遇吧……”女主按照原軌跡又得到了空間,那么按照原書中所言,洗出了靈根,也不是不可能。
蘇青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了,天命不可違這句話的意思。
“喂,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我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懂???”談正青千辛萬苦插了進來,表示了他的不解,幾人無奈看他一眼,什么話也沒說的散了。
蘇青心地卻在開始算計起來。
看來女主的勢力一天天大起來,現(xiàn)在還有這么個……比起這人來,就是上官西都要從**oss的位置退位了,她現(xiàn)在的屏障,依靠異能和空間壓根就勝不了人家。
她唯一的勝算,就在于系統(tǒng)!
去黑市里淘寶的日程必須要提上日程了,而且要越快越好!
一行人連夜趕路回到了基地。一到家就見葉母一臉擔心地拉著她轉圈,直確認她毫發(fā)無傷之后,才放心下來,蘇青感嘆她實在太過擔心,看見葉父那張滿是焦急的臉,才反應過來有什么不對勁。
“怎么了,我不在的時候,有人找你們麻煩了?”蘇青臉色一變,在朱雀,不可能會有人會來無故找他們的麻煩??!
“是上次那人,還有那個麻憐衣。”葉母的聲音里帶上了淡淡的恨意,讓蘇青心驚。
“干娘?!?br/>
“青青,有些事,我們也不瞞著你了,星宇他,就是為了她才死的,這事情我們早就聽說了,本來還不信,可有親眼見了的人,我們……對她也是寒心。可她的師傅來搶了你干娘的簪子——這事我們倒也不是貪心,她傷了你干娘,要不是你之前……你干娘如今也不會站在這里。何況那是她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如今又要說是我們搶了她的東西一樣,惹得她師傅為她報那委屈,來我們這里鬧,說另一根簪子若是不交出去,就拿你開刀?!比~父也是一臉的寒心,帶著恨意,這樣的女人,當初卻是看走了眼。
蘇青莞爾一笑,她說怎么先前老是對她那么熱絡,怕就是為了那簪子,還有她知不知曉這件事吧。
“青青,你那簪子,我們敵不過……便給出去了?!比~母似是有些愧疚,蘇青忙拉住她。
“干娘。沒事,那簪子本就是她給的,既然她要,就給她拿回去就是了,總不該為了一個死物害了你們?!毙睦飬s出了一身的冷汗,蘇青暗恨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這些,既然女主知道了那根她送出去的木簪是寶物,怎么不會想到另一根?
“那他們,沒有再為難你們吧?”
“沒有?!蹦蔷褪钦f他們沒有認出那根是假的了?
松了口氣,蘇青安撫了兩人幾句,有些愧疚,也是她考慮不周,心下又做起了打算……
而另一邊,拿到簪子卻如何嘗試都認不了主的兩人也是氣餒。
“師傅,大抵這就是根普通的簪子吧,當初我買來的時候本就是對它有很強烈的喜歡,至于這根,是那老板當做贈品送給我的,這大概就是根普通的木簪子?!睂幝队行┛上У卣f道,本想若這簪子也是法寶,她就向師傅求了來送給西的,這樣他們一人一個,也是美事。
中年男子一頭凌厲的短發(fā)映襯著冷冽的眼神,半晌也放下了簪子,他試過許多次,無疑表明這簪子就是個廢品,別說是法寶了,根本就是一根普通的木頭簪子,大概也真如徒弟說的那般,世間法寶機緣都是一定的,哪有那么多的法寶空間?
他自己是修仙者,倒也沒有如麻憐衣那么可惜,這樣的機遇有一次已經是逆天了,哪里遍地的法寶來?
而他看見麻憐衣懊惱的神情,以為是在替他可惜,不禁心里對這個唯一的徒弟更溺愛了幾分,殊不知人家壓根就沒想到他。
當天夜里,蘇青用完了晚飯,就獨自一人出門尋寶陶廢去了。
因為有系統(tǒng)的存在,她不用自己分辨孰好孰壞,反正系統(tǒng)判定可以接受交換的,她統(tǒng)統(tǒng)拿到手就好了。
想想心里還有些小激動呢,系統(tǒng)其實算是真正意義上來說,她自己的第一個機緣,要不是這個機緣,她說不定現(xiàn)在都已經深埋黃土成了一灘死肉了,盡管自擁有系統(tǒng)以來,除了那兩個禮包,她壓根連交換的資格都沒有,但系統(tǒng)本身的存在就已經給她帶來了不少的變化,至少讓她活了下來。
所以對于未來,她還是抱著滿滿的信心的。
懷揣著全部身家,蘇青激動滿滿地出門了。臨走前卻被某個無賴給賴住了……寧露是也。
正好來訪的談正青見此自然要插一腳,蘇青感嘆一句還是印倉靠譜,就見這貨被寧露從房間里拉了出來,看起來也是要跟著一起出去的節(jié)奏。
于是乎……原本獨自一人悄悄潛入夜市神不知鬼不覺搜刮寶貝的行動就變成了拖家?guī)Э诘难磁矿w。
尤其寧露知道蘇青是去逛街之后,更是興奮地要跳起來,小姑娘已經許久沒有進行過這樣的活動了。
不過一般的小攤子是沒什么好逛的,這里還有暗市,類似于黑市場一類的地方,所有的光明處都有黑暗啊……
不過,蘇青喜歡!沒有黑暗,哪里來的渾水摸魚?
剛好有談正青在,他就成了領路人了,原來這貨還是???,蘇青表示可以理解,這貨表面看著呆愣,實際上碰見了正緊事還是挺黑的。
去的路上,蘇青順便逛了一邊小攤子,看上去就是隨意瀏覽,但其實所有物品都已經被系統(tǒng)評定過了,她必須要觸碰到物品才能判斷——至少現(xiàn)階段是這樣,將來系統(tǒng)升級了,自然是會升級的,不過……對于升級所需的點數(shù),蘇青表示沉默。
草草地高效掃完所有夜市小攤之后,蘇青依舊興致高昂地跟著談正青來到了暗處的交易市場。和她想象的黑暗不同,這里十分明亮,氣場不像電視里那般,帶著污穢。這里也如明面上一樣,有著許多擺著小攤子的小販們,只不過賣的東西有些不同罷了,而且這里的顧客,3l4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