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斯走在荒郊野嶺的道路上,他現(xiàn)在正在朝著羅文帝那邊走去。而現(xiàn)在跟在他旁邊的只有秋月雯一個人。
齊君顏現(xiàn)在正在家里面收拾著殘局,韓楓則是和他的那些隊員們一起出去狂歡慶祝了――他們好不容易才逃出升天,怎么可能不慶祝?
于是就只剩下齊君斯和秋月雯了,只不過以他們兩個的實力不管碰到什么東西基本上都能打爆。
除非碰到什么超文明體系的東西。
齊君斯在那里走著,他稍微感覺有點尷尬,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感覺到尷尬――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嬌性了,和月雯在一起怎么還產(chǎn)生這樣的尷尬感了……
齊君斯抓了一下自己的臉暇,試圖用這個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那個……君斯?!?br/>
就在齊君斯還在那里不斷的尷尬的時候,那邊的秋月雯突然開口道:“君斯,這次咱們要見的,是你的合作伙伴吧?!?br/>
“嗯?!饼R君斯微微點了點頭,他心里的那副緊張和尷尬稍微舒緩了一點,“那位可是一個很厲害的魔法師,只不過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半壞死了,動彈不了了?!?br/>
“半壞死?”秋月雯在那里好奇的發(fā)問道,女孩的腦海里面瞬間就浮現(xiàn)出了這樣一副畫面:一個看上去已經(jīng)干枯了的老魔法師躺在一個張一看上去就非常魔法的大床上面茍延殘喘,并且利用一個魔法符號和外界交流。
這應(yīng)該就是君斯的那個合作伙伴現(xiàn)在的樣子吧……
少女這么思考著。
“等到時候你看到就知道了?!饼R君斯說到這里頓了一下,他思考了一下,有些遲疑的開口道:“去看她的時候會不會帶點玩偶更好一點?”
秋月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聽呆了――玩偶?那是啥?
在秋月雯的腦子里面,剛才的那個躺在床上裝死的老爺子旁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大堆的玩偶,那種畫面簡直沖擊的不要不要的……
秋月雯當(dāng)時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聽錯,齊君斯剛才說的可能不是玩偶而是一些其他的東西……
那一定是發(fā)音和玩偶一樣的施法道具,一定的。
秋月雯這么想著。
齊君斯也不知道自己背后的那個妹子到底現(xiàn)在是抱著怎樣的一副心理,他現(xiàn)在只是在向著羅文帝那邊走去。同時他也在那里好奇著羅文帝到底從那個世界殘片里面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什么東西能夠組成一個地圖呢?無論怎么想都不太現(xiàn)實。
很快,齊君斯他們就走到了羅文帝之前告訴他們的聚合地點,在那里,羅文帝的聲音傳送裝置――也就是那個小光球已經(jīng)在那里漂浮著了。
“來了?!毙」馇蛟谀抢锷舷赂恿艘幌?,“這位就是你的那位搭檔嗎?”
齊君斯點了點頭,然后微微拉了一下秋月雯,微笑著開口道:“大概還要當(dāng)一輩子的搭檔?!?br/>
秋月雯愣了一下,然后臉色瞬間就紅了。她低下了頭,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然后喉嚨里面發(fā)出了“呼呼”的聲音。
“哦~”光球發(fā)出了戲謔的聲音,道:“原來你們是這種關(guān)系呀……”
羅文帝的聲音依然是那樣的不分雌雄,但是齊君斯卻能清晰的聽出來她話語里面的戲謔。
不過他沒關(guān)系,他臉皮厚。
“我非常希望和她成為那樣的關(guān)系?!?br/>
齊君斯義正言辭的開口道。
秋月雯微微掐了一下齊君斯的腰間,只不過齊君斯現(xiàn)在是亡靈形態(tài),他一點也不疼。
“好了,你們兩個也別在那里秀恩愛了。還是先跟我過來吧。”羅文帝有些無奈的開口道:“咱們先討論一下那個地圖吧?!?br/>
羅文帝這么說著,然后打開了自己“家”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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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雯這次算是知道了,剛才齊君斯說的那句話倒是是什么意思了……
也許自己在來之前真的應(yīng)該帶來一些玩偶……嗯……羊絨玩具……
柔弱到好像一碰就會死掉是女孩在房間的正中間坐著,在她的周圍環(huán)繞著無數(shù)的毛絨玩具,她身上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這個人看上去都晶瑩剔透的,如果有那個普通人誤入這里的話,那么他很有可能會以為自己看到了童話里面是睡美人。
秋月雯看著那邊的羅文帝,她再來之前真的以為這個叫做羅文帝的魔法師會是一個老頭子,但是很明顯她完全猜錯了,這就是一個柔弱的女孩。
可能是因為同情心吧,秋月雯對這個女孩產(chǎn)生了一股奇怪的感覺,她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把這個女孩抱到懷里的感覺。
秋月雯真的感覺這個女孩就像是洋娃娃一樣。
“額……齊先生……您的伙伴在那里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稍微有點害怕呀……”
羅文帝在那里有些低著聲音道。齊君斯看了一眼那邊的秋月雯,而秋月雯則是臉色微微紅了一下,然后底下了頭來。
“下意識……下意識……”她這么尷尬的開口道。
那邊的羅文帝也嘆了口氣,她無奈的在那里搖了搖頭,道:“算了,咱們還是先看看那份地圖吧。”
羅文帝在那里說著,伴隨而來的是在她的背后彈出了一個奇特的黑色物質(zhì),而在那上面,有兩點異常的閃亮。
齊君斯瞇起了眼睛,仔細(xì)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個就是世界地圖。
而那兩個點,一個在華夏――他們附近,而另一點則是在歐洲。
其實這個地圖上還有不少其他的亮點,只不過看起來完全不明顯。
不過……為什么華夏那個地方齊君斯總感覺那么熟悉……
“這就是我截取出來的地圖?!绷_文帝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上面很明顯就能看出來那是世界地圖,而那些小光點,如果我沒有猜錯,那是和這個相同的物質(zhì)。現(xiàn)在咱們的要尋找的地方就是這兩個點了……”
齊君斯不由得有些嘖嘖稱奇,在這個時間里面把這個地圖解析出來,并且完成這些事情,羅文帝不愧是當(dāng)時強(qiáng)大的魔法師之一。
不過……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對的。那個華夏的地形不管怎么看都好眼熟呀……那個地方難不成是……
我去!現(xiàn)在國內(nèi)唯一一個堆積著大量世界之物的地方,不就是秋月雯家嗎?!
“等一下……”
齊君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面孔稍微抽搐了一下,然后開口道:“華夏那個地方……我好像知道在哪……如果你的推理沒錯的話……那么……華夏的那個點我知道在那里……”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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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收集信息的時候曾經(jīng)看到過類似的消息,一個有著黑色力量的異能者對他們的組織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根據(jù)之前的推測來看,我估計那個人就是那位'幽語者'……只不過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你的這位伙伴竟然就是那位幽語者?!?br/>
“說實話,在上次去澳洲之前我也不知道她就是幽語者。”齊君斯無奈聳了一下肩,道:“直到那次之后我才知道的?!?br/>
“你也經(jīng)歷了不少事呀……”羅文帝有些感慨的開口道。
齊君斯干笑了兩聲,沒有回話。
羅文帝也沒在這件事情上面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她思考了一下,繼續(xù)開口道:“也就是說,華夏是那個亮點算是咱們的集合點,不用去關(guān)。咱們要去的只有一個歐洲那邊的那個唄。”
“嗯,沒錯?!?br/>
齊君斯點了點頭,他繼續(xù)開口道:“這次很有可能遇到一個也在收集著世界之物的人――當(dāng)然我感覺更有可能會遇到那個組織的家伙們,也許這個地方就是他們的物資集合點?!?br/>
“那不可能?!绷_文帝這么道,否定了齊君斯的觀點:“那個組織是不可能把這些東西放在一起的――而且我之前在啟動這個地圖的時候大致感覺到了,歐洲的那個光點大概對應(yīng)的是一個物品――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yīng)該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集合產(chǎn)物?!?br/>
“這樣呀……”齊君斯陷入了沉吟當(dāng)中。
“我調(diào)查了一下最近關(guān)于那里的情報,發(fā)現(xiàn)有一支探險隊正打算前往那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支冒險隊的最終目的就是那個世界之物?!绷_文帝道:“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怎么湊進(jìn)那個冒險隊――我們倒是可以充當(dāng)雇傭兵或者是保鏢之類的角色。只不過哪有雇傭兵就這么點人的……還有一群女孩……”
齊君斯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后裂開了嘴笑了一下,道:“嘿,這個沒問題。我來解決?!?br/>
羅文帝有些不解的“看著”齊君斯,他不知道齊君斯這個倒是是什么意思。
齊君斯也只是笑了笑,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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