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外來務(wù)工人員免遭惡人欺負(fù),可獲20俠義點(diǎn)?!?br/>
風(fēng)滿樓眼前一亮,心說:這就叫惡有惡報,你這個專門欺負(fù)外地人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誰知他還沒動,那個年輕人已經(jīng)爬起來朝面店老板撲去。
“你敢打人,我跟你拼了!”他一把抱住面店老板的腰,想要將其摔倒,沒曾想這老板膀大腰圓比他重了四五十斤,傾力一擊居然沒搬動對方分毫。
“就你這樣的瘦排骨,也敢跟老子動手,去死吧你!”滿臉橫肉的面老板一膝蓋撞在年輕人肚子上,年輕人悶哼一聲,再次翻倒。
就在此時,從面館后屋沖出來兩個手拿搟面杖的魁梧年輕人,面老板一個眼色,就罵罵咧咧的朝地上的年輕人撲了。
風(fēng)滿樓見兩人跟滿老板長得又四五分相似,多半不是兒子就是侄子,知道得趕緊出手了,否則那來東海打工的年輕人非受傷不可,誰料剛剛起身,眼前的光幕又變了。
【成功阻止外來務(wù)工人員做傻事,可獲30俠義點(diǎn)?!?br/>
做傻事,做什么傻事?風(fēng)滿樓一愣,余光中人影一閃,那被打倒年輕人已跑了出去。他疑惑的撓了撓頭,心說:人都跑了,還能做什么傻事,難不成系統(tǒng)也有出錯的時候?
兩個舉著搟面杖的年輕人見他跑了,也懶得追出去。左邊那個胳膊上紋著鳳凰的哈哈笑道:“算這土鱉跑得快,不然老子揍死他。”
另一個道:“叔,這編織袋里到底有多少錢啊,你翻出來沒有?”
風(fēng)滿樓正困惑呢,忽聽得隔壁小超市里響起一聲驚呼:“你、你要干什么?!”話音未落,那個落荒而逃的年輕人已經(jīng)舉著西瓜刀沖了回來。他雙目赤紅,兇霸霸的吼道:“讓你們欺負(fù)我,我砍死你們!”
兩個年輕人別看身上紋龍畫鳳,其實(shí)不過是仗著本地人身份欺負(fù)欺負(fù)外地人的小混混,平時連酒瓶子都沒掄過,哪知道怎么對付拿西瓜刀的,當(dāng)場就嚇蒙了,僵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我看砍死你們這些混蛋!”那被欺負(fù)了的年輕人是真氣瘋了,舉起刀就朝胳膊紋鳳的年輕人腦袋斜劈過去,絲毫沒有留力。
風(fēng)滿樓嚇了一跳,他精通武術(shù),知道這一刀如果真劈到頭上,那小混混的腦袋非被劈成兩半不可,忙喝道:“別沖動,為這么點(diǎn)事情,不值得殺人!”
說話間,他右掌推出,拍在年輕人左肩,年輕人身體左轉(zhuǎn),右手也瞬間移了方向,轉(zhuǎn)而朝他當(dāng)頭劈來。
“你干什么?!”羅成嚇了一跳,想要收手,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看著西瓜刀朝自己身前這個陌生人劈去。
“我在救你!”風(fēng)滿樓不退反進(jìn),左腿閃電般斜跨一步,朝西瓜刀迎面搶去,跟著身子驟然往左一閃,于千鈞一發(fā)之際險險躲過一刀,右手順勢扣住對方右腕,微微用力,對方手腕吃痛,西瓜刀“咣當(dāng)”落地。
風(fēng)滿樓看著一臉震驚的羅成,皺眉道:“你怎么這么沖動,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拿刀如果真砍到他,你至少得判15年以上!”
羅成手腕劇痛鉆心,涌向腦袋的熱血瞬間冷了下來。他看著地上靜靜躺著的西瓜刀,也嚇得后怕不已,是啊,自己如果真的一刀把這人劈了,自己也逃不了?。?br/>
那兩個小混混這時候終于回過神來,見羅成的西瓜刀掉到地上,立刻舉起搟面長朝他腦袋招呼:“你個外地佬,居然還敢動刀,老子打死你!”
羅成見兩根手腕粗的搟面杖朝自己腦袋砸來,剛才的怒氣已經(jīng)消散,嚇得趕忙伸手抱頭。
“丫丫個呸的,老子不發(fā)威,你們當(dāng)我不存在啊!”風(fēng)滿樓罵了一句,左腿抬起就是兩個散打側(cè)踹,兩個小混混哀嚎一聲,倒飛出去兩三米,摔了個人仰馬翻。
“靠,你到底是幫哪邊的?!”面館老板沒想到這個剛救了自己兩個兒子的年輕人抓臉救把他們踹飛了,氣的破口大罵,“你個外地佬,你信不信我……啪!啪!”
他話沒說完,已經(jīng)被抽了兩個耳光,直接蒙圈。
“你這混蛋,我還沒找你麻煩,你到先罵起我來了,你不用放狠話,我絕不會放過你的!”風(fēng)滿樓甩了甩手,沒好氣道,“M?M?P的,臉還真厚,居然把我手給打疼了?!?br/>
羅成發(fā)現(xiàn)搟面杖沒落到自己頭上,有些詫異,忽聽到店里響起哀嚎,正眼看去,登時眼睛瞪得溜圓,“這,這是怎么回事?!”
風(fēng)滿樓道:“在被欺負(fù)時出手反抗并沒有錯,但一定要保持冷靜、把握好尺度,決不能因?yàn)槟切┗斓鞍炎约嚎拥奖O(jiān)獄里去,記住了?”
羅成這才明白,是眼前這個身材身材都跟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只憑赤手空拳就打倒了這三個混蛋,不知為何,一股敬畏之情在他心底悠然自得,讓他不由自主的說了句:“記、記住了?!?br/>
“記住就好?!憋L(fēng)滿樓微笑頷首,“而且,對付這種黑店,完全可以走正常途徑投訴,不用打架的?!?br/>
“是,你說得對?!?br/>
面館老板甩了甩腦袋,掏出手機(jī)開始打電話,“狼哥,有人在我店里搗亂,你快帶人!”
掛了電話,他朝風(fēng)滿樓兩人冷聲道:“你們這兩個外地佬,也不看看這家店是誰罩的,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歪了!”
風(fēng)滿樓聞言嗤笑:“呵,看不出來啊,你這家店背后還有靠山呢。不過幸虧你有人,我也有人,我也把我的人叫來,看看咱們誰更吃得開。”
說著他也掏出手機(jī)開始打電話,“喂,梁哥,火車站這一片的嘿?色會,歸你們管嗎?嗯,我吃面遇到了家黑店,理論了幾句,對方就要電話找什么狼哥了。嗯,明白,我等你來?!?br/>
掛了電話,風(fēng)滿樓朝驚疑不定的面館老板道:“有種你就讓狼哥把所有小弟都帶來,咱們碰一碰,看看誰更厲害!”
娘希匹的,我該不是碰上什么其他區(qū)的色?會太子爺了吧?孔大力有些騎虎難下,但想到狼哥的勢力不小,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立刻再次撥打電話,“喂,狼哥,對方也叫人了,您多叫點(diǎn)人!”
【成功阻止外來務(wù)工人員做傻事,獎勵30俠義點(diǎn)?!?br/>
看著眼前光幕,風(fēng)滿樓嘿嘿一笑,心說蒼蠅腿也是肉,總比沒有好。他看眼桌上的面,實(shí)在覺得難以下咽,便道:“這面不吃了,相遇就是緣,等會兒我請你吃正宗的牛肉面。”
羅成誠惶誠恐的道聲謝,想到那個什么狼哥馬上就要帶人來了,心中不免惴惴不安,“帥哥?”
“叫我阿風(fēng)好了?!?br/>
羅成點(diǎn)頭:“風(fēng)哥,要不咱們走吧?那個什么狼哥馬上要帶人來了,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br/>
風(fēng)滿樓打趣道:“怎么,現(xiàn)在不想砍死他們了?”
羅成黑臉一紅,“剛才是我是被氣昏頭了,才會不管不顧,你說得對,沒必要為別這些家伙把自己坑到監(jiān)獄離去?!?br/>
“哈哈,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以后在遇到事情,千萬別被怒火沖昏頭腦,那樣很容易追悔莫及,至于什么狼哥的,”風(fēng)滿樓嗤笑道,“你不用擔(dān)心,不管那狼哥有多厲害,我叫的人一定比他厲害百倍?!?br/>
他都這么說羅成只能點(diǎn)點(diǎn)頭:“這……那好吧,那咱們一起等著!”
兩人等了一會兒,就看到街邊停下來三輛出租車,跟著又來了七八兩三輪車,從車上下來的人,各個手拿砍刀、鋼管,衣服兇神惡煞的模樣。
羅成只上到初中,數(shù)數(shù)卻是快的很,一下就輸出對方來了三十六人,嚇得腿肚子都有些抽筋,這么多人,如果一擁而上,拿自己和風(fēng)哥恐怕兇多吉少?。?br/>
“狼哥,您可算來啦!”面館老板見到一個面若刀削、敞著襯衫,左胸露出一個狼頭的長發(fā)中年人,立刻帶著兩個兒子迎了上去。
“怎么,是誰敢在我狼哥罩著的地盤鬧事?”狼哥冷聲道。
“就是店里那兩個家伙,他們聽到我爸喊您過來,居然也叫了人,簡直狗膽包天!”胳膊紋著鳳凰的年輕人道。
一個五大三寸的壯漢拎著鋼管走了過來,“狼哥,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去廢了他們?”
兩個朝面館里看看,點(diǎn)頭道:“拖到街上打,別把老孔家的那些家伙事兒砸壞了?!?br/>
“明白,狼哥,你就看我們的吧!”壯漢一招手,帶著四個小弟走了進(jìn)去。
孔大力知道這事兒就算是十拿九穩(wěn)了,掏出一個“種花煙”,殷勤的給眾人散煙,有十分狗腿的給梁哥點(diǎn)火。
“這兩個小子背后的人是誰,敢在火車站這里跟我叫板,難道是滾刀幫的?”梁哥嘬一口煙,毫不在意的問。
“不知道啊,他剛才給一個叫梁哥的人打了個電話,可我想了一圈兒,沒聽說火車站以一片有個叫梁哥的人??!”
“梁哥?”狼哥想了想,也搖了搖頭,“沒聽說過,估摸著是個不知名的小嘍啰?!?br/>
就在此時,就聽得面館里響起數(shù)聲慘叫,兩人不等反應(yīng)過來,之前氣勢洶洶沖進(jìn)面館五個人都口鼻竄血的倒飛出來,摔得四仰八叉。
眾人一愣,沒想到對方在這種情況下還敢還手。狼哥冷眼看向面館里那個一臉輕松的家伙,覺得有點(diǎn)眼熟,卻有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便決定不再去想,大手一揮,喝道:“還敢還手,給我砍死他們!”
眾人雖然對那人以一敵五的本事有些畏懼,但畢竟人多勢眾,互視一眼就要往面館里沖。
忽然,眾混混中,一個年輕人咦了一聲,輕聲道:“這人怎么看著這么眼熟?”
狼哥一愣,立刻讓眾人等會兒在動手。他把那個小弟叫到身邊問:“你也覺得他眼熟?”
“嗯,總感覺在哪里見過……”年輕小弟想了想,道,“好像是在電視里見過?!?br/>
“電視里見過?”狼哥眉頭緊皺,努力回想,腦海中閃過一幅幅電視忽然,有一個漫展新聞劃過腦海,他微微一愣,跟著仔細(xì)盯著風(fēng)滿樓看,心臟忽然狂跳,M?M?P的,該不是這么巧吧?!
他剛想讓小弟去問問那人是不是新聞里那個,十幾輛警車如神兵天降般出現(xiàn)在周圍,警笛聲響徹天際。
“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放下你們手中武器!”一個濃眉大眼的警察舉槍下車,大聲喝道。
剛才還無比囂張的混混們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立刻丟了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靠,你好卑鄙,居然報警!”狼哥身上背著幾綜傷人案,想要逃跑,被兩個眼疾手快的警察直接暗翻在地。
“風(fēng)、風(fēng)哥,你說的梁哥是、是?”羅成看著瞬間發(fā)轉(zhuǎn)的局勢,眼珠子差點(diǎn)掉到地上。
“羅成,記住一句話,有困難找警察,這是至理名言。”風(fēng)滿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