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這次雖然不參與此事,但也會安排人手全力關(guān)注此事,卿卿,樂文移動網(wǎng)”
元卿笑著點點頭,“臣當然知道陛下這是為臣好,只是本來打算著要搬到圣女殿的,如今這勝負難分,倒確實是應(yīng)該緩緩了?!?br/>
靳言眼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逝,很快消失不見,“這件事情就待比試完再說吧!黎源這些日子已經(jīng)被孤派去安排比試的相關(guān)事宜了,比試在三天之后?!?br/>
元卿自然明白靳言對自己的看重:黎源在朝堂之上看起來與她不合,但實際上卻是與她同陣營的人,由他去安排相關(guān)事宜,便不會落人話柄,也能保證比試的公正。
“陛下費心了?!?br/>
靳言頓了頓,又道,“今日晚上的宴會,你可會來?”
元卿笑笑,“今晚上這么熱鬧,臣自然想來看看的?!?br/>
“屆時,姚蝶也會來,孤……到時候怕是無法顧及到你?!?br/>
元卿不甚在意地挑了挑眉,“姚蝶,是姚尚書府上的二小姐的名字?”
“是?!?br/>
元卿皺皺眉道,“倒是好聽嬌貴。姚尚書在朝堂上一直處于中立狀態(tài),立場讓人捉摸不透,算是一只老狐貍,若是借此收復(fù)了他是好事,若是真的不能,他想必也不會因為一個女兒而有所動搖。所以,更重要的是陛下心中有數(shù)?!?br/>
“孤明白,孤會的。”
元卿從偏殿中出來,迎面竟見到方才出偏殿的兩人都站在玉階上沒走,都拿眼睛望著自己,尤其是右邊的慕容無風,一雙眸子里面全是笑意,只差沒有在腦門上寫上“無公害”三個字了。
元卿左右打望兩眼,再度確認兩人等著的是自己,方才走下臺階,“兩位這么大張旗鼓地站在這里,有話對元卿說?”
慕容無風掃了一眼元卿,又掃了一眼蕭瑯漸,笑的一臉蕩漾,“我就是來為之前的事情,向圣女道個歉,當時在客棧里面不知道是圣女,還連同這個沒心肝的誤傷了圣女和圣女的手下,在下一直寢食難安,心中愧疚,還請圣女不要放在心上。”
元卿狐疑地打量慕容無風兩眼,又掃了旁邊的蕭瑯漸一眼,方才道,“你們的關(guān)系,竟不似傳聞中那樣,反而是相當好嗎?”
“這個啊,我們從來關(guān)系都是好的,只不過外界傳的慘烈罷了。”慕容無風擺擺手道,“那日在客棧中又小氣了些,才讓圣女誤會了?!闭f著拿手肘捅了捅蕭瑯漸,笑著道,“你說是不是?”
蕭瑯漸冷冷看他一眼,偏過頭來,卻不理會,只對元卿道,“晚上你可會參加宴會?”
元卿莫名,“陛下特地安排百官為了歡迎二位而準備的宴會,我怎么可能缺席?”
蕭瑯漸嘴角這才緩和了,回身對身邊的男子道,“謝易,去我的馬車里面將東西取來?!?br/>
謝易二話不說便消失在了原地,元卿望著那男子的背影,挑眉道,“你這侍衛(wèi)倒是隨了你這個主子的性子,冷冷清清的,活像誰欠了他銀子一般?!?br/>
蕭瑯漸原本稍稍松弛的嘴角再度抿緊,不再說話。
索性謝易的動作不慢,很快便回來了,將東西剛剛送到蕭瑯漸手中,便聽得蕭瑯漸冷冷的聲音,“下去吧!”
莫名其妙被討厭了,謝易一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又問不出口,只好在心里自我檢討,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
一個被包裝合意的東西唄塞到元卿手里,元卿懵懵地接過,“這是什么?”
蕭瑯漸耳朵莫名紅了起來,“禮物?!?br/>
“禮物?”元卿更加無語了,“沒事為什么要送我禮物?”
“今日晚宴,記得穿上?!?br/>
元卿,“……”什么鬼?!
想了想還是不甘心,“我為什么一定非穿不可?!”
“你若是不穿,我就給你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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