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安培睛明
“現(xiàn)在殺了你,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事情了吧?”麟月眼睛微瞇,露出絲絲危險的光芒:“就算是它還想阻止,那就看看它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币话缘赖膭σ庀硭姆剑阉邪氩缴窦壷碌氖茄?,統(tǒng)統(tǒng)鎮(zhèn)壓。
“大哥?!”陸生看著陰沉的麟月,他雖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明白麟月這是怎么了,但是,他知道麟月現(xiàn)在是一肚子的邪火,還是不要招惹為好,身影遠(yuǎn)遠(yuǎn)的退開。
冰麗等人也跟在陸生的身后退去,他們雖然也很崇拜這個從小到大都表現(xiàn)妖孽的神麒會長,但是在他們的心中,陸生永遠(yuǎn)臨駕于一切,這是永遠(yuǎn)不會改變的事實。
讓麟月比較詫異的是,身為安培睛明母親的羽衣狐,竟然也帶領(lǐng)一部分手下退開,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看安培睛明一眼,反而眼睛時不時的掃向陸生,不過一想原著劇情,他心中也就恍然了,看來剛才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啊。
“想不到在你做出弒母這種罪責(zé)之后,竟然還有人愿意跟知你,真是難得的忠心啊,值得稱贊?!摈朐驴粗鴽]有退去的眾妖怪,似贊賞、似諷刺的道。
麟月對這個剛一復(fù)活,就打算把用近千年的時間,先后無數(shù)次要復(fù)活他的羽衣狐,殺死,這可跟麟月當(dāng)初的情況不一樣,他對王毒并沒有絲毫感情,反而充滿了憎恨。
可是羽衣狐對安培睛明,可以說是萬千寵愛,安培睛明想復(fù)活,羽衣狐就費(fèi)勁千辛萬苦,不惜沾染滿手血腥,屠戮蒼生也要復(fù)活他,可是剛一復(fù)活她的兒子,迎接她的就是,安培睛明的冷漠,想殺死她,剛才要不是麟月的出現(xiàn)打斷了安培睛明,現(xiàn)在羽衣狐已經(jīng)死了。
再看原著的時候,麟月就非常的看不起安培睛明,相反的,他很是佩服羽衣狐,從羽衣狐手下的回憶當(dāng)中就可以知道,千年前的羽衣狐,絕對不曾殺害過無辜之人,但是她為了自己兒子的一個要求,卻背負(fù)了眾生的怨恨,讓自己雙手沾滿了血腥,走上了這條屠戮蒼生的不歸路。
得到的卻是這么一種結(jié)果,麟月真的不知道,羽衣狐現(xiàn)在的心中是怎么樣的一種感受,或許萬念俱灰都是輕的。
從復(fù)活到現(xiàn)在一直表現(xiàn)的高高在上,冷漠對待一切的安培睛明,在麟月這句話下,也終于變色了,原本想退避的想法消退,眼中露出絲絲鋒芒,他想撕碎眼前這個讓他心煩的蟲子。
“奧”麟月看著變色的安培睛明,語氣怪異的道:“真是想不到,你竟然還會生氣,真是難得,我還以為你重生中出了差錯,感情全失那?!闭f到最后,麟月的聲音慢慢地低沉了下去,絲絲殺機(jī)從身上露出,一股霸道的劍意沖霄而上,鎮(zhèn)壓向安培睛明。
“就是這樣,你才更該死。”
“轟”
安培睛明臉色巨變,揮手扔出一個縱橫交錯的陣法,瞬間擋住了劍意的鎮(zhèn)壓,發(fā)出一聲響徹京都的轟鳴之聲。
只是一瞬間之后,安培睛明扔出的陰陽陣,發(fā)出一陣“咔嚓”聲,裂開一道道裂痕,在麟月那霸道的劍意下,轟然破碎開來,劍意瞬間斬向安培睛明。
這霸道的劍意,可以說是麟月現(xiàn)在全部實力的一擊,他這是想一劍把安培睛明給劈死,讓他下地獄去懺悔自己的罪行。
“轟轟轟轟...”
在這生死關(guān)頭,安培睛明也顧不上這剛重生的身體了,揮手不停的扔出一個個陰陽陣,不過每一個都在麟月那霸道的劍意下支持不了一秒鐘,在轟鳴聲中破碎開來。
劍意勢如破竹的斬向安培睛明。
劍意這種攻擊并不像劍氣一樣會消耗,只要麟月心中堅定如冰,他的劍意就無堅不摧、無物不可破。
只要麟月的靈魂夠強(qiáng)大,哪怕是世界,麟月也能夠從精神上,把這個世界斬滅!殺死!
砰砰砰砰..
劍意勢如破竹的轟碎安培睛明的陰陽陣,從四面八方劈斬在他的身上,原本無形的劍意,在斬在安培睛明身上的時候,竟然發(fā)出一陣金屬交擊之聲。
“哼”看著劍意竟然斬不斷安培睛明的身體,麟月不由得發(fā)出一聲冷哼。
“這個世界上,沒有我斬不斷的東西!”麟月渾身劍意再次爆發(fā),一股霸道入如皇、如帝的劍意,沖霄而上,帶著無堅不摧的意志,臨空斬向安培睛明。
劍氣所過之處,空間紛紛破碎開來。
“這個家伙是誰?竟然擁有這么恐怖的劍意,就連一千年之前,最強(qiáng)的劍客,都沒有他這么恐怖的劍意!”安培睛明看著斬來的劍意,心中一片冰涼,如果是他全盛時期,他有把握接下這次攻擊,但是現(xiàn)在他剛重生,不管是實力,還是身體條件,都不可能接得下這次攻擊。
安培睛明眼神閃爍的想道:“現(xiàn)在看來,只有先退走了,等我達(dá)到巔峰的時候,再來一雪今日之恥。”眼中露出堅定的神色。
“陣封天地”
隨著安培睛明的厲喝之聲,一個浩大的陰陽陣從他手中沖出,瞬間變大,直接遮蔽了天空,從上到下的鎮(zhèn)壓而下。
麟月看著鎮(zhèn)壓下來的陰陽陣,臉色也不禁一變,這個陰陽陣不管的話,他倒沒有什么事情,不過這座千年魔京,就會被從這個世界上抹去,而身在這里的陸勝等人,也絕無幸存的可能。
麟月看著渾身鮮血噴灑的安培睛明,在看著那快要成型的陣法,眼中厲芒一閃而逝,霸道的劍意方向絲毫不變的朝安培睛明斬去,他知道一但等安培睛明完成這個散發(fā)出空間波動的陰陽陣,他在想殺安培睛明就難了。
“混蛋,這個家伙瘋了嗎?給我再快一點?!卑才嗑γ骺粗还芴炜罩系年嚪ǎ瑘?zhí)意斬殺他的麟月,心底不禁破口大罵。
“快逃”
“這樣下去絕對會死”
“救命啊”
周圍的妖怪一陣雞飛狗跳,他們看著鎮(zhèn)壓而下,遮蔽天空的陣法,不禁臉色一片灰暗,明知逃不掉,也紛紛朝遠(yuǎn)處奔去。
“大哥”陸生臉色嚴(yán)肅的看著麟月,眼中露出道道精光,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冷靜的看著麟月。
“睛明”羽衣狐低聲道,眼睛中充斥著悲傷,腳步也絲毫沒有動彈。
“錚”
一聲劍鳴之聲,響徹天空,如皇、如帝般霸道的劍意,瞬間斬在安培睛明身上。
就在這時,劍意在安培睛明的身前三寸之處,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擋住,這讓本來心如死灰的安培睛明,不禁面露喜色,轉(zhuǎn)身朝已經(jīng)成型的空間陣法投去。
“混蛋,到現(xiàn)在竟然還在保護(hù)他,難道他現(xiàn)在還不能死嗎?可惡?!摈朐驴粗枪珊拼罂植赖臒o形能量,不禁低聲罵道,這是世界的大勢,身在這個世界里,根本就沒有辦法攻破。
“我不信,就算是天地大勢又如何,敢阻我,我斬給你看?!摈朐卵壑袆σ鉀坝慷?,原本無形的劍意都在虛空中現(xiàn)形,形成一柄三尺長的劍影,一寸寸的破開身前的壁障。
“轟”
無形壁障在三尺劍影的攻擊下,終于破碎開來,化為一塊塊透明的碎片,四散飛射。
“不”
安培睛明臉色大變,瞬間在身后布下密密麻麻的陰陽陣,身影快速的朝身前的陣法沖去,“只差一點點了,只要能夠擋住一瞬間就行了,一定給我擋住?!?br/>
“錚....”
三尺劍影瞬間沖碎那密密麻麻的陰陽陣,從安培睛明的身體中貫穿,射向天空中的陣法。
“我一定會回來的,你給我等著,今日之賜,來日我一定百倍奉還?!卑才嗑γ髯炖锟妊?,伸手捂著腹部的大洞,把內(nèi)臟塞進(jìn)肚子里,身影狼狽的沖進(jìn)空間陣法當(dāng)中,那恨意沖霄的聲音傳出,響徹眾人的耳邊。
麟月看著消失在空間陣法當(dāng)中的安培睛明,不屑的笑了笑,今天雖然沒有殺了他,但是好歹把心中這口悶氣出了,只感覺比吃了人參果還要舒服。
“我等你來找我。”麟月嘴角諷刺的道。
“錚”
一聲震動天地的劍鳴之聲,從上空傳來。
那三尺劍影在貫穿了安培睛明之后,在麟月的控制之下,斬在上空的陣法上,在僵持了片刻后,三尺劍影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芒。
“轟”
三尺劍影瞬間爆裂開來,一道道森然的劍氣,密密麻麻的斬在陣法上,轟鳴之聲回蕩在這片天空之上。
“咔嚓”
在一陣碎裂聲當(dāng)中,那封閉天空的浩大陣法,終于在那無數(shù)的劍氣劈斬之下,破碎開來,化為光點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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