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祁愿安那天來了過后,寶安樓的生意是蒸蒸日上,比往年的夏天都要火爆。
胡生在寶安樓干了十幾年,心里深知,沒有任何變數(shù)的情況下,突然生意暴漲,可不就是應(yīng)了少東家的話,全是小愿安帶來的福氣。
祁愿安傲嬌的白了一眼陸軒凌后,笑瞇瞇的看向胡生,“胡伯伯,你知道這條街中間那個閑置的鋪子嗎?”
胡生一怔,神色閃過一抹異樣,問道,“你怎么問起那個鋪子了?”
祁愿安指著宋翠華她們回話,“我娘她們想開個小吃鋪子,然后有人介紹那個鋪面了!”
胡生聞言,臉色頓時難看無比。
“這是哪個缺德的王八羔子,欺負你們鄉(xiāng)下來的,這么坑騙你們?”
一桌人瞧著胡生的反應(yīng),就知道茶鋪小二介紹的那個鋪子有問題了。
胡生是真的生氣,這若是旁人他可能不愿意管閑事,可這是小福星的事,他怎么能坐視不管?更何況鄉(xiāng)下人辛辛苦苦的勞作,攢點錢做小本生意不容易。
陸北寧這才開口問道,“掌柜的,那鋪子到底怎么回事?為何我在外面打聽,人人聞之變色避之不及?”
胡生微嘆一口氣后,看了一眼四周,小聲解釋,“幾位有所不知,那鋪子本是鎮(zhèn)上大戶姜家的,但是一年前那鋪子后面的水井撈出一具女尸后,就開始傳言鬧鬼,有些租戶不信,膽大的租了住進去,結(jié)果沒幾天就被嚇得搬走了,那姜家又是大戶,要么租一年,要么不租,半途跑的都不給退錢!”
“鬧過那么幾出之后,姜家人在鎮(zhèn)上放出豪言,誰敢亂說鬧鬼傳言,害的鋪子租不出去,他們姜家絕不放過,所以你們打聽才沒人搭理,另外也是那鋪子鬧鬼邪性,都不想沾染!”
陸北寧點了點頭,“看樣子,那個鋪子真有問題,卻要二十兩的租子錢,怕是那小二能撈好處!”
宋翠華聽得都有些生氣,漲紅了臉頰,“那個茶鋪小二太壞了,怎么能坑蒙拐騙,還說是他表叔家的鋪子,還好寧姐你當時沒有租下來!”
胡生一聽,笑了,“那茶鋪小二心可真黑,姜家租不過十兩銀子,他賺了十兩銀子的差價,恐怕鋪子租出去,姜家人還要給他好處哩!”
陸北寧勾唇一笑,倒是見怪不怪。
有錢能使鬼推磨,那茶鋪小二看著實誠,沒想到還是個狡猾的。
此時菜端上來,胡生瞧著幾個人因為鋪子的事情,臉色都不太好看,便道,“你們可莫要外傳是我說的,至于開店的鋪子,還可以再找找,我就先去柜上忙了!”
“多謝掌柜的了!”陸北寧微微點頭,胡生便離開了餐桌旁。
宋翠華看向不慌不亂的陸北寧,問道:“寧姐,那我們吃過飯,再去看看別的鋪面?”
陸北寧倒是不信這些牛鬼蛇神,許是因為陸軒凌的緣故,從小就反感那些神棍算命的,她就不相信這個世上能有鬼,便看向宋翠華道,“那鋪子位置算是不錯了,我們或許可以找那茶鋪小二砍砍價,十兩銀子一年租下來!”
“???”宋翠華瞪的眼睛都大了,“寧姐你不怕鬧鬼嗎?”
祁愿安和陸軒凌相互對視一眼,心想這也太膽大了吧?
連祁愿安都說不好,雖然她是科學(xué)主義者,可是穿越這種玄乎其玄的事情都發(fā)生了,說鬧鬼,她肯定信啊。
若是沒有這嬌小的軀殼,她自己就是個鬼,還是來自幾千年以后的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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