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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穴岳母章節(jié) 貓撲中文且說那日謝櫻櫻與

    ?(貓撲中文)且說那日謝櫻櫻與百里樂正立了賭局之后,常青便??催@謝櫻櫻嘆氣,弄得謝櫻櫻也有些忐忑了。

    兩日之后,不知從哪里傳來的消息,說是劉奮帳下有一小將被召回琭州府途中遇襲,后來才知道那人名喚楊凡,正是那美婦人的夫君。

    謝櫻櫻聽了此事不停怒罵蔣志不爭氣,然后到百里樂正處去了……

    *

    那蔣志先是假冒琭州牧蔣中道之名召回楊凡,又在回城途中設(shè)伏,雖然手下之人折損大半,但也把那楊凡逼得落了崖,他又身受重傷,是萬萬沒有活路的。

    他想這樣一來,那楊凡的娘子便成了寡婦,她沒了依靠想來是不會再拒絕他了。哪知那婦人卻是誓死不從,蔣志只得夜里派人將那婦人抓進了琭州府衙之內(nèi)逼迫就范。

    蔣志費了這么一番心力,卻是沒有得到那婦人一顧,心中自然是苦悶不已的,便獨自一人到街上去散心,正百無聊賴時卻見一粉衣女子在前面看珠釵。

    這女子生得面容妖嬈,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媚氣,竟然比那楊凡的娘子還要美。蔣志心中暗喜,心想這幾日當真是自己的好運氣來了,于是尾隨那女子走了半條街。

    待那女子走進一條僻靜的小巷里,蔣志便快步攆上擋住了女子的前路。那女子訝然抬頭,櫻唇微微張著,像是一頭懵懂的小鹿。

    “公子為何擋住我的去路?”

    蔣志衣冠楚楚:“小生已經(jīng)跟隨小姐許久,如今因為心生戀慕而情不自禁地攔住小姐?!?br/>
    那女子面色緋紅,嗔道:“公子沒見我已經(jīng)梳了婦人髻嗎,怎么還稱呼我為小姐呢!”

    蔣志見這女子只羞不惱,心中歡喜,說話便也更加放肆起來:“只是梳了個婦人髻又如何,我爹乃是琭州牧,這琭州還不是我爹說了算,小姐若是有心于我,便是再高的代價我也絕不眨一眨眼。”

    女子驚得一聲嬌呼,復(fù)又悲戚道:“不是妾身不愿意與公子走,只是妾身早就被父母賣與別人做妾,我那夫君又是個要面子的,只怕是絕不會將妾身送與公子的?!?br/>
    “這好辦,小姐將你們落腳的地方告訴我,然后自己回去,也不用將此事與你丈夫說,到了半夜聽見貓叫便出客棧來找我,我自有辦法?!?br/>
    那女子于是告訴蔣志說自己住在城東的一家客棧里,然后就走了。蔣志在這琭州向來是無法無天的,如今見這女子如此勾|魂,更是沒有了掛礙,回了琭州府衙便召集人去了。

    又說那女子別了蔣志之后,便往城東走進了一家小客棧里。她進了客棧便直奔二樓的一間客房,進門便道:“殿下交代的事情櫻櫻已經(jīng)完成了,想來蔣志很快便會有動作?!?br/>
    原來那蔣志路遇的女子正是謝櫻櫻,謝櫻櫻因為打賭輸了而不得不去勾|引蔣志,但百里樂正并未讓她將他牽扯進去,謝櫻櫻之所以如此是想讓蔣志也碰上個硬石頭,好生懲罰他一番。

    “我觀櫻櫻的面色,像是奸計得逞的模樣,你可是做了什么壞事?”百里樂正雙眼明凈,儼然是了然于胸了。

    “櫻櫻不敢,櫻櫻只是加了點戲……”

    這夜子時,謝櫻櫻忽然聽見窗外有貓的叫聲,于是按照約定出了客棧,墻根站著的正是蔣志,而除了蔣志之外還有幾個蒙面的男子。

    蔣志拉了謝櫻櫻便走,而他們二人一走那客棧便燃起了熊熊大火,有沒睡實的人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而百里樂正的那一間卻是沒有一點動靜,這客棧外面等著的幾個蒙面人便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不多時整間客棧就已經(jīng)燒塌了,那墻根下等著的幾個人覺得屋里的人肯定是燒死了,所以便會琭州牧復(fù)命去了。

    他們這一走,站在巷子陰影里的兩人便露出臉來,他們站在這里已經(jīng)不知有多久。

    “常青啊,我覺得這琭州不止是鹽稅要追回來,這琭州牧是不是也要換了?!?br/>
    寒面男子應(yīng)和道:“殿下英明。”

    馬車奔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謝櫻櫻下了馬車便看見一座恢弘雄偉的門庭,上面鎏金的三個字:琭州府。

    蔣志拉著謝櫻櫻進了門,在府內(nèi)橫沖直撞,不多時把謝櫻櫻拉到了內(nèi)院里去,然后蔣志又把自己的姬妾都叫了出來,讓謝櫻櫻逐個見禮,自己卻去見回來復(fù)命的殺手去了。

    謝櫻櫻與這些姬妾聊著聊著便發(fā)現(xiàn)了一點端倪,原來這些女子多半是曾為他人婦的,是蔣志使了法子或者是逼迫索要,或者是害死了她們的丈夫然后搶奪的。

    謝櫻櫻暗嘆這蔣志的口味實在古怪,竟然是不喜歡未婚的女子,專門找那有婦之夫搶奪過來。

    身為琭州牧的蔣中道不是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所作所為,只是這琭州地處偏遠,他便是這琭州的天,而他只有這一個兒子,從小便是嬌慣不已,說一句都舍不得。

    他近日得了從帝都來的線報,說是當今圣上將要派人來琭州追討鹽稅,所以他從現(xiàn)在開始要好好打點一下琭州的事情,決不能讓從帝都來的人發(fā)現(xiàn)他的錯處。另外他也要和蔣志說一說,讓他這段時間安分一些。

    蔣中道正在前廳里和幕僚商討如何應(yīng)對帝都來使之事,卻忽聽外面喧鬧不已,他以為是蔣志又納了誰做妾,所以也未放在心上。

    于是繼續(xù)對眾幕僚道:“皇上派來的人是誰還不確定,想來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從帝都出發(fā)了,半個月后應(yīng)該就可以到琭州府了,眾位有何……”

    “嘭!”

    前廳的門猛地被撞開,一股寒氣沖進屋里來。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黑衣寒面,懷中抱著一柄劍。而另一個則是輕裘緩帶,面若神祗貴不可言,一雙眼眸更是流光浮動,一看便覺驚心,再看頓覺自愧。

    “來者……何人?為何擅闖!”

    那輕裘緩帶的男子舉起了手中的玉佩,上面只刻著四個字,卻是驚天動地的四個字。

    “如……朕……親……臨,如朕親臨!”蔣中道一下子嚇懵了,他們這還在討論如何應(yīng)對京城來使,這使者竟然已經(jīng)在自家門前啦!

    蔣中道急忙跪地高呼萬歲,后脊已經(jīng)嚇出了一層冷汗。

    “蔣公起來吧,純光這一次不是為了公事,為的是私事。”男子聲音溫和,卻不減威儀。

    既然是私事你還亮出那如朕親臨的玉佩?你糊弄誰呢!

    蔣中道心中雖然有些異議,卻是恭恭敬敬站了起來,他聽百里樂正自稱純光,便知道他正是當今太子,心中暗驚:“不知太子殿下駕臨所為何事???”

    “為了找一個人,再殺一個人?!?br/>
    蔣中道一頭霧水:“不知道殿下要找什么人,又要殺什么人?”

    “蔣公這府中可有女眷,能否帶我去看一看?”

    即便百里樂正是當今太子,這要求也是有些過分了,但他手中拿著如朕親臨的玉佩,那就是當今圣上要看蔣家的女眷,蔣中道怎么敢不從,于是領(lǐng)著百里樂正往內(nèi)院去了。

    蔣中道剛剛進內(nèi)院,便聽見院子里傳來眾女子笑聲,心中納罕這么晚了怎么還有這么多姬妾沒有休息實在古怪,加上這太子殿下來得怪異,只怕其中有詐。

    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他是攔不住太子殿下的,只能先派人去通知屋里的女眷,然后才恭敬地請?zhí)拥钕氯肓宋堇铩?br/>
    這蔣中道進了屋便見一妖嬈非常的女子站在窗邊,這女子是個新面孔,蔣中道以前并未有印象,想來是剛剛納入府里的,不知是不是這女子的問題?

    他才這樣想,那女子已經(jīng)嚶嚶啼哭地奔進了太子殿下的懷中,高呼道:“殿下要給櫻櫻做主??!蔣志見妾身貌美便心生占有之心,硬是將妾身從殿下身邊帶走,殿下要給妾身做主啊!”

    蔣中道一聽,只覺天旋地轉(zhuǎn)恨不得暈死過去,而太子殿下又給了他一擊。

    “即便櫻櫻不說,那蔣志放火燒客棧,又派殺手行刺于我,我也是要殺他的。”

    蔣中道被這飛來橫禍嚇得手腳都不聽使喚了,顫顫巍巍地扶著墻卻見蔣志這時候進了門來。

    這蔣志見謝櫻櫻在百里樂正懷中,胸中怒火頓生,伸手便要去奪謝櫻櫻:“你這人倒是命大,不止命大還膽大,竟然到這里找死!”

    蔣志的手在半路便被常青擋住,而蔣中道這時也緩過氣來,上前便打了蔣志一巴掌,怒斥道:“你這不長眼的,你的膽子才是大,這是當今的太子殿下,你不想活了不成!”

    那蔣志一聽便嚇得嘴也合不上了,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謝櫻櫻說不出話來。

    “如今證據(jù)確鑿,不知州牧大人要如何處置呢?”

    “犬子無知,驚擾了殿下,實在是罪該萬死,但是琭州乃是將就法律的地方,必須要經(jīng)過審理才能定罪,所以容許下官先將其收押,然后審理?”

    百里樂正微瞇著眼,像是警告:“蔣公是這琭州的州牧,自然是你說的算,只是若是蔣志從獄中逃脫了,蔣公想來是難辭其咎的。”

    蔣中道急忙稱是,若是他不能讓蔣志逃脫也沒有關(guān)系,只要百里樂正一走他便來個偷梁換柱的法子。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