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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穴岳母章節(jié) 林家的公司

    “林家的公司有什么用,一兩條小魚,怎么比得過一個強有力的合作伙伴?”顧城似笑非笑:“顧海,你以為我不清楚你的小心思,你想讓我去出手解決林家,然后你再跑到林家去賣人情,但是你覺得,這還有用么?”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顧海臉色一變,咬牙不承認。

    “你聽不聽得懂都無所謂,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給你一點建議?!?br/>
    顧城笑得更深:

    “老爺子現在對林深深已經沒興趣了,否則,也不可能任由我對林家做這些事,所以,你就別想著什么帶林深深回家然后靠著老爺子的喜歡翻盤的事兒了,倒是不如帶林小甜回家,畢竟我們顧家年輕一輩,一個孩子都沒有,倒是能討老爺子點歡心?!?br/>
    “怎么可能?你胡說八道!老爺子當初死活讓我娶林深深,怎么可能幾天就變了主意?”顧海五雷轟頂,有一種全盤皆輸的感覺。

    “之前老爺子要林深深,是要做一個賭局,林深深身份不一般,老爺子等著她要翻盤,以前給你講過很多次,但你對林深深不上心,又能怪誰呢?”

    顧城笑:“這翻盤的時機等得太久了,老爺子等不住了,而且你又三番兩次鬧這些事兒,現在蕭爵又摻了一腳,風險已經大于收益了,作為一個商人,當然要果斷放手。”

    頓了頓,顧城看顧海一副青筋暴起的模樣,也就沒了講下去的心思,抬腳往外走,臉上依舊是春風拂面的笑意,而病房里的顧海,卻在短暫的絕望之中,猛然大吼著“不可能”,然后將病房里的藥瓶砸了一地!

    聽著病房里的動靜,顧城臉上笑意更深,大跨步的離開。

    病房外面,林深深臉色有些發(fā)白,像是經歷了一場洪荒巨亂,此刻連呼吸都覺得有些沉重。

    病房里,王錦華在林小甜旁邊忙活來忙活去,醫(yī)生護士也在旁邊跟著忙,隔著一個門,林深深看的心都酸了。

    “怎么了?”

    蕭爵從身后貼過來,抱緊她,在她耳邊呢喃:“是不是有點累了?”

    他有點微微的自責,他能預料到王錦華這個性子,一定會鬧出點什么事兒來,但是還是去跟顧海談合同了。

    “還好?!绷稚钌顡u了搖頭,靠在他身上不太想說話。

    不遠處有醫(yī)生過來:“請問您是林遠山先生的家人嗎?”

    “我是?!绷稚钌钜幌伦涌囍绷松碜樱骸拔野衷趺礃恿??”

    “林先生沒什么大礙,已經蘇醒了,我來通知你們一聲,可以過去看看了。”醫(yī)生臉色嚴肅了一些:“但是以后可不能吃錯藥了,病人以前吃藥都很規(guī)律的,所以才沒什么大事兒,但是再吃錯藥,難保不出事?!?br/>
    “吃錯藥?”

    林深深一臉詫異:“吃錯什么藥了?我爸不是受了打擊突然暈倒么?”

    “什么突然暈倒?剛才沒有醫(yī)生來跟你們說嗎?”這位醫(yī)生也是一臉驚訝:“病人是把降血壓的藥吃成升血壓的藥了,生脈飲之類的,有梗死的危險,你們怎么——”

    正說著,王錦華突然從病房里沖出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醫(yī)生,你快去看看,我們家女兒怎么了?”

    醫(yī)生抬腳就進去,林深深一把拽住王錦華的衣袖:“媽,你等下!”

    “怎么?”王錦華回身,急得要命:“怎么了!快點,你妹妹在里頭等著呢!”

    林深深看著她急得要命的樣兒覺得有點不是滋味兒,抿唇頓了一秒,問:“我爸是吃錯藥進醫(yī)院的?”

    王錦華臉上的焦急僵了一下,很輕的瞥了一眼站在林深深身后一言不發(fā)的蕭爵,繼而“唔”了一聲,點頭:

    “是有這么回事,你爸心情很不好,自己把自己鎖在書房里,我叫他吃藥,他自己從來分不清自己的藥的,就吃錯了,但不是主要原因,后來他出來吃飯,他看到你妹妹,和你妹妹吵了兩句,才暈倒的。”

    說到后來,王錦華神色更加愧疚:“你妹妹從小就不懂事,現在又鬧成這樣,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說著就拉著林深深的手:“深深,你可就只有這一個妹妹,你得幫幫她?。 ?br/>
    林深深被她的手緊緊地抓著,生疼,抽不出來,她也有些急:“我怎么幫她?她現在懷的是顧海的孩子,顧海不愿意要,我有什么辦法?”

    王錦華被她的話懟了一下,臉色變幻了幾秒,冷著臉松開手進了病房。

    林深深剛說出這話就有點后悔,但是又覺得自己說的沒錯,僵了一會兒,咬著下唇沒有繼續(xù)再病房門口去管王錦華母女,而是回了病房,去看林父。

    林父剛醒,臉色還有些發(fā)白,見林深深過來,也只是點頭,林深深說什么,他都點頭,一直到蕭爵從身后過來,拍著她后背,示意她去一邊休息一會兒。

    林深深倦怠的走開,去沙發(fā)上休息,蕭爵就跟林遠山講了一些公司的事。

    林家是被顧家坑了一把,以前顧家對林家一直都很提攜,林遠山也沒多加防備,這一次顧城突然翻臉不認人,打的林遠山措手不及,所以才會這樣狼狽。

    “顧家那邊我已經說清楚了,賠償的金額我已經提前交了,林家的公司會沉迷一段時間,但漸漸也會上升回來的?!?br/>
    蕭爵說得輕描淡寫,只是提到顧城的時候,臉色有些許冷意。

    林遠山費勁的坐起來,喘息了兩聲,神色灰白:“怪我,我太貪心了,顧家?guī)臀規(guī)状危揖屠硭鶓數恼J為人家一直會這么幫我,這是個教訓,我該吃?!?br/>
    又抬起頭,臉色慘白但帶著幾分欣慰的看蕭爵:“這一次,幸虧沒有幫深深選錯人?!?br/>
    說著,林遠山看了一眼對面沙發(fā)上的深深,發(fā)現她已經睡著了,他才松懈下來,咳嗽了兩聲:“深深是我收養(yǎng)的,你應該也知道,她送來時受了重傷,養(yǎng)了很久才養(yǎng)回來?!?br/>
    蕭爵聽的脊背都僵直了一瞬間,抿唇。

    “深深前腳進了我林家的門,后腳顧家的人就來提親了,只是我覺得詭異,就一直都沒答應,拖了好幾年,顧海跟我們深深也情長意濃的,我本來想結婚就結吧,反正也都是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孩子,結果臨近婚禮,又鬧出來這樣的事?!?br/>
    說到后來,林遠山嘆息了一聲:“倒是橫從天降了個你啊,我們深深以后,要拜托你照顧了?!?br/>
    彼時夕陽微斜,林遠山花白的頭發(fā)和他偏過去的半張臉,被歲月溝壑所蹉跎,可眼底里凝聚的,卻是濃烈的父愛。

    蕭爵嘴唇一抿,沒壓住,問:“深深是誰送來的,您還能找到么?”

    林遠山一頓,繼而搖頭:“找不到了?!?br/>
    見林遠山不說,蕭爵眼底里閃過幾絲光,便跟著扯了別的話題。

    林深深醒過來的時候,蕭爵和父親正相談甚歡。

    父親一直都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很少笑,此刻卻笑的很真切,林深深有一瞬間的恍惚,一直等蕭爵過來,把她抱起來,貼在她耳邊說話,她才反應過來。

    “我們不要打擾林總休息了,明天過來看他,好嗎?”

    林深深如夢初醒,點頭,跟林父告了別,才跟蕭爵離開。

    回去的路上,林深深身心俱疲,蜷縮在一起,突然回過頭問:“你跟我爸說了我妹妹的事兒嗎?”

    “沒有?!?br/>
    蕭爵搖了搖頭,猜到林深深想說什么,提前安撫她:“放心,顧海不是傻子,他不會對你妹妹怎么樣的?!?br/>
    就憑她肚子里這個孩子,顧海但凡長了腦子,就不會在這個時候犯傻,母憑子貴不是沒有道理的。

    蕭爵沒說破,但林深深也猜到了什么,一時倦怠的不想說話,靠在車窗邊上好一會兒,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突然問了一句:“蕭爵,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這個世界上,只有陽光雨露是不需要理由的,就算是隔壁的貓兒喜歡來你這兒蹭食,也一定是因為喜歡你。

    那,蕭爵,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從一開始的一場意外嗎?一見鐘情還是單純要她負責?

    原先她還能把“負責”這兩個字拎嘴邊說說,但是經過了這一連串的事兒,她知道蕭爵在自己身上付出了什么。

    顧城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松了緊抓著父親的手,公司不可能就這么輕輕松松的回來,風輕云淡的背后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負重前行,但是,為什么?

    車窗外的汽笛聲很刺耳,伴隨著些司機的吼聲,紅燈在不遠處閃爍,蕭爵的手指輕輕的點在方向盤上,過了幾秒,聲線很輕的吐出幾個字:“你相不相信,有些人就是為了愛你而存在的?”

    你有沒有幻想過一種生活,街頭巷尾老人與貓,陽光溫潤愛人在側,生活溫潤平淡,你一抬眼,就能撞進他的眉眼。

    林深深被這幾個字鎮(zhèn)住,一直到車又開起來,半開的車窗外冷風席卷進來,她才如夢初醒。

    四周都是喧嘩入耳,林深深坐在副駕駛的時候,有一種被寵愛的感覺,久違的彌漫在四周,暖的她渾身都跟著躁起來。

    倒是一路無言,回家進門卻冷不丁撞見一桌好菜。

    家里的燈都暗著,客廳卻有燭火在燃著,點滴的溫柔光芒照的整個屋子都暖,看樣子是準備良久。

    林深深有些猝不及防,驚訝的回過頭,正看見蕭爵一臉的溫柔。

    “今天是你生日,你不記得了嗎?”

    他說著,變戲法似得從手里套出來一個戒指,戴在林深深手上,眉眼間有些許歉意:“我也是從你的身份證上看到的你生日,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的?!?br/>
    手上的戒指嚴絲合縫,林深深一時被感動到,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反攥著他的手,一個勁兒的搖頭:“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是我家的事情。”

    她說話的時候,能看見蕭爵被燭光映襯著的臉,俊美異常,卻沒能看到蕭爵眼底的深意。

    一個已經冷掉了的晚餐,林深深還是吃的津津有味,蕭爵一貫優(yōu)雅,連吃飯也是,舉手投足間都是誘惑。

    氣氛越來越曖昧,林深深咬著嘴里的一塊牛排,看著蕭爵吃東西的優(yōu)雅模樣,正神游呢,冷不丁聽到蕭爵放下刀叉。

    “我先去洗澡,你慢慢吃,你回臥室早點休息?!?br/>
    說著,蕭爵起身就去了浴室。

    就這么幾個字,已經打的林深深頭昏眼花了,洗澡?早點休息?

    等等,這節(jié)奏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