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子,你在這里等著,媽媽去做一件事情,等媽媽做完這件事情,咱們就可以好好安心的生活了?!?br/>
小團子昂著腦袋,憂心的問著。
“媽媽,你會有危險嗎?”
千曉北把女兒摟進懷里。
“放心吧,媽媽不會有事的。”他心中一片酸澀,淚水差點就要奪眶而出了,可她不敢,不敢在女兒面前流下一滴眼淚。
小孩子的心本就敏感,她不敢在自己女兒面前露出一點異樣,就怕被小團子察覺出,強忍著淚水轉(zhuǎn)身離去。
身后是小團子那壓抑著的哭聲。
千曉北向前行走的腳步頓了一秒之后,更加的堅定了。
她是為了這個世界,更是為了自己女兒的未來。
揚起手揮了揮,她沒有轉(zhuǎn)身。
手中的通訊器響起,千曉北知道是該自己行動的時候了。
“準(zhǔn)備的如何?”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就差你了?!?br/>
“我馬上就到?!?br/>
千曉北關(guān)上了通訊器,手摸上了胸口,那個依然散發(fā)著微微熱量的生命之源。
這個東西是她的希望,是她能否讓地球安然無恙的終極武器。
這個東西的作用到底是不是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千曉北不知道,但她已經(jīng)孤注一擲的把所有壓在了它身上。
贏了固然好,輸了自己也已經(jīng)做過了努力,她無愧于自己的心。
只是可憐了小團子,她才來這世間幾年,就又要歸于虛無了。
天空中的巨型飛船依然存在,只是它就那么懸浮著不動,沒有一點要進攻的意思。
可千曉北知道,那只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那個龐然大物一直在觀察著他們。
現(xiàn)在自己要去做一件危險的事情,之前的一切都部署好了,從幾個月前開始就已經(jīng)在部署著了,等著它自然就是那些未知的入侵者,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出現(xiàn)自己當(dāng)然得去執(zhí)行這件事情。
生命之源不僅僅是誕生與創(chuàng)造生命的源泉,它可以當(dāng)做一種武器,一種滅絕物種的武器。
一開始千曉北也以為生命之源是顆石頭,其實在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存在著一滴液體。
外面的那一層硬硬的物質(zhì),不過是盛放它的器皿罷了。
千曉北想得出神,坐上的車輛卻是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似乎車輛遭到了攻擊,他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有好幾輛車跟在他們身后,車身上是一些長槍短炮,正密密麻麻的向著自己這邊發(fā)射子彈。
盡管子彈密集的千曉北也有些慶幸,因為開車的正是黎瀟給她帶回來的一位生化人,車技高超不說,時不時還可以把一些射入車內(nèi)的子彈反彈回去。
所以千曉北才覺得僅僅是車身顛簸罷了。
“后面的是誰的人?”
在前方操縱著車子前行的生化戰(zhàn)士女人木著臉回答。
“通過他們的交談記錄,他們的老大似乎是一個外星人……”
千曉北轉(zhuǎn)過身子看向后面。
“這么快就要出現(xiàn)了,他們是哪里得來的消息,居然來截殺我?”
話說外星人不應(yīng)該是很牛逼很牛逼的那種嗎?怎么還開車?。?br/>
“不清楚?!?br/>
再次反彈掉一個透過窗戶射進來的子彈,生化女戰(zhàn)士木著臉回答。
千曉北看著也是驚險萬分,眼看著那顆子彈就停在自己眼前,卻突然不見了。
“能甩掉他們嗎?”
“不行,他們的人太多了,我們前方也有,似乎是想逼停我們。”
千曉北摸著下巴,看了一下周圍的地形。
“一會兒就要進入奧利德河了吧,進入水下隧道之前,把車門打開?!?br/>
奧利德河并不是建立的一座橋梁,而是非常新穎的建立的水下通道,車輛在經(jīng)過水下通道時可以看到魚群遷徙的奇觀。
當(dāng)初在建立這座橋時還轟動許久,引得世界各國的人都前來圍觀。
千曉北想做什么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她要跳入奧利德河中。
這一路看過去,除了她跳車,沒有其他辦法,跳其他的地方,車的行進速度太快會使得她受傷,而跳奧利德前面的隧道就不一樣了,落入水中水的阻力會使得他的身體受少許的輕傷,并不會影響他去完成那項任務(wù)。
很快車輛就行到了奧利德隧道口。
在車輛要進入隧道的一瞬間,車門被打開了,千曉北趁著這個時間縱身一躍。
撲通一聲就掉入了水中。
因為是水下通道的關(guān)系通道,離水面本就進千曉北跳入水中幾乎沒有什么感覺。
而且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入了7月。
以前7月的b國正是盛夏之時,可現(xiàn)在卻是因為那個未知的侵入者,使得帝國陷入了冰寒之中。
其他的河川都結(jié)了凍,而奧利德河卻是十分神奇的,還有水在流動。
入水的一瞬間,冰寒徹骨。
千曉北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成冰雕了,可卻又想著那一件使命,不得不奮力的開始游起泳來。
那些一直逼停千曉北的人,自然看到千曉北跳下車的情形,也不去追前面的車了,一個個的也往下跳。
然而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晚了,千曉北早就游了不知道多遠。
奧利德河本就大,它幾乎是貫穿了整個b國首都。
再加上它的支流,千曉北可以由這條河去向b國首都的任何一個地方。
一群人像沒頭蒼蠅一樣在河川中撲騰著,千曉北卻向著自己的目的地進發(fā)。
郵了也不知道多久,泡在河水中,千曉北覺得自己的手都僵硬得張不開了,時不時還會撞到河川上漂浮著的冰塊。
千曉北的手臉部位全是被冰那尖銳鋒利的邊角給刮出來的傷痕。
脖子靠耳朵的那里有一道長長的傷痕,那是他游泳時偏頭突然撞上了一塊冰所致。
索性在這急速的冰凍下,并沒有流多少的血,但千曉北想自己這次出去應(yīng)該會發(fā)燒了。
畢竟真的太冷,太冷了。
她喘著粗氣上了岸,跌跌撞撞的向著某個方向跑去。
這片區(qū)域一片漆黑,真的是一點光都沒有,千曉北小心翼翼的從脖子上把生命之源給掏了出來。
周圍亮,起了點點白光,若不是現(xiàn)在情況危機,千曉北都要感嘆著光的美麗了。
這可是真正的生命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