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的誘人呀!也不知道她下面穿的的是什么。
混混老大緊盯著白雨惜的大腿根處睜大眼睛吞下一口唾沫,雙眼無神,之前提醒他的那個小弟又看見自己大哥擺出這副豬哥樣,不由覺得自己這個大哥實在是太丟臉了,你要擺出這副豬哥樣,你就不能在沒人的時候,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下面的弟兄們要怎么看待呀!
“老大!老大!”
“什么?”驚醒的混混老大一時腦袋還有些不清楚,看著叫醒自己的小弟迷糊的問道。
那個小弟朝著老大擠眉弄眼,混混老大看得一愣一愣的,還沒有明白,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小弟若無其事的對著綁架白雨惜的那兩人笑道:“你們過來領(lǐng)錢吧!記住,拿了錢之后就去外面避避再回來?!?br/>
“是是”兩人聽到有錢拿就兩眼冒金星,直接走了上去,看見兩人賊笑的走了過來,那個混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只是在那一瞬間便全然消散,待兩人走到他身旁時,混混深情的道:“哎!看到你們就快走了,我實在是有些舍不得呀!擁抱一下吧!”
兩人是第一次看見他,見他這副深情的模樣,好似自己與他是許多年的好友一般,兩人也不敢不答應(yīng),錢可在他手里,所以張開手與他抱在了一起,混混在他們耳邊輕笑道:“你們該走了,下了地獄不要怪我,這都是老板吩咐的?!?br/>
話落,兩人的面色一變,正準備推開這混混的時候,感覺肚子有著鉆心的疼痛,兩人眼睛徒然睜大,血水從嘴角溢出去,兩人神色猙獰好似用全身力氣把那混混推了過去,脫離了那混混的遮掩,兩人肚子里都開了一個碗一樣的口子,鮮血染紅了一大片衣服。
從來沒看見過這般場面白雨惜第一次見到那么暴力血腥的場面驚呆的張開了櫻桃小嘴,美目圓瞪,腦海一片空白。
“你......”兩人怒視著殺害他們的混混,出聲時露出了一排被血染紅的牙齒,咬牙切齒的道。
“誒!你們也不要怪我們,這都是老板吩咐了,他說讓我們送你們上路,因為有些事情只有死人才會真正的閉上嘴巴?!边@事,一直沒說話的混混老大開口道。
雙手中拿著流著鮮血的匕首的混混嘆了口氣:“你們走好,不要怪我們心狠,要怪就怪老板吧!”
話落,腳步打顫的兩人終于倒了下去,只不過眼睛睜的老大,唉!這明顯是死不瞑目的姿態(tài),那些混混見到兩個人死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看來他們殺過的人不在少數(shù)??!倒是白雨惜看到兩人死不瞑目的樣子,尖叫一聲嚇暈了過去。
“快扶她上車,老板可是等著的呢”
幾人迅速扶起暈睡的白雨惜上了黑色轎車,一聲轟鳴,轎車漸漸遠去。
石壁后。。。。。。
“大哥!他們走了?!壁w裴言輕喚一聲。
“跟上去”
話落,兩人便走向白巖的那車上。
見兩人陸續(xù)趕來,白巖喜出望外,以為自己的孫女已經(jīng)被營救成功,急忙道:“怎么樣?雨惜呢?”
“白爺爺別著急,先上車”劉楓笑著道。
言罷,不管白巖的一臉的疑惑,上了趙裴言的愛車帕格尼—風(fēng)之子,發(fā)動的車,跟在黑色轎車的后面,一路上,白巖終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小楓!雨惜呢?”
劉楓風(fēng)輕云淡的道:“在前面的那輛轎車上?!?br/>
“什么?”聞聲,白巖暴怒了起來,合著你們蹲半天,人還沒救出來,早知道我先前就自己上去了,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把雨惜救出來。
“白爺爺你放心,白小姐我們會救的,只不過......大哥想來個一網(wǎng)打盡”話沒說完,趙裴巖便嬉笑著道。
劉楓不爽的瞪了趙裴言一眼,就你說多,搶我臺詞。
看見大哥兇神惡煞的眼神,趙裴言顫顫的笑了笑,便專心開車,跟在他們的后面,不過隔得有一段距離,所以前面的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有一輛豪車跟著他們。
。。。。。。。
一直開了十幾分鐘,黑色轎車停在了四處無人的倉庫外,沒過多久兒,人都下了車,其中一個之前殺人的那個混混與另一個混混攙扶著暈睡的白雨惜進了倉庫,有一個頭染青色的青年四處賊望一下,然后便猥瑣的把車庫的大門給關(guān)閉起來。
見到這一幕,白巖忍不住想下車沖過去,劉楓拉住他枯萎的手皺眉道:“白爺爺你要過去干什么?”
白巖一臉焦急的道:“你看看他們都把門都關(guān)上了,再不去的話,雨惜那丫頭豈不是.......誒!”白巖沒有把話說白,但其中的意思,劉楓還是懂得,嘴角浮現(xiàn)一絲笑意,正準備開口,趙裴言就強先道:“是呀!楓哥,那一群人都是餓狼,白小姐那么嬌滴滴的美貌女子,他們怎么可能會忍得住呀!”
正在劉楓即將要說話的時刻,趙裴言又接著道:“再說了,早進去救白小姐,她就少一分危險?!?br/>
見趙裴言又要說話的趨勢,劉楓這次放精了,急忙捂住他的嘴,怕他掙脫自己的手再說話,語速迅速的道:“其實我想救人,但是門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難道我們硬闖嗎?”
話落,劉楓的手從趙裴言的嘴上拿開,便舒服的吐出一口氣:“話說出來真舒服呀!”
一直被大哥用手堵住,趙裴言幽怨的道:“大哥你為什么要堵上我的嘴?”那副模樣,就好似被劉楓始亂終棄的怨婦一樣。
劉楓白了他一眼,鄙夷的道:“還不是你的話太多,讓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看見大哥眼中的鄙夷,好像之前是那么一回事,趙裴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直沒開口的白巖道:“是呀!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不可能敲門叫他們來開?!?br/>
說起正事,劉楓便一臉嚴肅的道:“所以我們只能找找有沒有別的路口,或者是能進去的辦法。”
白巖認可的點點頭。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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