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蝶花云流星步》?這是他的功法嗎?”
李桓想起昨晚夏侯劍客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心中一陣艷羨!
“難道,練會了這功法,就能像他一樣?”
他欣喜的翻開一看,第一頁赫然介紹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欲練此功,必先...’
看到這幾個字,李桓心中一慌,和一部流傳已久的功法聯(lián)系了起來!
“必先干什么?怎么這里有個洞?。俊?br/>
“真是急死人了!”
原來,昨晚聶小倩五指插入夏侯劍客的胸口,正好有根手指插進了秘籍上,弄出了一個洞!
而這個洞,正好是那最關鍵的兩個字!
李桓拿著秘籍,看著第一頁的文字,一時間有些糾結(jié)!
“昨晚夏侯劍客說過,他為了練神功,三年沒碰過女人的毛,按照他的意思,以后還會碰,應該是沒有自宮!”
想明白了這點,李桓繼續(xù)往下翻去。
“若練至大成之前不戒色,精氣一泄,便會前功盡棄...”
看到這里,他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自宮!”
“這門功法,我可以練!”
李桓大喜過望,立刻恭恭敬敬的將夏侯劍客的骸骨埋入洞中,以一塊木頭作碑,用石頭刻了幾個字!
‘天下第二劍之墓!’
“愿你九泉之下有靈,下輩子練練法術,開開眼,別再被女鬼吸干了!”
做好這一切之后,李桓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回到蘭若寺,他立刻盤膝坐下,開始修煉這門剛得到的功法!
大概閱覽了一番,《藍蝶花云流星步》乃是一門絕妙的身法,
練成之后,迅如流星,靜若花蝶,蹤似流云,無影無蹤,跡不可尋!
功法看起來修煉起來好像還挺難的,
需要用體內(nèi)真氣不斷錘煉腿部、腰部、乃至手部等諸多經(jīng)脈,
稍有差池,輕則會導致重傷,幾個月下不了床,
重則全身報廢,終身無法站立!
然后,李桓用了半天的時間,
練完了!
若不是中間有些地方破了個洞,導致他理解的時候多花了點時間,
他本來會更快!
他引導著體內(nèi)的暖流經(jīng)過腿部的諸多經(jīng)脈流轉(zhuǎn)時,竟然無比的順暢!
哦,對了,有兩次還挺‘危險’的!
因為那破洞的緣故,有一處關鍵經(jīng)脈的運行路線有些歧義,
李桓大著膽子嘗試了一處,
結(jié)果,暖流有些逆亂了,要沖破經(jīng)脈而出!
沒曾想,修煉了《金剛不壞體神功》之后,
他不僅全身皮膚、骨骼變得堅硬無比,就連經(jīng)脈的韌性也強得驚人,
暴走的暖流在各處經(jīng)脈內(nèi)橫沖直撞了一番,
不僅沒造成任何損失,還將一些極其隱匿的脈絡打通了!
導致他這功法提前練至大成!
“試試威力!”
功法的最后一頁翻完,他起身來到庭院處!
他仔細回想功法上的經(jīng)脈運行路線,暖流持續(xù)不斷地輸入腿部!
“嘶~我的腳,怎么在發(fā)燙?”
李桓一看腳板底,鞋子直接被燙出了一個洞!
他連忙把鞋子脫掉,
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板底連同腿部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一樣,紅溫到了極點!
他一不注意,腿部微微一發(fā)力,
‘蓬~’
地面之上,直接被踩出了兩個坑洞!
他整個人也如同沖天的火箭一樣,直挺挺的朝著天空插去,
數(shù)不清的枝干、灌木、大樹在上方遮擋,李桓一一撞開,直達天際,
在濃密無比的森林中直接開了一道天窗!
最終,一直上升到極高的云端,才開始有停止的勢頭!
而后又筆直的下落!
‘咚~’
李桓落地,
如一聲平地炸雷,方圓百里跟發(fā)生了地震似的,猛烈的震動了一下,
李桓兩只腿也深深的陷入到了地里面!
“這功法,好強!”
“看來以后不能隨意全力催動!”
“暖流的輸入,只能控制在很少的量才行!”
“就跟,我揮劍一樣!”
他拔出腳,又到附近嘗試了幾番,
撞塌了好幾面矮墻,撞倒了幾十個樹,才算真正的掌握到訣竅!
如今,他一催動,
地面竟然出現(xiàn)了道道殘影!
眼睛看向某處,腳下只微微一動,下一個瞬間便到達了,跟閃現(xiàn)一樣,極為好用!
“如果對戰(zhàn)那鬼嬰的時候,我有這門功法,直接按著它揍!”
他又試驗了幾次,
這門功法,在森林里打獵不要太好用,
看到一個獵物,那獵物根本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他抓在手上!
李桓對這效果非常的滿意!
“有了這功法,我的速度短板也被補齊了!”
“以后自保能力大大提升!”
他開開心心的抓著獵物回寺里燒烤去了!
剛到寺前,就看到老熟人張大強等在門口!
他直接‘閃現(xiàn)’到張大強的后面停下,好奇道:“張捕頭,你找我有什么事?”
張大強回頭,看到李桓正在他后面,跟見鬼了似的還四處張望了一番。
“臥槽,李道長,你從哪里冒出來的?”
繼而臉色又迅速平靜了下來,接著道:“我這次來,主要是給你昨天陪我去相親的費用的!”
對于張大強的套路,李桓已經(jīng)很熟悉了!
每次來,說是結(jié)上次的費用,其實是找他有新的案子!
這樣一來,李桓沖著那錢的事,也不好拒絕新的要求!
他接過錢袋,極其自然的問道:“說吧,這次又有什么事?”
“不會你娘又給你安排相親了吧?”
張大強一臉賠笑:“這次不是!”
“是任老爺家的,就是昨天,咱們遇到的那個任丘的爺爺,頭七的那個!”
李桓好奇道:“不會變成厲鬼了吧?”
除了這個,他想不通張大強會找他干什么,總不至于去幫忙吹嗩吶吧?
張大強連連搖頭:“那倒沒有!”
“不過一點小情況還是有的!需要你幫下忙!”
“就是去幫任老太爺做一場法事!”
李桓一臉怪異,反問道:“讓我做法事?我哪會???”
“而且都頭七了,做法事干什么?”
說到這個,張大強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看,而后湊近了小聲說道。
“任老爺一家昨天去老太爺墓前祭拜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棺材有些不對勁,竟然在地底自己豎起來了!”
“而且棺材底下全是水!”
“任老爺覺得這事有些不吉利,認為是老太爺死不瞑目,就想找個道士或者和尚做些法事平息一下老太爺?shù)脑箽猓 ?br/>
“我尋思,整個郭北縣,好像就你一個道士,論寺廟,找來找去就這一個蘭若寺!”
“這不就找你來商量商量嘛!”
李桓連忙搖頭:“不會,不去!”
“我什么經(jīng)文都沒看過,去做什么法事?糊弄誰呢?”
張大強回道:“任老爺出價可不低啊,做好了大大有賞,比辦案子的賞金可多多了!”
“而且,郭北縣也沒其他道觀和寺廟啊!”
“這不就意味著,也沒人知道法事該怎么做嗎?到時候隨便你發(fā)揮,你可以的!”
“最重要的是,三天法事,包吃??!”
聽到這個,李桓有些心動了!
“錢不錢的無所謂,我主要吧,就是想為任老太爺做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