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勝山是洛陽城郊一處難得的景點,山上遍布輕松翠竹四季如春,林石間花香鳥語景致美不勝收,常令洛陽城中的文人騷客流連忘返。所以在迎勝山上又筑有一座高雅亭,高雅亭中又有無數(shù)文人留名,乃是洛陽一大奇觀。
今日迎勝山下熱鬧非凡,不僅聚集了上萬洛陽百姓,百姓的前面上還站在百名身穿官服的文武官員。
“大人打探清楚了,今日是皇甫將軍和朱儁將軍得勝歸來之日。皇上下令文武百官在迎勝山迎接皇甫將軍和朱儁將軍凱旋”,在一顆毫不起眼的大樹下,馬延恭敬的抱拳對著莊昊說道。
“大半年了,皇甫將軍和朱儁將軍終于取得了勝利”,聞聽馬延的話莊昊不無感嘆的開口說道。
前些時日莊昊就曾得知,號稱天公將軍的張角病逝。廣宗張寶被皇甫嵩詐開城門最后死于亂箭之下。轟轟烈烈的黃巾起義看似已經(jīng)被平定。
“這場戰(zhàn)爭終于就要結(jié)束了,可惜的是最后一戰(zhàn)咱們未能參戰(zhàn),心中多少有些遺憾”。望著迎勝山下人頭攢動的百姓,馬延不無遺憾的開口說道。
“這沒有什么值得遺憾的,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以后有的是機會殺敵立功”。
“大人的意思是黃巾軍還會死灰復(fù)燃”?一直不曾開口的秦風(fēng),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是死灰復(fù)燃,因為黃巾軍根本就沒有覆滅”。頓了頓莊昊繼續(xù)說道:“張角張寶雖然已經(jīng)身死,但是他們手下的渠帥小帥何其的多。這些人多的手上有軍隊幾萬人,少的手上有軍隊幾千人。他們聚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大人你說的有道理,可是黃巾軍都是一些土雞瓦狗。如今張角張寶已死,余下的黃巾軍一盤散沙,被剿滅應(yīng)該是早晚的事情吧”,馬延想了想還是沒有忍住開口說道。
莊昊也想目睹一下得勝大軍的風(fēng)采,所以聽過馬延的話后莊昊干脆找到一塊相對干凈的地方坐下。示意馬延等人坐在身旁之后,莊昊說道:“黃巾起義初期其中大部分黃巾軍士兵都是被攜裹的普通士兵,他們戰(zhàn)力不高不足為奇。可是經(jīng)過這么久的血與火洗禮,黃巾軍中已經(jīng)不缺真正的士卒了”。
“管亥、裴元紹和周倉都是黃巾軍出身,你們看他們的實力弱嗎?還有文則手下的鐵壁營,鐵壁營士卒能算是散沙嗎?我們在成長,征戰(zhàn)不斷的黃巾軍同樣在成長”。
管亥如今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勇將中期,裴元紹和周倉都是勇將前期巔峰。在官軍中管亥等人的實力也算相當(dāng)出色了。
鐵壁營就不用多說了,是莊昊手中最擅長防御的鐵軍。
“依照大人這么說,這一場戰(zhàn)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說到這里馬延秦風(fēng)三人的神色變得漸漸暗淡下來。
武將都有這樣的心理矛盾,一來渴望戰(zhàn)爭因為只有在戰(zhàn)場上才能殺敵建功,才能體現(xiàn)出武將的價值。二來武將又有些懼怕戰(zhàn)爭,因為殺人多了,見到被殺的人多了,他們自己也會產(chǎn)生心里恐懼。
“勇士們凱旋歸來”,在迎勝山的西面八名魁梧騎兵騎乘著紅色駿馬突然策馬奔跑而來。一邊奔跑當(dāng)先一人大聲喊道。他們的背上插著紅色的三角旗,是報捷的士兵。
百姓們突然變得躁動起來,無數(shù)的歡呼聲幾乎同時響起。更有幾十名德高望重的老者被人攙扶著走到了路中間。
和普通的百姓不同,身穿官服的文武官員要淡定許多。他們先是正了正衣冠,彈了彈衣服,接著三五成群昂首挺胸的站到了隊伍最前面。
另外莊昊在百官中看到了高望的身影,高望站在隊伍的最前面。這一次看來和上一次莊昊凱旋一樣,也是高望負責(zé)迎接有功將領(lǐng)。
“大人皇甫將軍和朱儁將軍就快到了,我們過去嗎”?馬延站在莊昊身后低聲說道。
“混到百姓中就可以了,別讓高望那閹狗看見”。莊昊輕輕說道,說完便是牽著馬匹帶著馬延和方狄走到了百姓中。秦風(fēng)則被單獨留了下來照看金鬃和白沙。
兩頭老虎長得確實兇猛了一些,如果混入百姓中難免會引起騷動。
不多時從迎勝山西面便是行來一長串隊伍,這支隊伍將近萬人身上穿著大漢制式的烏紅戰(zhàn)甲,腰上懸著戰(zhàn)刀寶劍,個個都是器宇軒昂。
隊伍最前面朱儁和皇甫嵩并排而行,皇甫嵩騎坐著火紅的烈馬,朱儁騎坐著一頭健壯長角戰(zhàn)鹿。二人年紀雖然都已不小,但是看上依然威風(fēng)赫赫到了極點。
在二人的身后莊昊發(fā)現(xiàn)了袁紹的身影,袁紹騎坐在花豹子身上。一副春風(fēng)得意的模樣,在袁紹身后顏良文丑二員大將更是不可一世。他們斜昂著頭完全是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
“那匹座狼十分不錯”,方狄望著文丑雙眼放光開口說道。方狄原本的坐騎草原狼,在沙城戰(zhàn)役中不幸被殺?,F(xiàn)在他騎乘的雖然是一匹上好的戰(zhàn)馬,但是方狄多少還是有些不習(xí)慣。
“你要是喜歡有機會把他搶過來便是”,透過人群望著不可一世的文丑,莊昊微笑著說道。
“大人,我看那匹顏良手中的盤龍棍也很不錯,什么時候一起搶過來。正好武安國也是用棍,相信武安國一定會喜歡的”。莊昊身后馬延嘿嘿干笑兩聲,壓低聲音說道。
在馬延說話的同時,皇甫嵩和朱儁已經(jīng)帶兵走到了文武百官前。只見他二人大手一揮,士卒們幾乎同時停下了腳步?;矢︶院椭靸y翻身下馬依此對著迎接的文武百官抱拳行禮。唯獨高望二人選擇了遺忘,誰也沒有去理會。
“皇上明知皇甫將軍朱儁將軍與朝中閹黨對立,這次卻派高望出城迎接兩位老將軍,看來黃巾動亂才稍稍平定,皇上就有些信不過兩位手持重兵的老將軍了”。
“朝廷本來就已經(jīng)羸弱,大漢天下也是風(fēng)雨飄搖?;噬线€如此多疑,這天下距離動蕩恐怕真的不遠了”。
皇甫嵩朱儁已經(jīng)帶領(lǐng)大軍緩緩的朝著洛陽城移動,就在莊昊準(zhǔn)備離去的時候,在他的身側(cè)突然響起一陣對話,剎那間將莊昊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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