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傅思哲抬頭給了夏禾一個吻。夏禾就像是一個害羞的少女一般,臉頰通紅,嬌羞的拍了拍傅思哲的肩膀,走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休息。
等待著傅思哲忙完工作后已經是深夜了,夏禾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而剛忙碌完的傅思哲好不容易可以休息會兒卻又接了個電話。
“喂,出什么事了?!?br/>
電話是郝淳風打來的,現(xiàn)在已經很晚了,自然是有急事才會打,若是沒有急事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來打擾他的總裁呢。
電話那頭明顯有些猶豫,但幾秒過后他便說道:“總裁,請你告訴我柳家的情況?!?br/>
郝淳風不會無緣無故調查別人家的情況,這么突然,一定是有什么事,但傅思哲并沒有問出口:“柳家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煩,沒什么,我還有事。”傅思哲掛掉電話后走到了夏禾身邊,叫醒了她,寵溺的說道:“小懶蟲,困了吧,我們回家睡,乖?!?br/>
“你忙完啦,看我,都睡著了,你要不要去吃點東西,現(xiàn)在應該蠻晚了?!毕暮烫ь^看了看窗外,有的亮度只不過是s市的燈光亮度。
傅思哲輕笑一聲:“走,我?guī)闳コ院贸缘?。?br/>
二人離開了公司,來到一家中餐店,這家店是夏禾以前最喜歡的一家店,這家店的口味是最好的,是她最喜歡的。
兩人各自點了一份紅薯粥和一些小吃,很快,晚飯被端了上來,夏禾也正想乘此機會問一問傅思哲柳家的事情。
正想問出口,邊上在喝粥的小女生便認出了傅思哲,激動的大喊:“是傅思哲哎,真人比照片更帥,我要和他合影!”
“快來快來,幫我拍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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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帥?。 ?br/>
夏禾無奈的抬頭看了看傅思哲,聳了聳肩膀,準備離開,卻被傅思哲一把拉住。
傅思哲緊緊拉著夏禾的手,二人明目張膽的離開了飯店,只留下一群八卦且又花癡的少女們,第二天的頭條一定是傅氏集團總裁傅思哲深夜和某一女子幽會,還明目張膽的牽著手。
兩個人手牽著手在大街上逛著,也不管行人投來花癡的目光。
突然,傅思哲停下了腳步,夏禾也隨之停了下來,不過她疑惑的看向傅思哲,皺了皺眉頭,正想問出口,卻被傅思哲打斷了。
他突然親吻著夏禾,深深的吻著,甚至是讓夏禾不能呼吸。但夏禾并沒有推開傅思哲,也只是深情的接收著他的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傅思哲才終于把夏禾放開了,夏禾又一次嬌羞的像一個十八歲少女一般,甜蜜的像一個蜜罐子。她也不知道她和傅思哲的情感還能堅持多久,不過她希望這份感情不要這么快結束,她似乎已經沉醉于其中。
“思哲,我們回去吧,不早了,你順便給我講一講柳家的事情,我有些好奇?!毕暮叹镏炜粗邓颊?,一臉期待的準備等待傅思哲給自己“講故事”。
“好。”
傅思哲拉著夏禾的手來到停車場,二人上了車以后才開始聊起柳家的事情,畢竟這件事不簡單,不能夠輕易外泄,一切還是要小心行事。
“禾兒,其實柳家一直有一個地下實驗室,搞的就是病毒研究,似乎從前面幾輩人就開始研究了,而到了現(xiàn)在,柳家已經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從商上,但似乎只有柳家的老爺子還一直研究。我聽說柳家老爺子研究的這個病毒和我們兒子前一陣子沾染上的病毒大同小異。不過我也不能夠確定,一切還是得去親眼看見才能知道真相?!?br/>
傅思哲越想越覺得奇怪,既然研究病毒是普通人不能做的事,那柳家這么做就算是犯法了,可柳家為什么要把這個消息泄露出來呢,現(xiàn)在是大多數人都知道了。
如果這件事傳到機構的耳朵里,那么柳家只有死路一條,不過傅思哲并沒有想太多,也沒有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訴夏禾。
而夏禾聽見傅思哲這么一番話倒是不太鎮(zhèn)靜了,這柳家原來藏的這么深,沒想到竟然還研究病毒這種東西。最最重要的是,他們研究的那種病毒和他們的兒子染上的病毒大同小異,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關聯(lián)。
夏禾告訴了傅思哲自己心中所想,傅思哲也考慮了一會兒后說道:“嗯,這件事情確實有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