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這才意識到,好像很久都沒有聽到大哥大嫂的消息了,他們也好像很久沒有打電話過來了。
孫淑住了院,她堅持要徐言安過來,她要親自問問**里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徐言楠沒有辦法只能給哥哥打了電話,其實他也猜到了徐言安和徐景之間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但是這些問題是什么,他不清楚,但是直覺不是什么小事。
徐言楠跟在徐言安身后進了病房,沈瑤正在喂孫淑吃藥,孫淑一看到徐言安,臉立刻板了起來,“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br/>
“嗯?!毙煅园颤c頭,他從沈瑤手里接過杯子,“謝謝你了瑤瑤?!?br/>
“都是一家人,大哥不用這么客氣?!鄙颥幮πΓ瑥囊巫由险酒鹕韥砝煅蚤鋈?,徐言楠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和徐言安往這邊看的眼睛對上,徐言安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放心。
沈瑤把門關(guān)上,拉著徐言楠坐到病房外的椅子上,“你說這是怎么回事?。俊?br/>
徐言楠搖頭,“唉,愁人?!?br/>
沈瑤轉(zhuǎn)頭看著徐言楠,“大嫂怎么沒和大哥一塊回來?”
徐言楠拿出手機,找到帖子,一下滑到最后一頁,“這帖子上面說大哥大嫂鬧分居,你覺得這個時候大嫂會跟著大哥回來嗎?”
沈瑤嘆了一口氣,疲憊的靠在徐言楠肩膀上,徐言楠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辛苦你了?!?br/>
“沒事,”沈瑤搖搖頭,“我把燦燦情情放在鄰居家了,拜托他們幫忙看著點,一會回家就把孩子接回來吧!”
“好?!毙煅蚤c點頭。
病房里,徐言安往杯子里倒了點熱水,遞到孫淑嘴邊,孫淑脖子一扭,“你最好快點和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我看到那個帖子是什么心情嗎?啊,原來我的兒子和我的兒媳婦瞞了那么多事情,現(xiàn)現(xiàn)在鬧離婚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等你們哪一天想起我來把離婚證擺在我面前,這事就算完了?。 ?br/>
“媽,”徐言安哭笑不得的看著孫淑,“我們還沒有離婚呢,您這是在說什么??!”
“那帖子里不是說快離婚了?”孫淑怒目圓睜,“你們這些小年輕就這樣吧!??!眼中還有沒有點長輩了!”
徐言安怕孫淑再氣著難受,趕緊給她順氣,“媽我和你保證,我和徐景絕對不可能離婚的,只不過這次吵架有點嚴重,但是絕對不是到了離婚的地步!”
“徐景怎么沒來?”孫淑氣道,“你沒有和她說我住院了?”
徐言安微微低下頭,“徐景……”
“徐景怎么了?”
“媽,”徐言安抬頭笑道,“徐景出差了,他們學校最近有山里支教任務(wù),徐景過去教孩子了?!?br/>
“這都快過年了,還往那邊跑,”孫淑放下心來,“你倆啊好好過日子,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媽的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你們折騰的?!?br/>
“嗯,”徐言安點頭,“知道了媽,你就安心在這里養(yǎng)病,你都帶大了燦燦情情,以后我和徐景的孩子你也得帶帶??!”
“誰給你們帶孩子,”孫淑笑著白了徐言安一眼,“我還要和小姐們出去唱歌跳廣場舞呢!”
“好好好!”徐言安也笑,“你就好好的享受你的生活,就算你真的要幫我們帶孩子,我們也不會同意?。 ?br/>
孫淑被徐言安逗笑,她的丈夫去世的早,她一個人把兄弟倆帶大,兩個孩子各有各的性格,老大性格像丈夫,老二的像她的。平時家里有什么事,孫淑都會問一下徐言安意見,因為徐言安考慮的總會比她考慮的多一點。
徐言安小心的給孫淑蓋好被子,輕手輕腳的從病房里出來,徐言楠看見他出來,從椅子上站起來。
徐言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沈瑤呢?”
“回家了,孩子還在鄰居家,她回去接孩子了?!?br/>
徐言安轉(zhuǎn)頭看著徐言楠,“辛苦你們了?!?br/>
“沒事,”徐言楠不在意的笑,“那也是我親媽,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媽,你跟我說什么謝謝,真是搞笑!”
徐言安也笑笑,低下頭來不說話。
徐言楠沉默了一會,突然抬頭看著他,“我嫂子呢?你和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徐言安沒有打算瞞著徐言楠,畢竟徐言楠是自己的兄弟,自己有什么不對勁,除了孫淑之外,他肯定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
“徐景找不到了?!?br/>
“什么?”徐言楠皺起沒來,“大哥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找不到了?”
“她從家里搬了出來,去了蘇萌家,結(jié)果她又走了,誰也沒告訴,我剛從敦煌回來,可是在那里我沒找到她?!?br/>
徐言楠指著手機,不可思議的看著徐言安,“你的意思是這上面的事情都是真的?”
“不是真的,怎么可能都是真的,”徐言安笑笑,“一半一半吧……”
“大哥,你能不能別嚇我,”徐言楠苦笑,“媽她老人家都被氣的住院了,你現(xiàn)在和我說這上面的事一半一半,你這是開玩笑呢?”
“言楠,”徐言安站起身來,“我沒有騙你,你是我兄弟我騙你干什么?這上面的事情我知道的是真的,我不知道的那些我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徐言楠半天沒說話,他在忙著消化自己的情緒,“這上面說大嫂高中時候害死過人,是真的?”
“不算害死吧,”徐言安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該怎么說,“是別人為了救她死的,是自愿的……不關(guān)徐景的事吧……”
“哥,你能不能確定點你的語氣?”徐言楠苦笑,“大嫂的事如果你都不清楚,你覺得還會有誰知道?”
“這個帖子是從哪發(fā)出來的你知道嗎?”徐言安轉(zhuǎn)過身看著徐言楠。
徐言楠搖頭,“不過我有一個比較精通這方面的同學,他可能會?!?br/>
“行,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徐言安疲憊的抹了一把臉,“我去洗把臉。”
“哥,”徐言楠站起來叫住徐言安,“要不你回去休息會吧,媽這里我看著。”
“不用了,”徐言安笑笑,“你快回去幫著瑤瑤看孩子吧,她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忙不過來。”
徐言楠猶豫了猶豫,“那行,那你注意身體,一會我過來給你們送飯。”
徐言安點頭,“走吧?!?br/>
看著徐言楠進了電梯,徐言安手里拿起手機,給趙臻打了電話過去,他回來還沒有告訴趙臻一聲,電話響了半天,徐言安都要以為沒人接掛斷的時候,趙臻終于接起來了,“喂?”
“我回來了,”徐言安說道,“你最近怎么樣?”
“回來了?回來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br/>
“沒事,我弟弟接我回來的,”徐言安笑笑,“我媽住院了?!?br/>
“什么?”趙臻驚訝道?!安负煤玫脑趺醋≡毫??嚴不嚴重?沒事吧?”
“老毛病了,過幾天就可以回家了?!?br/>
“那就行,”趙臻送了一口氣,“什么時候阿姨出院了,你沒事了,我們出來喝一杯吧!”
“好。”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孫淑找徐言安的原因,兩個人就掛了電話。趙臻坐在客廳地上,重重嘆了一口氣,這他媽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周惟楨晚上的時候給徐言安打了一個電話,禮貌的問候了一下孫淑的情況,然后說了一下今天的事情。
周惟楨告訴徐言安,今天他從許愿樹那里看到了徐景的名字,但是看筆跡不像是徐景的字體,倒像是一個男人寫的。
徐言安脫口而出,是韓揚?周惟楨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已經(jīng)忘記了韓揚的筆記了,那是誰的字真的看不出來。
徐言安嘆了一口氣,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便掛了電話。周惟楨把手機扔到沙發(fā)上,看著在床上盤腿坐著,懷里抱著電腦的小子,“你有線索了沒?”
林大壯一臉委屈,“我是學醫(yī)的,偵探是我的副業(yè),但是這計算機可不是我的專長?。∥以趺磿粉檌p地址??!”
周惟楨走過去摸了摸小子的頭發(fā),低頭笑道,“誰讓你運氣不好,前腳剛和我保證,后腳我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帖子,你要是不洗清嫌棄,我可是會非常懷疑你的,到時候我做出什么事可就說不準了?!?br/>
“你看看這帖子最新一條狀態(tài)是三天之前的,三天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啊,也不知道那么對師哥師姐的事??!”
“我知道?!?br/>
林大壯感覺自己快冤死了,“你知道那為什么還要懷疑我!”
“因為你拿不出證據(jù)來證明你是不是清白的??!”周惟楨瞪大一雙眼睛,“等你什么時候拿出證據(jù)來證明你是清白的了,我就不讓你干這種你不擅長的事了?!?br/>
林大壯覺得自己快委屈死了,早知道就不接這什么狗屁生意了。本來大三課少,這快放假了,學校里基本沒啥事了,他早就想出來玩玩,正好有一個敦煌的生意找上了門,老大在群里問誰接,都不說話,就只有他一個人傻呵呵的舉了手,他媽的現(xiàn)在真想把這只手跺了??!
周惟楨拿起手機叫了一份外賣,其實他相信人家孩子是清白的,畢竟長了一張那么白嫩的臉不是,但是這計算機的事他又不會干,他只能找個苦力來干了,首當其中就是這個林大壯了。
半個小時之后,外賣送到了門口,周惟楨開門拿了進來,牛肉粉的香氣立刻在房間里蔓延,林大壯使勁吸了吸鼻子,他中午就沒有吃飯,本來還打算午休起來再吃飯的,結(jié)果周惟楨一個電話,覺沒有睡好,飯也沒有吃,就被帶了過來,一直忙活到現(xiàn)在。
林大壯余光看到周惟楨打開蓋子,他低頭聞了聞,林大壯使勁咽了一口口水,餓,是真餓??!
房間總共這么大,還只有兩個人,林大壯的口水聲周惟楨是聽了個清清楚楚,他笑著把牛肉粉端到林大壯面前,“吃吧?”
“給我的?”林大壯不可置信的指指自己,一臉興奮的看著周惟楨,這個周扒皮這么善良的?
“給你的?!敝芪E把筆記本從林大壯手里拿下來,“快吃吧。”
“謝謝周哥!”林大壯接過來,拿著筷子吸溜吸溜的喝了起來,周惟楨坐在一邊看著他笑,這孩子雖說是大學生了,也快畢業(yè)了,但是看這模樣,分明是比路其大不了幾歲的樣子,潛意識里周惟楨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外甥,平時他怎么欺負路其的,現(xiàn)在他就是怎么欺負林大壯的。
吃飽喝足,林大壯從桌子上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嘴巴,他把盒子放好扔到垃圾袋里,又因為擔心味道大,開門把垃圾放到了門口。
周惟楨余光一直注意著他,心里贊同這林大壯的家教不錯。
林大壯自覺的拿過電腦,繼續(xù)動手查ip,周惟楨也坐在一邊和同學聊著天,這個帖子就是這個同學發(fā)給自己的。
周惟楨是韓揚的堂兄,兩個人又在一個高中離待過,徐景也算是高中的風云人物,這個帖子現(xiàn)在這么火,一傳十十傳百的,誰還沒幾百個同學了,這不就傳到了周惟楨這里。
同學和他感嘆,這徐景現(xiàn)在怎么混成了這個樣子,本來以為她高中作就算了,大學好不容易老實了,找個男朋友就行了,結(jié)果呢,結(jié)果結(jié)了婚又開始作了,這對得起當時為了救他去世的韓揚嗎?
周惟楨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釋,或許這件事根本就沒有必要和他解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時好時壞,是冷是暖,人各自知。
周惟楨問他知不知道是誰寫的這個帖子,t同學說他不知道,但是可以聯(lián)系一下**的吧主啊,問問他知不知道這個帖子的樓主是誰,到時候給點錢,打通個關(guān)系不就知道了嗎?
周惟楨覺得這是個好辦法,立刻著手去辦,想不到他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秘密。
原來這個帖子的吧主不是別人,更不是什么外人,就是周惟楨的姐姐,周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