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中他似停留在前世,愁苦滿腔,他在酒吧喝得醉熏熏準備回家,忽然跑出一只兇惡的癩痢狗沖他狂吠,然后向他撲了過來。
他沒有使出他強大的體術(shù)將狗打死,而是不停地跑,但任他拿出奧運田徑冠軍的速度也是逃不脫那癩痢狗的追趕。他跑得筋疲力盡,最終那癩痢狗朝他一個猛撲,只覺被它一口咬破了喉管。
啊……
他應是放聲尖叫,卻覺喉間疼痛,叫不了多大聲。
楊偉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一間布置得相當溫馨舒適的陌生房間,自己躺在床上,身子如車碾過了一般,只覺哪里都痛,他卻一時之間動不了似的,他指揮不動身體的動作。
忽聽腳步聲響,不多時一個絕世美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的病床漸漸升起,但他的身子卻似被縛著固定在床上。
“星璇……”楊偉聲音沙啞,現(xiàn)在女人們聽了他的聲音絕對不會身嬌體軟。
星璇穿著最純美無瑕的白色蕾絲仙女紗裙,她手上也戴著貴族女子戴的白色蕾絲手套。
紫色的頭發(fā)梳了一個流行的貴族公主淑女發(fā)型,頭上飾著最昂貴的寶石,白皙如玉的纖長細頸是最美的鮫人公主的眼淚化成的大珍珠。
她美得甚至讓男人無法想象!楊偉就這樣怔怔看著她。
星璇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長嘆一聲:“你終于醒了,我也放心了?!?br/>
楊偉沙啞的聲音問道:“我怎么了?”
星璇一雙紫羅蘭色的剔透無暇的眼睛帶著一絲歉疚心疼,說:“都是我不對,我玩得太high了,然后……你才受傷昏迷。你……你不會恨我吧?”
楊偉是個“好男人”,說:“當然不會,我怎舍得怪你?但我……我都記不太清楚……后來的事?!?br/>
星璇說:“那你發(fā)誓不怪我,若是你心里恨我怪我你便變成一條……小狗。”
楊偉看到堂堂靖武親王如此小女生的模樣,不禁溫柔笑了,說:“好,好,如果我心里有一絲恨你怪你,我就變成一條小狗。”
其他星璇最親密的盟友們站在屋外,但也能從監(jiān)控里看到房里發(fā)生的事。吉星到底跟了楊偉多年,雖然都在演戲,但有時面俱戴久了,也有幾分脫不下來。他是真心同情心疼楊偉的,盡管他知道楊偉不值得。
吉星抹了抹眼角的淚,說:“星璇姐姐太狠了,直到現(xiàn)在……我想想背脊都發(fā)寒?!?br/>
說著,他看了看從前最好的死黨葉涼,不禁罵道:“你們女人真毒,最毒婦人心!你們怎么干得出這種事來?既然有證據(jù)揭露楊偉曾經(jīng)的罪狀,讓他身敗名裂即可,何必做到如此地步?”
葉涼蹙了蹙眉,說:“我好奇,忍不住想要看這個手術(shù),想要知道結(jié)果。這種手術(shù),在人類歷史上怕是再難遇上,如果我不同意,縱我一生也見不到?!?br/>
吉星看向貝格里,說:“你身邊躺著這么一個女人,你晚上不會做噩夢嗎?”
貝格里微微一笑,說:“不會。心靈強大的男人,怎么會怕?”
葉涼的兒子葉貝鄙視地看了吉星一眼,說:“小男人。”
吉星不禁想要跳腳,說:“我哪里小了?你這沒大沒小的臭小子!我照顧你媽吃飯喝水和她打怪的時候,你都還不知道在哪里呢?要不是我,你媽能平安長那么大嗎?”
葉涼也看向兒子,說:“不許對吉叔叔無禮?!?br/>
大家只當是調(diào)劑,又看向監(jiān)控。
星璇得到楊偉的發(fā)誓,才微微一笑,說:“這樣我就放心了。偉/哥,你待我如此,我真的非常感動。但是經(jīng)過那天的事,我發(fā)現(xiàn)咱倆又不太合適。我們分手吧?!?br/>
楊偉俊臉僵住,說:“你……你說什么?”
星璇歪了歪頭,說:“分手呀,男女不太合適,就分手,很正常呀。難不成結(jié)婚才發(fā)現(xiàn)不合適,那還要辦離婚手續(xù),多麻煩?”
楊偉急道:“星璇,哪里不合適了?是有人說什么嗎?有人反對嗎?”
星璇風流勾著嘴角,說不出的邪魅,說:“倒不是有什么人反對,整個銀河系誰管得了本王的私生活?但是本王寵幸誰,也不能違抗自然,對嗎?跨越種族,別人怎么看我,太重口味了點,本王做不到呀!”
楊偉不明白:“什么意思?什么跨越……種族?”
星璇挑了挑眉峰,淡淡一笑,壓低聲音,說:“就是不同種族呀!我是最頂級的豪門貴族鐘家和馮-德萊恩家的后裔,堂堂銀河帝國靖武親王,女皇陛下的親妹子,銀河帝國實際上最有權(quán)勢和財富的女人,我是貴族中的貴族……而你,是殖民星罪犯之后,身上流著賤民的血,有過兩次婚姻經(jīng)歷當鳳凰男還有臉對妻子不忠,是被萬千女人睡濫了公、交、車,你都還睡過鮫人,染上愛殺病毒。我覺得你智商平時挺高的呀,你怎么會覺得……像我這樣的女人會喜歡你呢?!哈哈……呵呵……太好笑了……”
星璇其實是討厭貴族制度的,但是在這個銀河帝國星際時代卻沒有更好的政權(quán)組織辦法,不這樣迎來的可能是內(nèi)部混亂和內(nèi)戰(zhàn)?!笆澜纭碧罅?,而生產(chǎn)力的高度發(fā)達,事實上底層人生活很安逸,反而是有進取心的貴族更加拼命。但她并不覺得人與人之間是以出身血統(tǒng)而論的,此時她覺得楊偉賤的是他至賤的格調(diào),甚至沒有格調(diào)。不過這種話楊偉是聽不懂的,只有如星璇剛剛說的他才是最敏感的。
星璇說著,星璇笑得花枝亂顫,楊偉只覺一股寒氣侵來,他此時覺得的墮進了一個滿天大網(wǎng)里。他本沒有什么血色的丑臉,此時更是蒼白。
“你……你……你做了什么?你如果……你為何要騙我?你是怎么知道……鐘星璇你到底想干什么!”楊偉沙啞的聲音吼出來,他有些語無倫次,說著話,身子尚不能動,只覺得渾身都痛,特別是脖子。
星璇有些陶醉也有些感傷,說:“這個游戲我玩了五十年,到如今才收網(wǎng),為了這一天,你知道我是怎么過的嗎?我沒有真正過一天安穩(wěn)的日子,我都快要忘記我是誰了,我只記得我一定要玩死你。就你這樣的臟東西,你想想你害死了多少人。萊恩子爵和萊恩小姐、蒼井優(yōu)子、伊麗莎白、那些你玩過的毀了容毀了人生的女人。還有葉寒將軍及那千萬帝國忠誠將士因為自己人的出賣喪生太空、尸骨無存,他們便注意要成為你沒有意義的炮灰嗎?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沒鏡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下/賤/貨??!”
楊偉渾身猶如入了冰窖,說:“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星璇哧一聲笑:“我為什么不能知道?你當別人都是傻瓜呢?你用萊恩子爵女婿的身份吞并勢力,像我這樣的家族和別人爭權(quán)奪勢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里呢!當年我又怎么會相信你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我好奇沒見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賤格的人,才想玩玩而已。你爭權(quán)奪利無可厚非,但是當了蕩/婦還想立牌坊,什么好處都想沾,你以為你是誰呀?本也與我無關(guān),但是你還沒有自知之明地派蒼井優(yōu)子來接觸我,以為我是下一個萊恩小姐嗎?總之,有錢有勢身份高貴長相漂亮的女人都得喜歡你,都給你當后宮?只用身上三兩黃瓜就可登上人生巔峰,那還要才華和努力干嘛?貴族女子都得自帶干糧、帶著整個家族勢力當嫁妝來給你嫖,出錢給你辦后宮?你是不是有病呀?古代就是皇帝開后宮,都不好意思讓皇后出錢呀,你黃瓜是開過光的呀?女人睡你能長生不老?我看不見得,我研究過了,沒有開過光呀!你不服氣,給你看看……”
說著,星璇抬了抬手,忽然另一個擁有一頭純白光亮的長發(fā)的美貌女子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幾個機器人。
楊偉看到她大吃一驚:“白帆!”
白帆像往常一樣柔柔一笑:“嗨,楊偉,好久不見?!?br/>
楊偉卻是牙齒都凍著了咯咯作響,不好預感總是特別靈,只見白帆身后的機器人抱著一個玻璃器皿上來,將東西放在病床的桌子上。
楊偉見到那玻璃瓶兒的液體中浸泡著一條長長的東西,瞧顏色是一塊肉……
再細細一看,那前頭還基本保持完好,其形其狀,不可描述,楊偉怔怔說不出話來。
白帆冰藍色的漂亮眼眸劃過一道光亮,勾起一抹迷人的笑,說:“楊將軍,不,楊元帥,不和自己曾經(jīng)最親密的兄弟打聲招呼?”
《仙木奇緣》
楊偉總算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但是他所知道的還不是全部,他發(fā)出沙啞卻凄厲的叫聲。
“?。。。“。。?!不?。?!我不要成太監(jiān)!!”
待他叫完,神情卻還顛狂,星璇勾了勾嘴角,說:“怎么說話的?你想加入太監(jiān)隊伍,你問過人家太監(jiān),人家太監(jiān)同意收你嗎?”
楊偉雙目發(fā)紅,瞪著這個比任何天使還要美麗的女魔頭,說:“鐘星璇,你這個賤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殺了你!”
星璇雙手一攤,說:“剛才說什么來著?你說了不怪我恨我的,不然就怎么來著?”
白帆答道:“他如果怪你恨你,就變成小狗?!?br/>
星璇笑道:“所以,這不怪我,自己發(fā)的誓應驗了而已。”
說著,星璇打了個響指,固定覆在楊偉身上的被子應聲而掀,病床桌子也自動移開,而在楊偉的正對面,緩緩上升起一面新晰無比的大鏡子。
楊偉朝鏡中一看,只見病床上固定著一個人首狗身的怪物。那是一條渾身還有許多癩痢的公狗的狗身,極像他夢中的那一條,而那人頭臉頰有一塊丑陋不堪的坑洞,臉色還有些蒼白,他的脖子尚還包扎著紗布,卻已經(jīng)很干凈了,沒有血跡。
楊偉足足看了一分鐘,他不愿意接受,想搖頭,但神經(jīng)剛剛接合,身子各處還不靈敏。
“不……不……為什么……啊……鐘星璇……我和你不共戴天?。 ?br/>
星璇支著下巴,笑道:“你咬我呀?”
“鐘星璇,你這個毒婦!我要殺了你……旺,旺!”楊偉在爆怒之下,有一股強烈的吠叫欲望,當下情不自禁叫了出來。
這下可就逗樂了星璇,她笑著對白帆說:“趕快登記數(shù)據(jù),跨種族的結(jié)合,會保留原物種的一些性/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