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脈會武落幕,但會武上幾場精彩的戰(zhàn)斗,卻是成為了宗門弟子津津樂道的話題,尤其是魏元與許鏡秋之間的那場賭斗,被諸多弟子廣為傳頌。
而魏元的名氣,也因此水漲船高,此前,縱然他拿下種子選拔的第一,在一些老牌弟子看來,魏元只不過是一個頗具天賦的新人,宗門里有天賦的人多了去了,但是能成長起來的人卻是不多。
但是現(xiàn)在,魏元在六脈會武的賽場上強勢擊敗許鏡秋,這便是表明了他不僅具備過人的天賦,而且還具備著過硬的實力。
不管在哪,實力都是贏得別人尊敬的最有效的方式,顯然,魏元通過這次六脈會武做到了。
而且,因為魏元的亮眼表現(xiàn),令得他所在的翠微峰也是擺脫了墊底的地位,憑借這次六脈會武一躍成為六脈第一。
以前翠微峰的弟子走哪都是忍氣吞聲,遇到好的資源沒有競爭的資格,受到其他幾脈弟子的主動挑釁也只能忍著,但是現(xiàn)在,這一切都在慢慢的發(fā)生轉(zhuǎn)變。
此時不管在宗門何處,身著青袍的翠微峰弟子,都是驕傲地抬起頭來,行走如風,一改往日唯唯諾諾的形象,宗門有什么優(yōu)良資源,他們也擁有一手享用的特權(quán),宗門獎勵的貢獻點,也是足夠他們使勁地消費一波。
吃水不忘挖井人,這些弟子在享受六脈第一給他們帶來的自信,以及種種福利特權(quán)時,也沒有忘記這一切是誰給他們帶來的。
在魏元養(yǎng)傷的這段時間,不斷有翠微峰的弟子登門拜訪,帶著一些傷藥或者是食物聊表心意。為了不打擾到魏元休息,許多人都是將東西放在門口,然后便是靜悄悄地離開,仿若沒有來過一般。
在某一天的清晨,魏元走出房門,看到門口那堆積如山的各種物品時,心中難得升起一股暖流,家族破滅之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魏元以為自己被滅門后,會成為一個冷血的人,不會再與別人有什么情感上的交流,但是自打他來到這衍天宗,加入翠微峰一脈,這一顆冰冷的心臟,便是有著消融的跡象。
在這里,不管是師傅還是師兄師姐,對待他都如同對待自己的親人一般,在他養(yǎng)傷的這段時間,師兄師姐們都是輪番照顧他。
雖然師傅沒露過面,但是他能在半個月的時間里恢復,多虧了師傅找來的那些高級丹藥,對于自己這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師傅,魏元心里也是充滿著感激。
這段時間,魏元不僅養(yǎng)好了外傷,就連心里的傷痕,也是逐漸地修復,慢慢的,他開始學會接納身邊的人,不再用一顆冷漠的心,將旁人的好意拒絕。
“小師弟,看樣子你恢復得不錯???”
這時候,楚清兒端來一碗藥膳,笑吟吟地走來。
其實魏元的傷勢早在十天前就恢復了,不過師姐卻是執(zhí)意讓他再靜養(yǎng)一段時間,于是,之前苦得難以下咽的藥湯,這些天便是換成了清兒師姐手里這碗營養(yǎng)美味的藥膳。
十天如一日,清兒師姐不厭其煩地為他熬制藥膳,這份善意,也是被魏元記在了心里。
“多虧了清兒師姐的藥膳?!?br/>
魏元笑著從師姐手里接過藥膳,然后當著她的面狼吞虎咽的吃完,隨后魏元毫不講究地一抹嘴巴,說道:“大家也久等了,是時候找掌門開啟天機塔了!”
這一刻,魏元柔和的目光,頓時閃過一絲精芒。
無論何時,周玄那頭壞事做盡的畜生,就像一根刺一樣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六脈會武與許鏡秋師兄交手,后者僅僅是一重天巔峰的修為,就逼得他狼狽不堪。而之前通過羅剎透露的信息,魏元知道,如今周玄在血煞門實力大漲,下次遇見,搞不好周玄會踏入九轉(zhuǎn)二重天的境界。
那種等級的對手,哪怕他使出碎玉武典,也不會是其對手,所以,他要抓緊一切時間提升實力,爭取在下次遇見周玄的時候,干凈利落地將其斬殺,不再給對方任何逃跑的機會。
而這座需要六脈首座合力開啟的天機塔,便是提升實力的好場所。
這是魏元拿下種子選拔冠軍的獎勵,一直拖到現(xiàn)在才開啟,就是為了等師兄師姐湊夠一萬貢獻點。
掌門當時說了,只要支付一萬貢獻點,不論誰都可以進入天機塔,至于能通過天機塔提升多少實力,那就全看個人造化了。
此次六脈會武,翠微峰作為六脈第一,門下弟子都是獲得了貢獻點獎勵,這讓一些原本沒希望攢夠貢獻點的弟子,一下湊齊了數(shù)量,也是擁有著進入天機塔的資格。
因此翠微峰的一些師兄都是對魏元感恩戴德,魏元如今在翠微峰的地位,絲毫不弱于受人尊敬的大師兄。
魏元做事向來雷厲風行,說要開啟天機塔,立馬就去正陽峰找掌門說明此事。
不過當魏元走進正陽殿時,卻是感覺到了一股壓抑的氣氛,六脈首座,難得一見地齊聚在此,每個人的面色,都是不太好看。
葉真瞥見魏元在大殿門口晃悠,當即招了招手,“既然來了就進來吧?!?br/>
得到掌門的應(yīng)允,魏元邁進大殿,向著掌門和幾位首座拱了拱手,“弟子魏元,見過掌門,見過各位師叔。”
大家面無表情地點頭示意,過了一會,林峰忽然問道:“魏元,那枚傳訊玉簡,確定是你殺了對方之后從對方身上找到的,而不是對方故意給你的?”
師傅忽然問到這個,魏元大概猜到為什么大家愁眉苦臉了,可能是他們破解出了玉簡里的信息,大概率不是什么好消息。
“弟子確定,當時那個家伙根本沒想過會栽在我手里,怎么,那玉簡里有什么消息嗎?”魏元問道。
掌門手里捏著那枚玉簡,緩緩說道:“現(xiàn)在龍脈被我們衍天宗保管著,血煞門沒有任何機會取得龍脈,但是他們賊心不死,據(jù)說雷澤有一樣東西,可以替代龍脈完成他們的邪惡計劃?!?br/>
“雷澤?”
魏元忽然想到,這地方不是之前幾位師兄要去調(diào)查的地方嗎?結(jié)果半路被日月王朝的人殺害了,而從衍天宗出發(fā)去往雷澤,日月王朝是必經(jīng)之地。
現(xiàn)在魏元大概猜到,血煞門為什么要跟日月王朝合作了。
血煞門就是不想讓衍天宗弟子前往雷澤調(diào)查,所以才讓日月王朝在半路攔截,看來那雷澤的確存在著一些秘密,而血煞門,早就在為這件事做準備了。
他們現(xiàn)在行動,也不知能否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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