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銘覺得有這樣的朋友,真是太不幸了,關鍵時刻就當甩手不干了,幸虧他不是那種臨危就亂的主,不然,他非抓著趙子辛打一頓不可。
賓客越來越多,大家交談甚歡,畢竟現(xiàn)場都有老熟人。
娛樂是個圈,商業(yè)也是。
多多少少都見過面,有過交流,所以現(xiàn)場氛圍非常和諧。
周子銘剛忙得差不多,被司儀叫走了,說時間馬上要到了。
司儀走上圓臺,拿起話筒開始說話,頓時整個會場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過來。
司儀是周子銘的好朋友,是個主持人,幽默風趣又不失穩(wěn)重,是主持他婚禮的不二人選。
周子銘站在司儀身側,有些拘謹,他從沒有像這么緊張過,手都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放,幸虧他是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的人,喜歡不行于色,所以,大家都以為他很冷靜。
周子銘注視前方的花瓣地毯,白瑩瑩穿著婚紗,優(yōu)雅地站在地毯盡頭,白遠火急火燎地跑到白瑩瑩身側,整理好西裝,站好,他深吸一口氣。
白瑩瑩低聲問:“小老頭,你緊張嗎?”
白遠側頭看了她一眼,佯裝淡定:“才沒有,你爸爸我會緊張嗎?我根本不知道緊張這兩個字怎么寫?!?br/>
白瑩瑩不相信他,她晚上他的手臂。
感覺他的手臂微微顫抖,白遠將手覆在白瑩瑩的手背上,冰涼,手心冒著冷汗。
白瑩瑩在一旁偷笑,還說不緊張,都是騙人的。
浪漫的音樂響起,白瑩瑩挽著白遠,緩緩朝著圓臺走去。
周子銘的眼神絲毫沒有從白瑩瑩身上移開,旁邊坐著賓客,大家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揮手。
不僅白遠緊張,白瑩瑩都有些緊張,她覺得每邁出去一步,都不簡單。
白遠和白瑩瑩到達圓臺,白遠將白瑩瑩的手拿起,交給周子銘,嘴上低聲說著:“你要是敢欺負我女兒,我要你好看?!闭f完,他笑了。
周子銘接過白瑩瑩的手,緊緊牽?。骸胺判陌?,爸,我會疼她一輩子的。”
白遠滿意地點了點頭,退到一測。
周子銘將白瑩瑩的頭紗緩緩掀起,白瑩瑩嬌俏的臉出現(xiàn)在他面前,她臉有些紅。
周子銘知道他的小姑娘害羞了。
婚禮程序在有序的進行,周子銘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戒指,緩緩戴在白瑩瑩身上,白瑩瑩看到的一瞬間有些驚訝,因為戒指的設計是個小龜?shù)男蜗?,跟她送他的那只小烏龜一樣可愛,中間一顆大鉆石很是耀眼,她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欣喜無比。
戒指戴好,周子銘一把將白瑩瑩抱在懷里,白瑩瑩靠在他肩上低聲問:“你什么時候準備的這個戒指?”
白瑩瑩一直以為結婚戒指是之前求婚的時候他送的那個,那個也好看,是周子銘專門找人設計打造的,獨一無二的一個。
周子銘笑了笑說:“很久就開始準備了,上面的每一顆鉆都是經(jīng)過我精挑細選的,我不僅想要把最好的送給你,還想要把最用心的送給你,因為我要告訴你,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白瑩瑩的眼睛有些濕潤,她將眼淚蹭在周子銘肩膀上。
周子銘側頭看了一眼,嘴里滿是笑意。
“怎么,你嫌棄嗎?”
“沒有,這是我的榮幸,當你擦眼淚的紙巾,別哭了,小傻瓜?!?br/>
白瑩瑩控制住自己,將他松開,這種幸福的眼淚真是羨煞旁人。
周圍的賓客開始紛紛起哄,大家異口同聲喊著:“kiss!!”
呼聲一片,白瑩瑩有些不好意思,周子銘一把將她摟過來,封住了她的唇,這次的吻浪漫又溫柔,比任何一次都讓她幸福。
他們在大家的祝福聲中擁吻,茫茫花海中,他們最耀眼。
婚禮結束后,晚上的晚宴,周子銘被灌了許多酒,以前商業(yè)會談,他都喝得少,意思意思就不喝了,大家想灌他都沒辦法,現(xiàn)在大家終于逮到了機會,讓他拒絕不了,周子銘一杯接著一杯喝得很開心,白瑩瑩非常擔心他扛不住,結果發(fā)現(xiàn),他的酒量真的很好,以前真是深藏不露,他不是怕醉,而是單純的不想喝。
大家玩開了,現(xiàn)場都是喜悅的笑聲。
臺上有輕輕的音樂伴奏,婚禮承辦方特意準備了許多活動,大家玩得不亦可乎。
大家玩累了,打算捉弄新郎和新娘。
將各種整新郎的游戲玩了一遍,周子銘玩完徹底累趴了。
晚宴到凌晨三點才結束,周子銘找人將酒店早已安排好,大家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白瑩瑩和周子銘也回房間了。
周子銘雖然酒量好,這么折騰下來,頭也有點暈乎乎的。
白瑩瑩心疼地看著他,將他扶到床上。
他剛躺下,扯過白瑩瑩的手臂,將她拉著摔到了床上,他翻身一滾,將她圈在懷里,低聲說:“瑩瑩,我想跟你生猴子?!?br/>
“?。俊卑赚摤撘詾樽约郝犲e了,這個男人總是這樣語出驚人。
“我想要跟你生很多很多猴子?!闭f著,他俯身穩(wěn)住她。
被他的溫柔繾卷弄得腦子都不清楚了,生很多?當她是什么?
一生生一窩。
白瑩瑩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她任由他的將衣物盡數(shù)褪去。
……
江澤和蕭一一的房間本來是分開的,可是蕭一一賴在江澤的房間不愿意走,她像是和沙發(fā)融為了一體一般,江澤不耐煩地俯身,想要用強硬的手段,將她挪走,偏偏她像只八爪魚,抓著沙發(fā)不松手,結果沙發(fā)都要被他挪動了,他累得半死,只能作罷。
蕭一一則一臉得意,仰著頭看著他。
江澤對于她這種霸道的行為很是鄙視。
“你自己有房間干嘛待在我這里?”
他準備采取言語攻勢。
“哪有男女朋友分開住的!”她說得理直氣壯。
“也沒有人說男女朋友一定要住一起?!苯瓭梢膊皇救?。
蕭一一頓時就炸了,站在沙發(fā)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說什么???”
江澤瞪著眼睛和她對視。
下一秒,立馬慫了。
“好好好,你想睡哪里睡哪里?!?br/>
他耷拉著頭洗漱去了,何必跟自己的女朋友計較呢,最后受傷的是自己啊。
反正最后都會輸,只是掙扎總是要掙扎一下的。
**
江澤第二天和蕭一一從酒店出來,看到江河的車停在門口,他斜靠在車邊,看到江澤出來,迎面走上去。
“江澤,有時間聊聊嗎?”
江澤和蕭一一對視了一眼,他保持著一種警惕的姿態(tài)。
“我們沒什么可聊的?!?br/>
江澤根本不想見到他。
每次見到江河,江澤的內心都是激動的,他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做出什么事。
江澤拉著蕭一一準備走,江河攔住了他。
“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彼难凵裾嬲\,江澤的內心有些動搖了,蕭一一對著江澤點了點頭
江澤松開蕭一一:“那好吧?!?br/>
酒店旁邊有個公園,兩人走到公園的座椅前,坐下,面前一個大草坪,上面許多外國小孩在玩,有的在踢足球,有的在奔跑……玩玩鬧鬧,很是有愛。
“說吧,什么事?”江澤有什么事需要江河大老遠跑到這里來。
“江澤,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江河問這話時,內心很忐忑。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江河看著江澤的眼神,就知道答案了,他從江澤眼里看到了討厭兩個字。
“既然你這么討厭我,我準備走了。”
江河淡淡地說,他的雙手攥在一起,心情很沉重,他花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從那天江澤離開時,他就決定了,也許不打擾才是對他最好的。
江澤聽到江河的話,嚇了一跳,睜大眼睛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他,有些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
“我想了很久,這么多年,我都沒有陪在你身邊,是我不對,現(xiàn)在我突然出現(xiàn),讓你馬上原諒我,是不可能的,從今以后,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我會像以前一樣,你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吧。”他不想每次自己的出現(xiàn),都讓江澤很難受,既然江澤不愿意見到他,既然江澤每次見到他都會不開心,自己又何必再繼續(xù)折磨他呢。
江澤內心是矛盾的,他覺得很生氣,憑什么他說出現(xiàn)就出現(xiàn),說離開,就離開,既然出現(xiàn)的時候沒問過他的意愿,現(xiàn)在離開也沒有告訴他的必要。
江澤蹭地站起身:“隨便你?!?br/>
他頭也不回,氣沖沖地走了。
江澤覺得一種無名火在心里竄來竄去,他很恨,可是又沒辦法,心里隱隱的還有點不舍,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么的情緒,可能是一種對于親人的渴望吧,這么多年,他看著別人闔家快樂,自己永遠一個人,每次在過年的時候,他特別羨慕別人,所以他一般都會選擇在國外過年,大年三十,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看著外面萬家燈火,自己則孤獨異常,相比于國內的熱鬧,他覺得國外顯得他沒有那么可憐。
江河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他緩緩站起身,朝著車的方向走去,他想:“再見了,江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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