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 陳奕柳正在吃驚著,突然感覺在一陣陣清香的撲鼻的桃花香味之中,似乎隱約夾雜著一種悠遠(yuǎn)而朦朧的牧笛聲。(鳳舞文學(xué)網(wǎng) )
當(dāng)陳奕柳正在辨別著這是風(fēng)聲還是笛聲的時候。突然,身旁的黃夢潔,噌的一下站起來,手里扶著跨在腰間的鞭子。
“該死,牧笛聲又響起來了!”黃夢潔十分警覺的掃視著周圍。
在深山老林的山洞中。
正在打瞌睡的小心,啾的一下跳起來。
“書兒,書兒!快點醒醒!”小心慌忙的爬到正在熟睡的書兒的耳朵旁邊,大聲的叫喚著書兒。
書兒揉著惺忪的眼睛。忽然愣怔一下就坐起來了。
“哎呀,我怎么也睡著了,確實不該!”書兒看上去有點愧疚。
“沒什么了,我們在林子里轉(zhuǎn)了這么久,當(dāng)然有點累了,休息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你不要對自己要求這么嚴(yán)格!”小心笑瞇瞇的說著。
聽小心這么一說,書兒頓時,好受了一些。這個時候,雨已經(jīng)停了下來,但是森林里濕氣很重,偶爾的一陣風(fēng),里面和著一種森林里樹木土壤獨特的清香味。
“書兒,聽見了沒有?”小心瞇起雙眼,像是在聽著什么一樣。
書兒先是一愣,接著便是側(cè)耳細(xì)聽。
只聽見,一陣陣風(fēng)吹樹木的沙沙聲。
小心看見書兒神情有點茫然,估計是沒有聽見自己聽見的那個聲音。
“再仔細(xì)聽聽!”小心耐心的對書兒說著。
書兒繼續(xù)側(cè)耳細(xì)聽著。
果然,和著林子里的風(fēng)聲,雨的滴答聲,偶爾動物們的怪叫聲的聲音里面,有一種纖細(xì),悠遠(yuǎn),連綿的笛聲。
這種聲音像是發(fā)自腦海中一樣,慢慢的,細(xì)細(xì)的,就算是細(xì)細(xì)的去聽,也像是某種幻覺一樣。
“笛聲,是笛聲——”書兒緩緩地抬起頭,最終肯定的說著。
“聽得出來是在哪個方向嗎?”小心聳著小小的耳朵問著書兒。
“如果聽得出來是在哪里?我現(xiàn)在也就不會呆在這里了!”書兒搖了搖頭。
小心一聽這句話,立馬就跳下書兒的肩膀,跳出了洞口,再往前一溜煙的,小小的身形就要消失了。
“早說嘛!書兒,想要到發(fā)出笛聲的地方,就跟著我吧!”伴隨著就要消失的小心的小小的身形,小心的聲音飄進正要跟來書兒。
“嘿,小心,別那么快,等等我!”書兒本來跟過去了,但是,背包還沒有拿,又折回來拿背包,所以有些著急的喊著。
桃花林里。
黃夢潔非常警覺的掃視著四周,那個樣子,就像有什么大敵當(dāng)前的樣子。
其實說大敵當(dāng)前應(yīng)該是沒有錯的。只是陳奕柳暫時,還不太清楚這個桃花林里的一些事情。所以,才會對黃夢潔的一些舉止不是很理解。
不過,馬上,陳奕柳就會理解的。
陳奕柳覺得黃夢潔的這個舉動肯定跟剛剛聽到的某種笛聲,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然而,陳奕柳眼睜睜的看著桃花色在飛舞,已經(jīng)有了些時候了,但是,除了黃夢潔在那里緊張兮兮的樣子之外。其他的幾乎什么都沒有看見,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不要磨磨蹭蹭的啊,你們都給我出來啊,出來?。∥尹S夢潔才不會怕你們這些僵尸!”黃夢潔有點氣急敗壞。
手里的皮鞭不住的在空中抽著,空空的抽出響聲。
陳奕柳看著黃夢潔越來越著急,可是,這里除了狂亂飛舞的桃花色以外,根本就沒有什么其他的事件發(fā)生。
陳奕柳終于意識到黃夢潔是在上演著“獨角戲”。
終于,陳奕柳將黃夢潔撲倒在地,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勁,陳奕柳將黃夢潔狠狠反手按倒在地。奪過黃夢潔手里的皮鞭。
“冷靜下來,黃夢潔老師,沒有什么的,這里很安全!真的很安全!就算不安全,我陳奕柳也在黃夢潔老師的身旁!”陳奕柳說著說著,居然控制不住眼眶里的眼淚,眼淚簌簌的從陳奕柳的臉上滑落下來。
陳奕柳明白,長期一個人孤獨關(guān)在這種地方,就算是一個心理很強悍的人,有時候,也會有種崩潰的感覺。若不是,黃夢潔當(dāng)初為了救自己,恐怕在這個桃花源里呆十二年的時間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自己。
“陳奕柳!陳奕柳!把鞭子還給我,還給我,你的敵人不是我??!你難道沒有聽到笛聲嗎?”黃夢潔被陳奕柳按到在地上,接近咆哮的掙扎著。
“笛聲?!”陳奕柳這才想到,剛才的那種笛聲。是的,這種笛聲,細(xì)細(xì)碎碎的,深邃而幽遠(yuǎn),就像是自己的一種錯覺,好像隨時注意力不集中,就有可能消失。但是,很令人不解的是,到現(xiàn)在,這種笛聲現(xiàn)在都在自己的耳邊回旋著。
陳奕柳總覺得這種笛聲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之所以想不起來,陳奕柳覺得這可能與自己失去的那段記憶有關(guān)系。
“對啊,對啊,陳奕柳你也應(yīng)該聽到笛聲了吧!就是這種聲音,這是惡魔的聲音!”還在被按著的黃夢潔歇斯底里的感覺到一種驚喜。好不容易讓陳奕柳注意到了笛聲。
陳奕柳擦拭著眼淚,就在這個時候,黃夢潔突然一個反手,不僅將皮鞭奪走了,還一退三尺遠(yuǎn),與陳奕柳保持著距離。
笛聲還在隱隱約約中響起。陳奕柳居然覺得現(xiàn)在自己的心態(tài)非常的平和,似乎自己很喜歡聽這種聲音。黃夢潔聽到這種聲音,是如此的焦躁,而自己卻停了這種聲音如此的心平氣和,陳奕柳感到十分的意外。
“沒想到,陳奕柳,往我對你那么好,你居然是這樣的不相信我!”黃夢潔苦笑著。
“黃夢潔老師,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我也應(yīng)該相信我的眼睛,對不對?”陳奕柳解釋著。
就在陳奕柳解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背后,有一陣涼氣,陳奕柳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一個粗粗的樹樁,轟然一下插在原來陳奕柳站著的地方。
說時遲,那時快,黃夢潔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拿著自己手上的皮鞭,就是一鞭,隨著一聲,低沉哀嚎聲,一個僵尸模樣的村人應(yīng)聲被皮鞭抽成兩半。黑色的血液飛濺在滿是桃花色的空氣中。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