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姐姐有什么事情就盡管說出來呀?!崩罱▏茉诤醯恼f道。
高陽雁馨微微甜笑,說出了內(nèi)心的想法:“其實馨兒姐姐就是覺得宮里的宮女太多了,而你又不能有妃子,讓這么多宮女待在宮中孤獨終老也挺可憐的,不如就放他們出宮讓這些宮女們自己尋婚論嫁吧?!?br/>
李建國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她的請求,“放心吧,我明日早朝便下旨釋宮女!”
高陽雁馨樂意點頭,接著又摟著李建國的后背:“建國同意就太好了,不過心兒姐姐還想跟你說一件事情?!?br/>
李建國的心萌動了,他明知故問的羞問道:“你還有什么事嗎?”
高陽雁馨咋眨了眨眼睛,用著十足的女人味捏著他的臉頰:“我們都隔這么久沒有玩這個游戲了,你認為馨兒姐姐想干什么呢?”
“我……”啥也沒準備的李建國頓時羞紅了臉,可高陽燕雁馨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便將他按在柔軟的床上,隨后便脫掉外裙,輕輕地吻著他的額頭,悄悄地開始了……
庸龍六八年十月,即李建國親政不過一月便釋放宮女長達數(shù)萬人。
李梟被刺殺的消息,自然傳入了北楚,然楊中聞后,可謂是怒不可及:“天意弄人,真是天意弄人呀?!?br/>
謝靈韻打過了她想要砸壞的東西,安慰:“朝皇這世間不暢只事十有八九,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了,那朝皇又何須執(zhí)念呢?”
楊中滿口的怨氣,“順本來是想等他們兩個斗得死去活來之時,然后順在趁機派兵攻打,可沒想到這個李梟竟然死的這么快,真是氣死我了?!?br/>
謝靈韻見楊中如此,還拿出了手帕為他擦拭著額頭上氣出的汗水:“朝皇您想一想,李建國竟然能夠殺了李梟那想必也不是什么愚蠢之人,朝皇您為何不試圖讓臣妾協(xié)助與您,等我大楚富強之后,在做您的霸業(yè)呢?!?br/>
謝靈韻雖然口出狂言,但已被迷惑心智的楊中啥也不想便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還夸起她來:“韻兒如此聰明伶俐,將來一定會把事情給做好的?!闭f完,他叫來了太監(jiān):“王一木替順傳旨,讓秋杰回京?!?br/>
狡猾的謝靈韻肯定想到了楊中的想法,于是話沒多說,便拍手叫好。
此時的楊中又心動了,他情不自禁的將謝靈運韻在懷中,含咽問道:“永遠也不要離開我好嗎?”說完,他那微小的唇口便散發(fā)出了長長的渴望。
謝靈韻也是配合他的樣子,緊緊的扶住他的后背,仿佛想讓他從懷中離開,最后她還逼著自己流出淚水,然一種真情的感覺,“臣妾會一直陪伴在您的身邊的?!?br/>
庸龍68年十一月,北楚新皇楊中稱謝靈運為天子媳,遂以匡扶社稷之名,令其入朝參政。
飽受折磨數(shù)十年的秋杰,如今能夠回京本是非常高興,可見到這個惡心的女子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朝廷之上,便忍不住發(fā)起氣來:“朝皇您可是一朝天子,怎能主動讓一個女子參政,這要是傳出宮去,您就不怕被人恥笑嗎?”
楊中瞟著秋杰,咬著牙,怒哼聲:“秋杰順的朝后豈是尋常女子可比,他現(xiàn)在可是天的子媳,憑什么不能與順一起持家,秋將軍你是不是以為順下旨把你接回宮來,就是怕你了嗎?”楊中哼聲質(zhì)問。
“老臣不敢,只是您的家事便是天下的朝事,微臣希望您可以慎重處置。再說了咱們的圣后娘娘……”
秋杰還沒說完,楊中便猛然的站起身子,大發(fā)雷霆:“秋杰你別給臉不要臉,竟敢在這里侮辱圣后,難道你也不考慮考慮自己的下場嗎?”
謝靈韻見楊中大怒見機會來了,于是她扶起楊中的身子,固裝大度的說道:“朝皇您現(xiàn)在都是一朝天子了,怎么能能在朝廷之上隨意大發(fā)脾氣呢,您可是明君,難道不應(yīng)以文明之言說服大臣嗎?”
楊中滿臉的無奈,他愁苦地揮了揮手:“像這種頑固不化臣子,順早就受夠了?!?br/>
謝靈韻安撫著他,“朝皇您先別生氣,看看臣妾怎么做吧?!彪S后他便將目光轉(zhuǎn)到秋杰那里,直問道:“秋將軍,本宮問你,你了解本宮嗎?”
“我……”秋杰心知肚明,此時此刻,仿佛有一種力量壓住了秋杰的喉嚨,
讓他說不出話來。
見秋杰猶豫了許久,他便有意的換了話題:“那好,本宮問你你了解鮮紅嘛。”
一聽先皇二字,他便大膽的說了出來:“先皇勤懇,明智,仁義,且懂得明辨是非?!?br/>
謝靈韻不經(jīng)得冷笑起來,群臣都被這個銷魂的笑聲嚇住,秋杰自然也不例外。
沒過一會兒,他便見那個女人問起了她更尷尬的事情:“可那你知道先皇的過錯嗎?”
秋杰頓時沉默了,他的臉上只有一絲絲不滿的表情。
“還是讓本宮來告訴你吧,先皇仁義是不假,但他的仁義便是他的過錯。其實本宮不用說也知道,何慶在你眼里便是先皇的賢臣對嗎?”
秋杰硬生生的點了點頭。
“先皇仁義,對將軍和何太師可謂是毫無防備,可他萬萬沒想到,何太師為了能讓自己的女兒生下太子,竟然與女兒一起謀殺剛出嬰兒,如此所作所為,又真的稱得上朝中賢臣?”
聽聞惡女此等羞辱朝中重臣,秋杰的脾氣火瞬間冒出了頭,他當面與之對峙:“娘娘臨別血口噴人,何太師不管在朝上朝下,都是以禮待人,這個人盡皆知。他又豈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這分明就是誣陷?!?br/>
秋杰一雙怒氣眼看了過來,然謝靈韻絲毫生氣,還顯得非常冷靜。
“有的人為了自己什么事情做不出來,何慶不過只是裝個了善良而已,怎么就把秋將軍您欺騙了!”
秋杰心中的不滿早已灑滿了全身,他并沒有退步的意思:“何太師為先皇還做了多少事情,為朝廷付出了多少努力?若依娘娘您的意思,難道這些都是裝出來的嗎?”
謝靈韻來真格了,“如果不是人證物證聚在,再加上他親口承認,又豈敢輕易斬了朝廷重臣,本宮倒想問了,當年何太師以賢德之明阻止圣上最后竟然是為了謀奪高位,今日你也以同樣的理由阻止身上,難道你是想效仿北夏李梟,架空皇權(quán),成為新一代的皇相令嗎?”
謝靈韻此言一下,還未等秋杰回應(yīng),楊中便渾然大罵:“秋杰,你好大的膽子,還想效仿李梟,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br/>
身旁的幾位臣子見了,紛紛跪地求情:“秋將軍一生戰(zhàn)功無數(shù),卻沒有一次驕傲,又豈有謀權(quán)一說,朝皇您可千萬不要因為他的幾句粗言便去定他的罪呀?!?br/>
面對群臣苦苦求情,楊中陷入了深思熟慮之中,一會兒只見怒揮龍袖,放出狠話:“今日你的所做所為,不要讓順在見第二次!”說罷,他便怒哼一氣,牽著謝靈韻的手,肅然離去了。
回到金鳳殿,楊中便欣喜若狂起來,他迫不及待的吻了謝靈韻的嘴唇:“韻兒可真有你的,短短幾句,便把老猖狂的秋杰罵的啞口無言,真是太厲害了?!?br/>
謝靈韻嫵笑,“朝皇瞧您說的,臣妾不過是戳痛了他的痛處罷了?!彪S后,她扶起楊中的雙肩,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不過剛剛朝皇您也看到了這個邱老頭身邊還有不少的老臣撐腰,我們還需從長計議才是呀?!?br/>
楊中欣然點頭,猖狂的得意道:“韻兒說的沒錯,只要我們愿意,難道還怕他不會犯錯不成嗎?”
來到圣境,舞月見李建國手刃李梟也不經(jīng)為他感到高興:“太好了,你終于成功了!”
不一會兒后,姨母的靈魂便從這清澈的水中飄逸而來:“舞月,時候到了,你是時候踏上你的命運之路了?!闭f完,便即刻化為一縷青煙,隨風飄去。
“放心吧姨母,舞月也不會讓你失望的。”舞月毅然點頭,隨后便帶上了姨母留給她的寶物,踏上了他人生的重要旅途。
來到奎林,多年不見,這里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連這陰森恐怖的氣息氣息也增添的學(xué)分。不僅如這里還舍好了種種機關(guān),四大奎子也隨之出世。
“她來了!”黑奎緩緩的張開嘴,陰聲說道。
身后的奎子紛紛疑惑起來,長子尋思問道:“父奎您說的是誰來了?”
黑奎陰哼一聲,捏碎了手中的陰石:“除了她,還能有誰?你們即刻去把守四大暗口,務(wù)必要讓這個天朝余孽有來無回?!?br/>
“得令!”隨后,四大奎子便拿起手里的兵器,出發(fā)了!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說完,又捏碎了一顆石子,而后拿起微暗的火把,打開了里面石,踏步走去。
一會兒后,他拿起了個早已破舊的盒子,但此時此刻他仿佛猶豫了起來,不過斟酌一番過后,最終還是硬生生的打開了它,原來只是一張枯黃的薄紙,不過當他攤開薄紙,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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