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懵逼了,徹底的懵逼了!
他在大王村混的還算不錯,但也僅僅是大王村,剛進入辦公室,見到這滿屋子都是人,差點都給嚇尿。
沈興,興許趙國發(fā)不認識,可王二狗可是認識的。
經(jīng)?;斓娜耍瑫r時刻刻打聽著,什么樣的人能惹,什么樣的人不能惹,而沈興,就在他的那個不可招惹的名單上!
“趙國發(fā),我草你大爺,你敢坑勞資,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你媽的!”王二狗恨不得立刻拔了趙國發(fā)的皮!
被王二狗這么一罵,趙國發(fā)也是愣愣神,這才反應過來道:“王二狗,好你個慫包,我可是便民超市的經(jīng)理,月入過萬,你敢罵我,是不是不想混了?”
只可惜,王二狗壓根就不鳥他!
舔著一張臉便來到沈興跟前,活脫脫狗腿子的樣子,笑道:“沈少,您該忙就忙,我就是個路過的,我跟著趙國發(fā)絕對沒有任何關系,不熟的!”
“是嗎?”沈興身旁的一名混混質(zhì)疑道。
“那是當然的,這人就是個渣渣,我怎么可能認識他?這都是誤會??!”王二狗此刻心里嚇得不得了,只想趕緊走,否則……他怕走不了?。?br/>
“既然這樣,你先在這等著,讓你的人出去,等會……據(jù)說還有人要來!”沈興身旁的小弟道。
“是,是,是!”王二狗急忙點頭,示意自己的小弟出去。
待王二狗的人都離開辦公室后,趙國發(fā)頓時面色鐵青。
自己究竟得罪了誰?
眼前的這個青年明顯不是一般人,而且連同平日巴結(jié)他的王二狗都怕的不得了,難不成自己踢到鐵板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可不記得我惹到了你這號人物!”趙國發(fā)心虛了,甚至……他懷疑,這些人是關彬派來找他麻煩的。
一想到關彬,趙國發(fā)都渾身發(fā)抖!
只聽他神色慌張道:“諸位兄弟,我覺得咱們也有誤會,不如咱們好好談談,我……我給你們錢!”
“誤會?誤會你媽的頭?。≌业木褪悄?,別給我廢話,帶走!”沈興不想等什么人了,話聲落下,轉(zhuǎn)身便走。
屋內(nèi)的小弟們見狀,壓著趙國發(fā)便朝著超市外走去。
一走出超市,只見這里停著好幾輛車,沈興自然是坐上了奔馳商務車,至于其他人,只能是五菱宏光!
而趙國發(fā),便被押上了五菱宏光。
望著被押上車的趙國發(fā),便民超市的店員一個個都探出了頭。
“這是怎么了,趙經(jīng)理怎么被人給押走了?”
“還能咋滴,得罪人了唄,看領頭人的樣子,不像是普通人,看到那輛車了嗎?那可是奔馳商務,一百多萬起步呢!這種人,咱們?nèi)遣黄?!?br/>
王婷也是有點見識的,指著沈興乘坐的那輛奔馳商務便道。
“這么厲害的嗎?不過也好,這惡人自有惡人磨,趙經(jīng)理平常可是沒少對咱們毛手毛腳,新來的小段還被他嚇得摔的大出血,要我看,他就是活該!”
“哼哼,恐怕這次咱們趙經(jīng)理是得罪了大人物嘍!”
沒有人為趙國發(fā)打抱不平,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
被抓上車的趙國發(fā)一臉懵逼的看著周圍的混混,急忙道:“幾位大哥,我叫趙國發(fā),是便民超市的經(jīng)理,一個萬把塊呢!你們聽我說,只要放了我,我給你們錢怎么樣?多少錢我們都愿意!”
只是,聽到所謂的萬把塊,車上的幾位混混卻是面面相視,藐視的笑了笑道:“一個月萬把塊?你算是個什么東西,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嗎?”
“這次抓你的不是別人,而是咱們桐縣最大的企業(yè)的少董,沈少!就憑你,還想在沈少的走下溜走?你逗我們玩呢?”
“就是,不是咱們非得抓你,而是你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車里的混混說著便一巴掌抽在了趙國發(fā)的臉上。
“小老哥,我估計你差不多算是涼了,也別掙扎了,得罪咱們沈少的人,都不會有啥好下場!”
一名混混笑著道。
只不過,趙國發(fā)卻是一張苦瓜臉,有些難為的說道:“老弟,我根本不認識沈少啊!更是沒有得罪過他,你看看這是不是抓錯人了?。 ?br/>
說實在的,趙國發(fā)有點方!
非常方!
“抓錯人?那是不存在的,小老哥啊!老弟也不敢給你說,你啥也別問,再問你就是那個喜歡唱跳的人!”
聽小老弟一說,趙國發(fā)一點懵的問道:“喜歡唱跳?這是啥意思啊?”
“別介,別問我,我啥都不知道?!蹦切±系苄Φ?。
這讓趙國發(fā)覺得甚是郁悶,簡直就是如同吃了狗屎般的難受,他啥情況都不知道,這就惹了盛世的沈少。
得罪了沈少,那他還能活嗎?
五菱的速度很快,至少此刻能夠追上沈興做乘坐的奔馳商務,拿出手機,沈興第一時間便給何小龍打了個電話。
“龍爺?。≮w國發(fā)已經(jīng)抓到了,你看該咋折磨他?”沈興看了眼身后的那輛五菱宏光道。
聽到趙國發(fā)被抓,而且這么快,何小龍對沈興的辦事效率還是很滿意的,只見他點了點頭道:“把他給我送到東關大橋,我要讓他知道,打我女人的注意,是什么下場!”
“沒問題!”
“嗯!”
掛斷電話,何小龍這才眸光頗有些陰郁的抬起了頭,只聽他自語道:“我只是喜歡平靜的生活,為什么總有人喜歡刺激?”
隨后便出門攔了一輛車,便朝東關大橋奔去。
東關大橋!
這里以前是許多混混喜歡待得地方,也是晚上約架的最佳地點,據(jù)說曾經(jīng)有人在這里被打死過,不過究竟如何,也就不得而知了。
天色已經(jīng)傍晚,何小龍抵達這里的時候,沈興已經(jīng)帶著人在橋下靜靜等候。
一見何小龍走來,沈興急忙迎了上去道:“龍爺,這個趙國發(fā)很有意思啊!一個勁的跟我套近乎,我也沒怎么動他,就是給他幾巴掌,這不……等著您來教訓他呢!”
朝著大橋下方望去,只見趙國發(fā)被繩子捆著,人就掉在旁邊的一顆大樹旁,身體卻是懸空,下邊是滾滾的河流。
在其衣服的腰帶下方,有那么一些潮濕,此刻還在滴水。
這貨……竟然給嚇尿了。
一見到何小龍,趙國發(fā)急忙便大呼大叫著:“英雄,老弟,救命啊!”
趙國發(fā)只把何小龍當做是路過的,所以便大呼求救。
只不過,他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真正把人抓到這里的,便是這個他眼中的英雄!
“你叫我英雄?”何小龍冷笑,盯著懸空的趙國發(fā),一步步走了過去。
趙國發(fā)見狀,急忙擠眉弄眼,大叫道:“英雄,只要你能救我,我給你錢,給你五千咋樣?這可不少了!”
五千塊……
呵呵噠!
何小龍怎么可能會看得上趙國發(fā)的五千塊錢?
區(qū)區(qū)五千塊,就想抵消讓段傾蕓大出血的罪孽?
身為段傾蕓的老公,何小龍都從未動過段傾蕓一根手指,而這個趙國發(fā)倒是很好,不單單讓段傾蕓受了屈辱,甚至還還得段傾蕓住院!
如果不是有王姐,甚至段傾蕓與其腹里的孩子就要一尸兩命!
現(xiàn)在……趙國發(fā)竟然說要用五千塊錢來脫身?
可能嗎?
答案很明顯,絕對不可能!
一來到趙國發(fā)旁邊,何小龍居高臨下,就這么俯視著趙國發(fā)道:“呵,老哥似乎是沒搞清楚狀況,你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事嗎?”
此刻,何小龍恨不得就這么將趙國發(fā)給丟入河里去。
“英雄,你可得聽我說,我是大大的好人,這些人都是混混,他們把我綁架到這里,想勒索我的錢財,只要你救我走,我趙國發(fā)肯定給你錢,五千不行,給你六千咋樣?”
趙國發(fā)此刻焦急無比,但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這人很吝嗇!
而且……只是加了一千塊!
更可笑的是,他竟然根本沒有留意到何小龍的問題。
“我再問你一遍,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事?”何小龍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耐心了,自從段傾蕓離開之后,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容易動怒。
趙國發(fā)遲疑了一下,急忙道:“我什么都沒做,他們這是在犯法!老弟,救我??!給你七千塊咋樣?”
呵,聽人這么一說,何小龍只覺這是一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
只見他對著趙國發(fā)便吐了口唾沫:“你說你不知道做錯了什么?還說他們在犯法?”
“那么……你知道不知道,對有婦之夫下手,也是要挨打的???知不知道,對孕婦下手,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知不知道,把孕婦摔的大出血,是要付出代價的啊?”
“你又知不知道,你動的是誰的女人???”
何小龍此刻宛若野獸一般的盯著趙國發(fā),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般動怒了,只是……這一次,他忍不了!
對他而言,段傾蕓是逆鱗,誰都不能欺負她!
所以……趙國發(fā),他絕對不會放過!
他的聲音嘶啞,嚇得趙國發(fā)不由得再次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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