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的想法是不錯的,可是很難辦到,在文仁的保護下,白夜的襲擊未成功過一次,甚至未能逼得文智有所動作,這次,也不例外。
正當“懶惰”要刺中文智時,文仁已經(jīng)趕到,大手一抓,正抓住“懶惰”的前端。隨后文仁又猛地一拉,將白夜拉至身前,又是一掌拍出,將白夜拍得口吐鮮血,向后退去。
也許是有意的安排,也許是巧合,白夜所退的位置,正好在“鬼淵”的旁邊。白夜一回頭,一把抓住“鬼淵”,將其橫在身前,説道。
“你們還真是大手筆啊,拿‘鬼淵’作誘餌,只是為了抓我?”
“只要能抓住你,‘鬼淵’自然就安全了,抓不住你,‘鬼淵’早晚也保不住?!蔽闹墙K于開口説道。
“呵呵,你們對我倒是挺重視的?!卑滓购呛且恍?,只是他笑得很無奈,他知道,這回他八成是出不去了。但不管希望多xiǎo,他都得拼一拼。
“所以你應該倍感榮幸?!蔽闹且猜冻隽诵θ?。文智的笑容很是平和,沉穩(wěn),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白夜突然對文智產(chǎn)生了好奇心,他覺得,這個文智不僅僅是一個副將那么簡單。
“在下文智,他們二位分別是文仁和文義,之前被你殺掉的那個是文禮。你呢?至少在臨死之前,要留下名號吧?!蔽闹钦h道。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白夜眉毛一豎,説道。
“白夜,是嗎?”文智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了他是誰。
“猜對了,不過沒獎。恩……你是怎么知道的?”白夜對文智更加的好奇了。
“這個就不著急説了?!蔽闹琴I了個關(guān)子,他打算先把白夜抓住再説其他的。
此刻,白夜的大腦也在飛速的運轉(zhuǎn)著。文智、文禮、文義、文仁……仁義禮智信……還差個文信,果然,五個副將,外加一個天目,還有兩個人沒有出現(xiàn)。目前這幾人的實力來看,自己沒有可能戰(zhàn)勝,但是可以想辦法逃跑,這樣……
終于,白夜問下了心態(tài),緩緩抬頭,看著擋在門口的文仁和文智,道“你們以為,只有門口才是出口嗎?”
隨后,白夜拿出“暴怒”,猛地一揮。隨著一陣轟鳴,白夜身后的墻壁轟然倒塌,激起滾滾煙塵,白夜也借著煙塵的掩護向外面沖去。
“不好!”
文仁和文義齊聲大喊,唯有文智面不改色。
不久,煙塵還未平息下來,一道人影從煙塵中倒飛而出。這人影,正是白夜。待到煙塵平息下來,另一個人影漸漸顯露出來,此人,并非是白夜所想的文信,而是天目。
“哈哈哈……文智你果然神機妙算,早料到了這xiǎo子會從墻后面逃跑,如若不然,定會被他逃走?!碧炷靠粗乖诘厣系陌滓狗怕暣笮Α?br/>
白夜由于剛剛收到天目的重創(chuàng),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看著文智一言不發(fā)地走到他身旁,伸出大手朝他的頭部按去,接著就是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
這是哪?為什么我好想來過這里?
沒有光明,沒有黑暗,也沒有混沌,什么都沒有,只有無盡的孤寂。
我是誰?為什么我忘了我是誰?
恐懼,伴隨著孤獨的是恐懼。在這個地方,孤身一人,孤獨與恐懼環(huán)繞著他。
死?為什么腦海里會突然出現(xiàn)這個詞?我是死了嗎?
“啊~~~”白夜突然大叫一聲,猛地坐了起來。
剛才,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并且他感覺他去過那個地方。但是他不想去回憶那些,因為那個夢太令他害怕了,那種從內(nèi)而外的孤獨感,好像是經(jīng)歷了千百年,甚至不止。
“這……是哪?”白夜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舒了口氣。還好,不是夢里的那個地方。
現(xiàn)在他的腦子還有diǎn迷糊??纯粗車?,使用石頭臨時堆成的“模擬牢房”,不過這牢房顯然只是個形式,真正能困住他的,是他身上現(xiàn)在綁著的繩子。白夜試著掙了一下,沒有掙開。
以他現(xiàn)在的力量,即使是玄鐵鑄成的鐵鏈也能掙開,顯然這不是普通的繩子。
“你醒了?!蔽闹菑耐饷孀哌M來,開口詢問道。
白夜扭了扭身子,沒有説話。
“沒用的,這是玄草織成的繩子,極為堅韌,光靠力量是不可能掙開的?!蔽闹强窗滓古又碜?,以為他要掙開那繩子,解釋道。
“為什么不殺了我?”白夜也不再扭動了,盯著文智,問道。
“讓你多活一段時間不好嗎?”文智反問。
“哼。”白夜冷哼一聲,對文智的回答很是不屑。“如果我身上一diǎn價值都沒有的話,你們一定會殺了我。説吧,你們想要什么?”
文智聽了白夜的話,愣了愣,然后笑著説道“呵呵,跟聰明人説話就是方便,那我就直接問了。你跟布下結(jié)界的人是什么關(guān)系?”
“什么結(jié)界?不知道,我只是來殺人奪寶,搶回‘鬼淵’而已。”白夜回答道。
“你看看,剛説完你聰明,就開始裝傻?!睂τ诎滓沟牟慌浜?,文智也不生氣。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問題,白夜確實是不知道,而不是裝傻。
“不過也對,會裝傻的人才是聰明人?!蔽闹抢^續(xù)説道?!暗@沒用,這里的結(jié)界不可能與你沒有關(guān)系,你説出來,對大家都有好處?!?br/>
“都有好處?只是你們有好處吧。我能有什么好處?”白夜冷笑道。
“當然有好處,我們會留你一命。”文智説道。
“你覺得我怕死嗎?”白夜看了一眼文智,説道。
“怕!你當然怕死,你怎么不怕死?”文智説道?!半m然你之前表現(xiàn)得與一個亡命之徒無二,但那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內(nèi),一旦危險超過了一定的限度,你一定不會去做。我也是廢了好大的勁才能設(shè)計一個勉強能抓住你的陷阱,并且底牌盡出,出動了所有戰(zhàn)力。”
“我那只是珍惜生命,并不代表我怕死?!卑滓拐h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