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淚奔的往他的身上抹眼淚擦鼻涕:“上官玉你丫的,就這種情況,你說老子敢松手嗎?老子比你重,跌的比你快,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讓老子當(dāng)你的人肉墊子,你想自己摔下去美美的,我敲你姥姥的,你最好把這個念頭給老子趁早的打消,我告訴你,老子是絕對不會讓你如愿的!”
沈月池深深的覺得,自己此刻內(nèi)心的小宇宙已經(jīng)快要炸了。
這該死的上官玉,自己都和他一起死了,竟然還抱著這樣的想法。
他淚牛滿面的將腦袋埋在他的懷里哭:“可憐了我爹和我娘,真的要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嗚嗚,也不知道我死了他們會不會掉幾滴眼淚,還是會大擺宴席,覺得我死了他們終于可以省心了,嗚嗚嗚....”
“月池兄...”
上官玉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只留下一個后腦勺給自己,在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你現(xiàn)在快點(diǎn)松手,我真的可以送你上去,要是再晚一點(diǎn)的話,就真的來不及了,想死的是我,我不想連累你,伯父伯母只有你一個兒子...”“上官家不是也只有你一個兒子?!?br/>
上官玉被他堵的一句話說不上來。
過了好久,他沉默的望著上頭的懸崖峭壁,“我心意已決,月池兄無需再勸?!?br/>
“我心意也已決,你敢松開老子,老子繼續(xù)跳,反正老子比你重,下降的速度也比你快?!?br/>
聽他這半威脅的語氣,上官玉準(zhǔn)備去攔他的手也在這一刻,頓了下來,望著他,無聲的嘆息:“月池兄,你若有恙,即便到了下面見了姬兒,我也無法面對他,她本就厭惡我如此,求求你,不要讓我為難?!?br/>
“嗚嗚問題是你到了下面也見不到啊,咱們到了下面只能見到閻王?!?br/>
“月池兄....”
“上官玉,老子給你說的你為什么不相信,我都說了姬兒沒死,姬兒有自己的分寸,她這么做之前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倒好,你特娘的坑死老子了,老子是要真的死了。砰——”
隨著沈月池的抱怨,突然砰的一聲響。
他們到底了?
雙腳挨了地,沈月池在地上蹦跶了好幾圈,滿臉的不敢相信的看向上官玉,然后接著又看向
和他一樣,同樣是平安無恙的上官玉,見對方的神情也和他一樣,露出驚詫的表情。
斷腸崖這么高,從上面掉下來鐵定粉身碎骨,可是他們非但沒事,反而是平安著地了?
不僅如此,他們落地落的是不是太快了。
沈月池狐疑的看向腳下,結(jié)果一看嚇了一大跳,哪里是著地,分明下面還堆積著一層纏繞著朦朧的霧氣,什么也看不清,看著當(dāng)真是嚇人的可以。
“咳咳——”
咳嗽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沈月池和上官玉齊齊的回頭看,見紀(jì)楚正捂著唇,一臉尷尬的看著他們。。
沈月池也想到了現(xiàn)在自己和上官玉的姿勢,二人抱在一起,他的手抓著上官玉的衣領(lǐng),而上官玉則是雙手抱著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