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伊水緊張到手心冒冷汗,真做親子鑒定,什么都要玩玩。
“親子鑒定,我們不怕做。只是……”封北凌冷冷地掀起眼皮,“來個人就提這么過分的要求,把我封北凌當(dāng)什么了?又把我們封家置于何地?”
一句驚醒夢中人。
老爺子看看他,又看看封銘和封蘭心,聲音一沉:“夠了!把人給我攆出去!”
老太太也回過神,冷眼痛斥:“居心叵測!鬧得我們封家大亂,對誰有好處?大家心知肚明!”
一句話,扯出明爭暗斗的商業(yè)大戲,眾人腦子不夠用了。
“扯幾根頭發(fā)就完事的事,有那么難……”封子揚眼看事情沒有朝他預(yù)期的方向發(fā)展,急了。
“閉嘴!”封老爺子一聲呵斥,憋得他想吐血。
封北凌使了個眼色后,封家大樓配備的保安立馬把方長德拖出去了。
他還想叫嚷時,肚子挨了一拳,痛得冷汗連連說不出話來。
喜慶的生日宴被這場鬧劇破壞,老爺子也沒心思切蛋糕,只道身體不舒服,讓人把他推回了房。
另一頭,保安把方長德拖到空房間里暴揍一頓:“怎么進(jìn)去的?誰指使你鬧的事?”
不查清楚,他們飯碗不保。
方長德暈頭轉(zhuǎn)向,嘴里直嚷著要報警。
“你私闖民宅,報警是準(zhǔn)備自首嗎?”這時候,封北凌出現(xiàn)在門口,身后跟著封銘……
此刻,方伊水正在宴客廳的角落里抹眼淚。
有人上前安慰,她白著臉故作堅強(qiáng):“怪我跟那個方伊水長得太像了,所以才會拖累了大凌……第一次跟他回來就遇到這種事,往后只怕……”
她哀泣著,眼神無辜,憂傷難抑。
更多人湊過來想看熱鬧,看她柔弱可憐,有些忍不住出言寬慰起來。
方伊水咬著唇搖頭:“我怎么放心得了?大凌年紀(jì)輕輕身居要職,肯定有人眼紅,今天沒得逞,還會有明天后天……這次利用我來挑撥他們兄弟,居心多歹毒啊,真的太……太過分了……”
說得像模像樣,叫人不相信都難。
陳燕玲聽到她稱呼封北凌為大凌,滿心不是滋味。
她撇撇嘴,低聲罵咧:“白蓮花!”
幾分鐘后,方伊水紅著眼眶走出了人群,在人指點下朝洗手間的方向而去。
陳燕玲環(huán)顧一圈沒看到封北凌,匆忙起身跟了過去。遲早要面對的,她要看看向晚對她是什么態(tài)度。
進(jìn)去時,方伊水正在洗手。
陳燕玲面帶微笑,主動上前關(guān)切:“你還好吧?”
方伊水抬頭看向鏡子里的她時,她暗暗握緊了拳頭,很緊張。
方伊水點點頭,擦著眼角露出又想哭的樣子:“還好,謝謝關(guān)心?!?br/>
“怎么,不記得我了???”陳燕玲打開水龍頭,掩蓋住聲音里那絲顫抖。
方伊水茫然盯著那張臉,猶豫著搖了頭:“我們……認(rèn)識嗎?”
陳燕玲頓時松了口氣,不記得最好。
她再說話時,方伊水明顯感覺她的笑容變了,變得輕松自信:“向晚,三年前我們見過,那時候我和北哥差點就訂婚了?!?br/>
都是因為你,壞了我的幸福!
方伊水察覺到了陳燕玲剛才的緊張,心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所以她索性不再吭聲,扭頭盯著陳燕玲看。
心虛的人,總會忍不住先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