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一聲長長的怪聲從逍遙子的身體內(nèi)傳進了劈風的耳朵里,就在這聲音響過之后,自己灌注進逍遙子身體內(nèi)的風屬性靈炁戛然而止。
此刻,一顆米粒大小的東西頓時在旋風的中間出現(xiàn),心神仔細地觀看了一下,卻也弄不清楚是什么東西,趕緊將心神收回,卻愕然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掌已經(jīng)與逍遙子的頭顱百會天門分開。
“嘿嘿,怎么會這樣吶?”看著自己的手掌與逍遙子的頭顱分開,頓時喜上眉梢,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卻什么異常的情況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再低頭一看逍遙子,這下將劈風下得跳下了床榻,趕緊向門邊跑去,生怕逍遙子的身體爆炸。
此時的逍遙子就像吹脹了的氣球一般,不但身體的大小與高矮一般尺寸,身上的紅肚兜緊緊地束縛著膨大了的身軀,露出的部分很是突兀,而且一顆腦袋看上去滾圓,臉上恐怖的表情十分猙獰,手臂與大腿都像白胖胖的蓮藕節(jié),
害怕地再次退了幾步,已經(jīng)退到了門邊,劈風驚懼地盯著逍遙子。母豹姚子也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再次叼住一只豹仔,盯著逍遙子往后退了好幾步,退到了墻邊,而且屁股還用勁地靠著墻。
而逍遙子的臉上猙獰了許久,身體突然“噗”地一聲,這一聲音頓時將劈風嚇得趕緊閉上了雙眼,母豹姚子也嚇得前腳一揚,想要奔跑。
這一響聲之后,再沒有聽到什么動靜,劈風微微地睜開一只眼睛,望向了逍遙子,卻發(fā)現(xiàn)逍遙子的紅肚兜開了好大一條口子,原本被被紅肚兜束縛的部位得到了釋放,這下看去,整個身軀脹得更加渾圓了。
而且,逍遙子的身軀之上,隱隱有著氣流在竄動,使得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泛著淡淡的青色。
“怎么辦?怎么辦……”看著逍遙子那越來越大的渾圓身軀,在門口邊的劈風來回地走動,伸出一根手指撫摸太陽穴,口中不斷地喃喃道,眉頭也緊皺在了一起,努力地思索著辦法。
“啊……!”突然坐在床榻上看似變形的逍遙子發(fā)出了極其恐怖的叫聲,從這叫聲中,劈風聽出了逍遙子的痛苦。
劈風趕緊用手指將耳朵堵上,一雙眼睛害怕地盯住逍遙子那脹得渾圓的身體,那大張著的嘴巴,心中害怕極了。
此時的逍遙子,感覺到了膨脹時帶來的痛苦,那奔涌的風水屬性靈炁旋風高速的流轉(zhuǎn),雖然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可這樣的痛苦讓他很難受,整個身軀好似要飄起來,但卻有著從未有過的力量之感。
逍遙子很清楚自己的狀況,要消除這種脹滿之感,只有通過發(fā)泄,一聲大叫之后,腳下一蹬,身軀居然一下沖上了草廬橫梁,并與橫梁發(fā)生了一次碰撞,在橫梁的反作用力下,身軀又迅速降到了地面。
“嘭、嘭、嘭……”逍遙子的身體不斷地上沖撞粱,又不斷地下降落地,速度很快。
劈風的雙眼緊盯著不斷上下的逍遙子,擔心逍遙子那粉嫩的皮膚會被房梁撞壞,每上升撞上一次,劈風的心便“咯噔”地跳一下,眼睛也害怕地眨一下。
“媽呀!小心肝,你這么撞下去,會不會將房梁撞垮???房梁反撞擊在身上疼不疼啊?”劈風很中很是不忍,便心疼地問道。
雖然身軀只有十幾斤,可由于撞擊的速度較大,每撞上一次,房梁便抖動一次,而從房梁上高高落下之后,嬌嫩的屁股砸在地上,也發(fā)出了“咚、咚、咚……”的聲響,好似在屋里用碓窩沖什么東西似的,地上也出現(xiàn)了輕微的震動。
經(jīng)過上上下下十幾次的撞擊,逍遙子覺得身體沒有那么脹滿了,那感覺好多了,此時根本就顧不上那嬌嫩的皮膚是否會被撞壞。
再次撞擊了一下,逍遙子坐在了地上喘起了粗氣,這時劈風盯著逍遙子的目光中,有種釋然的感覺,淡淡地道:“看上去,好像要小些了哈?”
劈風還發(fā)現(xiàn),這小家伙雖然“嘭嘭嘭”地撞擊了十多次,身上卻沒有絲毫的傷痕,粉嫩的皮膚依然還是那么粉嫩,原來擔心被撞壞,卻是多余。
“小心肝,還疼嗎?”劈風看著坐在地上的喘著粗氣的逍遙子,試探地問道,“我感覺你好似沖鹽棒,很厲害?。 辈⑸斐隽舜竽粗?,對著逍遙子豎起。
這身皮真是濺啊!要這樣撞擊,才感覺好受。逍遙子苦笑地看著劈風豎起的大拇指,心中想到,向劈風“呵呵”地笑了一下。
歇息了片刻,劈風看著逍遙子沒事,便準備開門出去,而那母豹姚子也甩著尾巴,叼著豹仔回到了窩里。
“又來了!脹??!”劈風伸手開始摸到房門的時候,逍遙子尖聲地吼了一聲,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這一次,逍遙子感覺撞擊橫梁不過癮,便沖向了墻板。
“轟!”盡力沖向了墻板,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站在門邊的劈風被這撞擊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剛剛還笑嘻嘻的臉龐又陰沉了下來,眉頭又一次皺起。
“看來還是沒有解決問題?。∫呀?jīng)是黔驢技窮了!算了,閃!”看見逍遙子好似炮彈出膛似的被墻板反彈了回去,又撞擊在了另一邊的墻板之上,又發(fā)出了“轟、轟、轟……”的聲響,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會與先前差不多,沒有除去病根,無奈地搖了搖頭,便趕緊在心中打算道。
有此打算之后,劈風當即身軀一轉(zhuǎn),化作了一陣旋風,從花窗竄了出去,旋風旋轉(zhuǎn)著出了平壩,沒有停留,又吹過了籬笆墻,來到了籬笆墻的外面,這才回復人形。
向草廬內(nèi)看去,只聽見“轟、轟、轟……”的撞擊聲音不斷地從草廬內(nèi)傳出,而每響上一次,草廬便有些搖動,好似地震一般。
屋內(nèi)的母豹姚子又被逍遙子的這般態(tài)勢給嚇得叼著豹仔往床榻下鉆,可由于床榻距離地板不高,只能伸進腦袋,于是翹著屁股在床榻外,一條尾巴好似高高的旗桿。
“發(fā)生什么事了?”就在劈風剛剛恢復人形的時候,小路上傳來了花虞姬的聲音,“草廬里是什么聲音?”
“壞了!偏偏這個時候,花虞姬回來了?!鞭D(zhuǎn)頭一看,見花虞姬皺著眉頭向這邊走來,在她的身后還有一個背著藥箱的老頭,劈風心里頓時有些慌亂,便堆笑著撒謊道:“我也剛剛才到來,聽到屋里發(fā)出這樣的響聲,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正感奇怪呢!花夫人,你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