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柏柔癱在后座上完全沒有力氣整理衣服,盛良翰喘了幾口氣之后拿出來抽紙給她擦干凈,順便也給自己整理完畢。
“就在后座躺著還是去前面”盛良翰拍拍柏柔的臉輕聲問。柏柔
“哼哼”了一聲,
“讓我休息五分鐘我去前面?!?br/>
“好”盛良翰順手將柏柔脫掉的小褲褲揣進兜里,接著給她把裙子拉平整。
他就坐在后座陪著柏柔,手還放在她屁股上。
“這什么體力,一次就爬不起來,我還精神著,回家還能繼續(xù)”柏柔哼哼著反駁,
“跟你比你又沒打過胎,有本事你打一次再跟我比體力”盛良翰彎腰下去親了下她的臉頰,
“都是我不好,我會負責”盛良翰自從第一次跟她發(fā)生關系是就沒有想過負責,卻沒想到現(xiàn)在他親口對她說出來要負責的話。
“別別說為我負責,我不用”柏柔閉著眼,
“兩人的事兒,沒誰對誰負責,真不用”柏柔依舊不想面對這樣的話題。
沒過幾分鐘,柏柔爬起來,
“我上前邊兒躺著,躺后面容易暈車?!笔⒘己蚕萝嚱o她開門,柏柔換座位時特地觀察了一下周圍有沒有別人。
還好夜里很安靜,門診部根本沒有什么人。她能看到遠處停車場出入口的燈光,出入口的人卻看不見這邊藤蔓下的車。
盛良翰帶著柏柔回家,柏柔一路幾乎是睡著的狀態(tài)。第二天她醒的很晚,如果不是被盛良翰摟得太緊她根本不會醒。
“壓死我了”柏柔嗓子有些干,說話有點啞。
“嗓子啞了是不是昨晚叫的太用力”盛良翰翻身起來,習慣性的先從床頭柜里面摸出來小藥片。
柏柔聽著那聲音就知道盛良翰在按時給她吃日常藥,她眼睛都不用睜,果然片刻后一個小藥片放在她舌頭上面。
盛良翰拿來水喂她,柏柔一口氣將溫水喝的一干二凈。最后盛良翰又壓上來,柏柔觸到他的那個硬硬的,太知道他要做什么。
“還來”
“嗯昨天沒夠,你回來就睡,我可是忍了好幾個月”
“不要累?!卑厝彳涇浀木芙^。似乎軟軟的拒絕就等于同意,盛良翰毫不客氣,就像吃自家飯不用悠著來似得,抱著柏柔晨間運動一次。
柏柔被徹底搞得起不來,她躺在床上睡覺,浴室傳來洗澡的聲音。柏柔并沒有睡著,她閉著眼,聽著那沖水的聲音,腦子里突然想起來要還她假鈔的前夫。
跟前夫一年的婚姻持續(xù)時間里,他們做的次數并不多,甚至可以用手指頭數過來。
經常加班而且特別疲累,回家恨不得就睡覺,柏柔記得很難跟王軍的時間對的剛剛好,因此對這種事情能推就推。
重要的是她根本沒有體會過這種事情的美妙,只是知道做完王軍就會睡覺。
因此她一直持著抗拒的態(tài)度。但讓她奇怪的是,王軍是上班的人,盛良翰也是。
她跟盛良翰總能調對時間。比如這次,比如盛良翰總是接送她上下班。
之前從來不知道這種事情的美好,柏柔覺得她只能在盛良翰面前放得開,不知是不是因為跟她沒有任何瓜葛,還是因為相親時已經把自己的形象毀的差不多,因此才毫無壓力的表現(xiàn)著自己的真性情。
盛良翰走前給柏柔準備出來一點冷食,想要過去告訴柏柔中午記得吃,推開門發(fā)現(xiàn)柏柔安靜的躺著,像是睡著了。
因此他沒有打擾她,親親她的額頭離開臥室,去廚房留了字條,之后抓緊時間去公司。
他昨天今天沒少貢獻精華,不知道會不會起作用。盛良翰心滿意足的開車上班,路上腦子里全是那天擋在他身前為他出氣的柏柔,還有在他下面喊叫的柏柔。
他想給柏柔買東西,但是很明顯的柏柔根本不會要。不知不覺就到了公司,他下了車,發(fā)現(xiàn)大廈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來這里干什么盛良翰走過去,
“早?!?br/>
“早”女人沖他柔柔的笑笑,
“看起來精神不錯,小女朋友精力很旺盛”盛良翰看著她,挑挑眉,
“有事兒”
“沒有,”女人聳聳肩,
“時間長了沒見你,想問你過的怎么樣沒想到吧路上見了你就撞你,沒想到是別人開的車。我以為這個招呼能讓你心跳?!笔⒘己蔡挚纯幢?,
“反正你得負責修車,我要遲到了得趕緊上去,早晨還開會要打卡,沒什么事兒的話回頭再聊。先不說了?!彼麤]給那女人面子,直接掉頭走人。
女人看著他背影,沒一會兒自己也開車離開這大廈門口。柏柔晚班兒,上班上的很累。
很久沒有覺得這么累,主任看到直打趣她,
“這是怎么了你男人太能折騰這上班兒呢不給人留點兒力氣今天你就別去手術室了,負責給產婦記錄吧?!卑厝岷谥廴?,
“嗯,好”
“呦沒反駁”主任抓住她,
“平時早就反駁了今兒怎么了真是那男的折騰你啊”
“哎呀主任你想哪兒去了昨晚不小心喝了咖啡一晚上沒睡著,早晨才睡了兩個小時,能精神么”柏柔盡量找借口。
“行,不管怎么樣別出錯啊,打起精神來我去門診,后邊兒護士長盯著?!敝魅文昧藮|西帶著住手前往門診坐班。
柏柔
“嗯嗯”的應著,心想主任不在,還好可以偷偷摸摸的休息一下。實在是太累了下午柏柔很意外的接到一通電話,派出所打來的,
“關于上次假鈔的嫌疑人已經被抓獲,感謝你提供詳細的信息”已抓獲
“你確定是王軍”柏柔心里突然很緊張,似乎聽到嫌疑人,王軍,抓獲這種字眼,她就能想起來那天王軍盯著她的那種危險的眼神。
“沒錯,但是順著要摸一條線,現(xiàn)在還在進行,希望你能給予保密。只是電話感謝你一聲,案子結束后會給你發(fā)一筆獎勵。”柏柔根本不關心什么獎勵,
“真的是王軍被抓了我會不會被同伙盯上”警察說:“最近盡量別往人少的地方走,下了班兒盡早回家。”柏柔一顆心提起來,看樣子還是會有些危險。
“事情結束后我會打電話給你,暫時你應該不會有危險但是也別大意?!本於?,
“有同行的同事盡量一起行動,別單獨行動。”柏柔聽得背后一陣冒汗,一個人在休息室接電話好像都變得很危險。
“好,我知道了”柏柔掛了電話,精神更恍惚。王軍竟然要給她二十萬假鈔幸好那天預備的周全,也幸好聽了盛良翰的建議,不然如果真的收下那錢,就真的等著往死哭吧。
二十萬的廢紙,她能做什么。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于是立刻又給那警察打過去電話,
“問題是,他要是坐了牢,他還欠我錢沒還,怎么辦我問誰要去”警察給她解釋半天,柏柔才放下心來。
固定資產作為爭議不動產,有變化她也會知道消息的。到了晚上盛良翰來接柏柔,想要動手動腳時被制止,
“白天那個警察打電話來說王軍被抓住了”
“嗯,我也知道他跟我也說過。這幾天你別一個人上下班,我接送你不費事兒。咱們現(xiàn)在回去,然后再說”盛良翰沒有繼續(xù),他放開柏柔,開著車一溜煙兒的回了家。
“王軍知道你這地方么要么你把這兒退掉搬我家怎么樣”柏柔繼續(xù)堅持,
“不去。他不知道我這兒,再說被抓住了更不會知道。我就有點兒擔心有人報復,不知道他們怎么這么快抓住的”盛良翰分析,
“你把最詳細的內容都提供了,他們要是再抓不住那就真是飯桶總之以后別一個人上下班兒知道沒有事兒外出就給我打電話算了這車還是你開吧,就算你一個人有急事外出開車總比自己走著安全?!卑厝崧犞睌[手。
盛良翰勸說她,
“那是別人碰你,跟你的技術沒有關系。開吧放心,又不是天天有人故意要撞你??隙]事兒?!?br/>
“故意撞我”柏柔一聽覺得有內容,
“你跟那個女人聯(lián)系了”盛良翰說:“沒有,我分析的。”柏柔沒有當回事兒,也許那個女人路上開車走神就撞上來了呢,她又不認識她,干嘛要故意柏柔按部就班的上下班兒,并且雷打不動的每上晚班兒就要跟盛良翰活動一番。
過了一周,柏柔又接到一通意外的電話。
“我是王軍的老婆,我找你有話說?!卑厝犷D時提起警覺,
“什么話”不管什么話,王軍的外遇對象,倒不如說他私生子的媽來找她,絕對沒有什么好事兒。
“王軍的事兒你知道了吧”對方聲音聽起來很冷,很不高興的樣子。
“什么事兒”柏柔裝不知道。她還是暴露的越少越好。
“王軍因為賣假鈔被抓進去了,我被他騙了我想找你聊聊,你看你什么時間有空我去找你?!卑厝嵊X得不靠譜,
“我最近都是夜班兒,下班晚沒時間,見面的事兒再說吧?!?br/>
“不是跟你爭什么,只是見面聊聊而已,而且王軍好像要被判刑,我想跟他離婚,他要是判了刑那房子可能就歸我了,我想把房子賣了。但是中介說這是爭議財產,賣的話得有你的簽字,所以我想跟你見一見?!辟u房子柏柔心里冷哼了一聲,膽兒不小,王軍一進去她就買房子,哼王軍好眼光真是好眼光
“好吧。這幾天我上午有時間,后天上午十點吧,南鑼鼓巷見?!卑厝崃袅藗€心眼兒,選的地方離她的醫(yī)院很遠,離盛良翰也很遠,而且人很多不至于有問題,重要的是那里有她愛吃的德國烤腸
“好。帶上你的身份證和章印,我會帶著一些協(xié)議。”那個女人說完就掛了。
柏柔反應過來,這直接就讓她簽字賣房啊她還指望著那女人跟她哭訴一下王軍多么牲口多么冷血好讓她開心開心。
到了約定的時間,她開著那個車頭立著小豹子的車前去約會,在南鑼鼓巷的地鐵口她就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她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對那個女人這么熟悉,光看背影都能確定就是她。今天她沒有抱孩子,柏柔也沒有喊她。
柏柔找到停車的地方停好了車,下來時才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就在她車后不遠處,似乎早就知道她在這里似得等著她。
“來了”柏柔沖她招招手。那女人走過來,并沒有招呼,臉色很冷,
“前面咖啡館不錯,去那里聊吧?!卑厝峄仡^看到那個女人身后跟這個男人。
不過那個男人很瘦小,柏柔并沒有把他當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