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哪里見過這個架勢,她“噌”的一下從臺球桌邊彈了回來,一副警覺的樣子。
蕭景亮有些莫名其妙了,這女人什么意思?她難道不知道自己來這里的“使命”嗎?
何況蕭景亮這會兒只是想教她打臺球,僅此而已!
“你的重心太高了,我在教你正確姿勢!”蕭景亮站直了身體,慢悠悠地說道。
嗯!小月的腦袋轉(zhuǎn)了一下,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相信他的話。
她審視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神,輪廓分明的臉龐,一米八幾的身材,修長的雙腿,名牌休閑襯衣熨燙的沒有一起褶皺,腕間的手表鑲嵌著鉆石,小月不知道他這身行頭值多少錢,但她知道,這是個極有錢又精致的男人。
就算是學(xué)校里有那么多男生,也比不上面前的男人帥氣。
要不要繼續(xù),小月有些彷徨,然而她心里馬上越過了一排數(shù)字,“1”后面穩(wěn)穩(wěn)地跟著五個“0”,嗯,打臺球,要是不打臺球的話,十萬塊是不是就打水漂了。
剛才的經(jīng)歷證明,這個老板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如果算上捅破臺球案子的損失,十萬塊錢估計也剩不下多少了!
就這一點來講,小月還是對面前的老板還是感激的。
也許他不是壞人,他真的只是想教自己打臺球而已!
想到這里,小月再次走到了臺球桌邊,把身子輕輕低了下去,這次低的幅度很大,她小小的胸脯幾乎貼到了案子。
蕭景亮也跟著彎下了身子,與小月之間大概間隔了一厘米的空隙,一只手握住了臺球桿的末端,另一只手做了架桿的姿勢。
他的臉離她很近,小月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聲,陣陣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不停地刺激著小月的耳朵,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不過蕭景亮并沒有注意到小月的異常,他猛一用力,“啪”!只聽見清脆的聲響,紅球直入底袋。
就發(fā)力的過程中中,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老板沖撞了一下!
不過蕭景亮馬上紳士地站了起來,示意小月自己試試。
她學(xué)著蕭景亮的樣子,壓低身體,用力戳了一下桿,還好,這次母球碰倒了紅球。
“嗯,有進(jìn)步!”蕭景亮表揚(yáng)了一句。
“是嗎?”小月有些興奮,不過她很清楚,自己根本就無法跟面前的老板繼續(xù)較量,在長長的案子面前,以她青澀的技術(shù),母球碰到子球都很困難。
唉!我的十萬塊錢,是不是就這樣打水漂了,她以為打臺球很簡單,其實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蕭景輝看小月有些沮喪,問了一句,“你怎么了?”
“您,是不是不想跟我打臺球了?因為我太差了!”
“呵呵!”蕭景亮輕笑了一聲,這個女生怎么回事,怎么總是在臺球的問題上糾結(jié)。
“嗯,是不想打了!”蕭景亮把桿子扔在了一邊。
果然如此!
“那,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情?”
求自己一件事?蕭景亮有些奇怪,她能求自己什么,她應(yīng)該知道來這里的目的,男歡女愛而已!
蕭景亮冷笑了一聲,就算是女生打退堂鼓也晚了,只有自己選別人的權(quán)力,還輪不到別人挑挑揀揀。
不過他不喜歡拆女生的臺,便附和了一聲,“你說!”
“一會兒齊總出來了,您一定要說我跟您打臺球了,還打完了一整局!”
這女生越來越奇怪了?眼里嘴里全是臺球,不過這個請求,倒是一點兒都不難做到。
蕭景亮點了點頭,小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老板!”然后轉(zhuǎn)身走向了門口!
她這是要走嗎?誰給她權(quán)力說走就走的,走不走應(yīng)該是我說得算才是吧!
蕭景亮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小月顯然被蕭景亮的舉動嚇到了!
“誰讓你走的!”蕭景亮大喊了一聲。
“陪您打完了臺球,我為什么不能走!”女生理直氣壯。
哼!笑話,這個女生難道不知道應(yīng)該來這里干嘛嗎?居然在這里故弄玄虛。
他上下打量了小月一番,青澀的學(xué)生裝扮,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確實長得很可愛,這雙眼睛,居然上大學(xué)時的秋月有那么幾分相似。
一種沖動的感覺直擊蕭景亮的內(nèi)心,他把小月扯了過來,一把摟在了自己的懷里。
“你干嘛?”小月拼命地掙扎著,卻絲毫掙脫不來!
“放開我!放開我!”小月使勁踢了蕭景亮一下。
蕭景亮把嘴唇壓在了她的唇上,深深吻起來。
小月使勁兒地揣打著他的肩膀,她覺得呼吸困難,“嗚嗚”抗拒著。
簡直莫名其妙,這女生是要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來一副貞潔烈女的架勢嗎?那演技還真是挺逼真的。
既然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那就看看誰能制服誰!
蕭景亮一把抱起了小月,把她放在了臺球桌上,桌上的臺球,也到處滾動起來。
他用兩只手控制住了她的手腕,躺著的小月仿佛正在“投降”一般!
“啊!”小月驚叫了一聲,一個球硌在了她的腰間,她的后背形成了一個拱形的弧度,她的腰很疼。
而蕭景亮,卻被這聲驚叫再次刺激到了神經(jīng),他用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扯開了她的衣服……
“放開我!”小月撕心裂肺地大吼一聲,嗓子幾乎沙啞了!
這是這聲嘶吼,讓蕭景亮意識到了,面前的女生不是欲擒故縱!
女生的反應(yīng)傷害了他的自尊,所有的女人都妄想著上自己的床,你憑什么這么排斥?
可是,女生縮在一起的神經(jīng),生硬地沒有任何彈性的皮膚,說明她的身體正處于高度防御狀態(tài)。
沒有接觸過男人的女人才會這樣!
依舊控制她的身體蕭景亮,從臺球桌上退了下來。
“第一次?”他冷冷地問了一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錯愛嬌妻:雙生總裁輕點寵》,“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