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斷更了幾天,因為兔子身體不舒服,腦袋一片混亂,現(xiàn)在有所好轉(zhuǎn),會抓緊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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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你們現(xiàn)在隸屬于李鴻章大人麾下,再有不尊命令者殺無赦!”劉銘傳冷酷的說道。
水軍軍官大部分被軟禁,士兵人心惶惶,面對血淋淋的刀鋒,沒人敢于違抗。
劉銘傳松了口氣,這件事情成了。
在碼頭之外,洪天貴耐心的等待著最后的結(jié)果,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既然做了,就沒什么可后悔的,更何況有劉銘傳這個“自己人”,成功的把握還是很大的。
“陛下,劉銘傳此人剛剛投降,如此信任會不會出現(xiàn)紕漏?”第一軍第一師師長王建沉聲說道。
“無妨,既然他投靠了我,本王就要給他足夠的信任。”洪天貴對自己的控神有信心,到目前為止控神雖然暴漏出無法長久的弊病,但現(xiàn)在的劉銘傳還只是淮軍一名新將領(lǐng),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個性意志,洪天貴不認(rèn)為他能夠和洪秀全相比,洪秀全尚需要三天的時間擺脫控神,劉銘傳最少也要三天后,而三天的時間,足以讓自己的一切布置全部完成,如果順利,回天京的時間也極為充裕。
對于洪天貴的自信,王建想不通,他和第一軍第二軍的幾個將領(lǐng)商量過,也在洪天貴的計劃中布置了后手,畢竟他們只是偷襲占據(jù)上海,在初期的腦熱之后,想到忠王十萬大軍尚且失敗,自然明白了上海城不可守。最起碼以現(xiàn)在的國防軍還防守不了。
“天王,劉銘傳回來了,事情成了!”天劍滿臉喜色。
“太好了!立刻讓人快馬加鞭聯(lián)系海軍陸順德讓他們沿著長江接應(yīng),我準(zhǔn)備親自率領(lǐng)水師,從海路入長江!”
“天王萬萬不可,走陸路即可,海上實在是太危險了!”王建大聲反對。
天劍等人也紛紛反對。
上海雖然是交戰(zhàn)之地,但現(xiàn)在忠王和淮軍交戰(zhàn)雙方在明處,洪天貴的國防軍在暗處,這個時候他從陸上離開危險性相對較小,而在茫茫大海之上,各種未知的事情太多,一旦被人識破,在大海上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洪天貴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么多人反對,但是想了想目前的狀況,在海上確實不如在地面上,畢竟現(xiàn)在中國的領(lǐng)海還是西方列強的后花園,真要出現(xiàn)紕漏,憑借滿清水師和這十幾艘西洋商船根本跑不掉。
“也好,本王就從陸路離開,這海上物資誰來押運?”洪天貴沉聲說道。
“末將愿意前往!”王建大聲說道。
“末將愿往!”劉銘傳也大聲喊道,臉上滿是視死如歸的忠誠。
洪天貴沒反應(yīng)!其他人都有些想不通了,劉銘傳一個降將怎么比他們還上心,如果外人來看他好像他劉銘傳才是天國嫡系將領(lǐng),他們這些人倒是不如了。
想到這里,國防軍各師師長紛紛請命。
“好了,此次海上行動危險性高,但也有很大的操作性,需要一名謹(jǐn)慎的統(tǒng)領(lǐng),謝志海,你從第二軍第三師中抽調(diào)一千精通水性的士兵分散到各船之上,押解全船前往天京。劉銘傳,你擔(dān)任謝志海的副手,具體做什么不用本王多說了吧?”洪天貴沉聲說道。
劉銘傳的價值在與其淮軍的身份,在淮軍參與的戰(zhàn)場上,用好了這是一把利劍。但相比于和淮軍交戰(zhàn),這筆船上的機器設(shè)備物資工人更加重要。
劉銘傳點點頭,雖然不是主將,但也算是體現(xiàn)了洪天貴的信任了。
謝志海雖然被洪天貴點將,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激動。從敵人掌握的海上安然離開,這不容易,可以說極為的不容易。
洪天貴從將上海收繳的所有物資裝船,尤其是那些大而笨重的機器,更是集中大量的民夫?qū)⑵洳鹦端偷酱?,為了保證這些機器設(shè)備能夠重新組裝,那些叫嚷不休的洋人工程師被國防軍粗暴的捆綁到船上帶走。
上海城的物資有多少?在沒有進(jìn)占上海之前洪天貴不知道,沒人說得出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上海極為富庶,尤其是近兩年,江南各地富商紛紛斥巨資在租界之中開辟自己的商業(yè)基地,積攢了大量的貨物。
洪天貴雖然眼饞這些東西,卻不敢全部暴力收取。即便他現(xiàn)在裝扮成清軍在行動,但紙總歸是包不住火的。對于商人,洪天貴還有大用,甚至他不介意利用這個機會給他們一些好處。
滿清水師有三十多艘木質(zhì)戰(zhàn)船,跟隨其而來的洋人商船二十艘,還有在上海碼頭??浚`屬于洋人各大商會的商船,光大型船只就有百艘,加上那些小商會的商船,各種原因滯留在上海的船只只有可以海上航行的全部被征用。
為了避免將來可能的麻煩,洪天貴制定了征繳標(biāo)準(zhǔn),滿清官員和貴族所屬的東西全部沒收,反抗者格殺勿論。洋人各大商會只要金銀、機器、工程師、工人,至于廠房等不動產(chǎn),洪天貴命令禁止破壞,而且征繳的東西全部留下了欠條,名義上算是租借。上海是一個會下金蛋的母雞,要是將雞窩都搗毀了,再也沒有金蛋可以覬覦了。而對各地富商則是安撫為主,連帶著將一些國防軍無法帶走消化的“贓物”以極為低廉的價格讓他們吃下,當(dāng)然,這些東西多是各種各樣的貨物,戰(zhàn)備物資即便洪天貴吃不下也會全部毀掉。
而對于繳獲的黃金、白銀、古玩字畫全部封存直接隨著國防軍大部分行動,武器彈藥全部裝備到士兵手中,在這次滔天富貴之下,三萬大軍人手一把西洋步槍,兩司馬以上的軍官基本上都配備了短槍,單單就裝備來說,國防軍全部換裝英法統(tǒng)一裝備的第一軍第一師、第二師、第三師,第二軍第一師、第四師、第五師已經(jīng)絲毫不比同時期的英法軍隊差。
第一軍第四師、第五師,第二軍第二師、第三師也裝備了不差于淮軍的武器準(zhǔn)備,可以說現(xiàn)在的國防軍武裝到了牙齒也不為過。
全軍上線彌漫著一種興奮。
對于這種興奮,洪天貴不但沒有抑制,反而還有意識的引導(dǎo)。對于現(xiàn)在的國防軍來說只缺少一場硬仗來洗禮了。
洪天貴想不到,他想要的硬仗來的這么快,而且來勢洶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