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br/>
江繼伸手虛攝,掉落在地上的雷神杖被吸攝到手中。
似乎察覺到了江繼并非自己的主人,雷神杖頓時劇烈的掙扎起來,一道道雷電之力涌入江繼體內(nèi),想要將江繼迫開。
但是別說是現(xiàn)在力量十不存一的雷神杖,即便是全盛時期,它也奈何不了江繼。
涌入江繼體內(nèi)的雷電瞬間便被江繼吸納,化為自己的力量,同時他模擬出類似于雷神杖的力量,頓時雷神杖的掙扎就減弱了許多,最后安靜下來。
“雖然有些靈性,但終究不是智慧生物?!?br/>
江繼瞥了一眼仍然有些失神的豐瑜,開口說道:“豐君,先派人收拾一下吧。”
被江繼的話語驚醒,豐瑜立刻回過神來。
雖然不知道秦王為什么會如此強大,連之前不可一世的張垈都幾招就連尸骨都無存了,但是這不應(yīng)該是他該探究的問題,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履行自己的職責(zé),將這王宮打理好。
在沒有了張垈之后,其他三人雖然也很厲害,但是放在這偌大的秦王宮之內(nèi),就不太夠看了。
很快三人便被打傷,然后抓獲了其中兩人,另一個是老二,他寧愿選擇死亡,也不愿意被抓住。
……
端坐于大殿上首,江繼俯視著殿下被特殊材質(zhì)繩子綁住的老三和老四,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來刺殺孤?”
從之前四人的表現(xiàn)來看,江繼不認(rèn)為兩人會輕易開口,已經(jīng)讓人準(zhǔn)備好了刑具,只要他們拒絕回答就上刑,直到他們招供為止。
所謂三木之下,必有所得,只要刑罰夠痛苦,能堅持住的人少之又少。
只是還不等江繼進(jìn)行接下來的程序,老三便說道:“啟稟王上,小人是云王的手下,此番就是為了除掉王上,為云王除掉一個阻礙?!?br/>
江繼不置可否,然后看向老四:“那你呢?”
“我也是云王的手下?!?br/>
見兩人都信誓旦旦的說是二皇子云王的手下,江繼忽然笑了起來:“你們這栽贓的手段真是可笑的很,先不說其他?!?br/>
“如果你們真是二皇兄派來的人,那必定是他極為信任之人,你們竟然一口一個云王,而且是如此的迫不及待,真當(dāng)孤是三歲小兒?”
恐怖而又霸道無比的氣勢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壓在兩人身上,讓他們感覺呼吸都變得極為艱難,一瞬間,整個天地間似乎只剩下江繼這個如神似魔,主宰天地的存在。
只有在正面對上江繼的時候,兩人才明白,為什么那么強大的大哥張垈,在擁有雷神杖的情況下,還被這位年輕的秦王輕易解決。
江繼給他們帶來的壓力,他們只在接觸較多的護(hù)法身上體驗過,一個想法閃過他們的腦海:難道秦王已經(jīng)成就法身?
也不怪他們這么想,至今他們都接受不了,張垈會死在秦王手中,而且這個秦王之前面對他們并不算艱險的陷阱還身受重傷。
難道這一切都在秦王的掌控之中,之前的受傷是他的引蛇出洞之計,故意裝出來的傷勢,就是為了將我們引出來,然后一網(wǎng)打盡?
老三恍然覺得自己察覺到了真相,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什么一只弱雞會突然變成一頭猛虎。人人
“即使你們不說,其實我們也已經(jīng)猜到了你們的身份,你們是從北方來的,對嗎?”
魏云忽然開口,雖然是問話,但從他自信的神態(tài),還有語氣來看,他分明是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不可能!你們怎么知道的?”
老四在江繼的氣勢壓迫之下,本來就有些神情恍惚,此刻突然聽到魏云的話,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
而魏云在驗證了之前古嘉的望氣準(zhǔn)確性之后,面上不動聲色,嘲諷似的說道:“你們的野心早已經(jīng)人盡皆知,估計也只有你們自己認(rèn)為自己還沒暴露吧。”
魏云的話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草,老四本來就因為行動失敗心中迷惘,現(xiàn)在更是直接崩潰。
“不會的,我們巫……”
正在這個關(guān)鍵時候,一枚骨楔從殿外飛來,直接洞穿了老四的喉嚨,也將老四接下來要說的話被打斷。
“保護(hù)王上!”
魏云臉色驟變,那枚骨楔出現(xiàn)的實在是太過突兀,即使是他也沒有及時反應(yīng)過來,如果剛才的目標(biāo)是他,說不定他直接就死在這里了。
而能讓他感到如此無力的敵人,魏云知道敵人必定是戰(zhàn)力極強的法相境界或者以上的絕世高手。
隨著魏云的示警,一大隊人馬涌入大殿,同時大殿之內(nèi)原本的衛(wèi)士也迅速朝著江繼靠攏。
江繼面色凝重,剛才那枚骨楔出現(xiàn)的實在是太過突兀,直到它到達(dá)殿內(nèi)的那瞬間,江繼才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為時已晚。
絕對是高手,但這人為什么剛才沒有出現(xiàn),反而現(xiàn)在來殺人滅口?若是剛才有這人在,我恐怕也只能灰溜溜的跑路。
老三看著倒在地上沒有了絲毫聲息的老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那枚釘在墻壁上的骨楔,心中閃過了然。
他低下頭,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老四,回想著四人結(jié)拜的之后的種種,到被派來執(zhí)行這次任務(wù),忽然笑了起來:“呵呵……哈哈……”
笑聲癲狂,卻又仿佛帶著釋然。
“送我上路吧!”
江繼猛的盯著門口,一枚骨楔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進(jìn)來,他猶豫了一下,沒有強行出手去打斷。
如果剛才還有所懷疑,但是這次,江繼能夠肯定對方絕對是法身境界的高手。
在魏云大概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的情況下,沒有必要強行去阻攔這個似乎有著什么限制,沒有直接參與刺殺的高手,以免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過了一會兒,江繼道:“都散開吧,刺客已經(jīng)離開了。”
他剛才借助人道龍氣的感應(yīng),確定了刺客已經(jīng)出了秦王宮。
“將這兩具尸體都處理了吧,廷尉正請隨孤來。”
“諾!”
魏云看了一眼死去的兩人,心中滿是疑惑:他們?yōu)槭裁匆虤⑶赝醯钕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