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帶著淡淡的純粹禮節(jié)性的笑意,玉鬘眼睛盯著榻榻米不做聲。
海野伊魯卡,她從鳴人那里得知到過一點。但是了解的也不多。
從和木千夏嬸嬸那里得知的一些東西她知道這個海野伊魯卡是個中忍,現(xiàn)在在忍者學(xué)校里就職,孤兒,目前無戀人。
這個她看著沒什么出彩之處的年輕男子在那個嬸嬸的口中倒是成了一個結(jié)婚的好對象,中忍的身份意味著這個男人有一點的實力,在忍者學(xué)校里做老師表示他不用出木葉執(zhí)行比較具有危險性的任務(wù),而且木葉學(xué)校老師絕大多是男性就算他有那個花花心思,他也沒地方?jīng)]人去花,更重要的他是孤兒這也表示著如果她以后真的嫁給他也沒有難纏的婆婆要相處,婆媳關(guān)系不管到了哪個世界都是個大問題。
嘛…………照這么一說,這個海野老師倒還真是個過日子的好對象呢~至少比起其他忍者來說已經(jīng)是個很好的對象了。
那位嬸嬸想必也是挑選了很久才確定這個人的吧,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讓他來相親的呢,十九歲在她看來其實也必不是急著結(jié)婚的年齡,雖然現(xiàn)世男孩子十五六成親的大有人在。
有點好奇了呢。
伊魯卡發(fā)現(xiàn)對面原本一直微微低著頭不做聲的少女突然抬眼看了一眼,清澈的眼里含著淺淺的笑意,那笑意倒是讓少女整個人增添了少許的光彩。
他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本來這場相親他本來就是不好意思,但是敵不過對方的熱情勸說和同事的起哄才來的。
說句實話,同是相親的那一方的表現(xiàn)比他遠(yuǎn)遠(yuǎn)的淡定的多,淡定的她彷佛不是來相親只是來認(rèn)識一個新朋友似地。
和服的長袖子整整齊齊的置于榻榻米上,聽著嬸嬸對伊魯卡一個勁的夸自己的好,玉鬘心里突然有些囧囧然:這感情是在把她推銷出去么?
就算是在忍著世界十八歲也不算是七老八十嫁不去的主吧,她承認(rèn)海野伊魯卡的確是個好丈夫的人選,但不代表自己非得要真的和他過日子。
“你們先相處一下吧。”在扯了一大堆后,嬸嬸終于宣告自己退場。
格子門拉上,和室陷入一片有些讓人尷尬的沉默,當(dāng)然尷尬是對伊魯卡而言的。
“聽說海野君是在學(xué)校擔(dān)任教師的工作?”玉鬘抬頭笑問道。就她自己所知道的做忍者的男人十個里面有九個是悶騷,剩下的那個是已經(jīng)去三途川觀光了。
她不介意和他交談。其實她比較喜歡逗逗悶騷的。
“啊是的?!币留斂ㄐχ约旱暮竽X,倒也不是很拘束于那些禮節(jié)。這倒是忍者的共同特點,當(dāng)然木葉里的那些是忍者中的特例。
“想必一定有點辛苦吧?”雙手交付于膝上,玉鬘再次笑問。
“辛苦?”伊魯卡稍微睜大了眼睛,然后再次有點傻氣的笑,“沒有那會事情啦。”
那笑容竟然和記憶里的那個人像了三分,加上幾乎一摸一樣的嗓音。玉鬘微不可見的皺一下眉。
問過多與人家工作相關(guān)的事情其實也是一種失禮,玉鬘干脆把話題引向其他方向。后來兩人漸漸的聊得有些投機。
天色漸晚,兩方彼此告別。
在回家的路上,玉鬘眼前還浮現(xiàn)出離去時那個嬸嬸的眼神。
那是女人們特有的八卦眼神。
只怕結(jié)果要讓她失望了,自己可是沒有半點和男人交往的愿望。
笑著搖搖頭,她繼續(xù)向前行,路過一片櫻花林,櫻花樹枝上已經(jīng)被人掛上了燈籠,燈籠里點著蠟燭,那一點點的光便透過那一層薄薄的紙壁透出來,朦朦朧朧的,很是勾人。
這樣的美景不知道自己還能瞧上多久,櫻花雖美但也只不過是那一瞬間,一瞬間過后遺留的是一地的殘花和光禿禿的枝干,也許還會有幾句賞花人因為惜春之心而留下的話語,除此之外還會有什么?
什么都沒有。
穿著木屐的腳剛剛踏出一步,一只腳還停留在原地沒有動,木屐停留了幾秒然后又收了回去。玉鬘回過身子不出意料看見了某只冷著臉的小貓。
佐助一張小俊臉冷冷的,手裝酷一般的插|進(jìn)褲袋。他看見玉鬘正在瞧他,微微一愣很快的別過了臉。
這孩子又是怎么了?
玉鬘好脾氣的一笑,對于佐助這個自己從小看大的小孩她的耐心一向比較高。尤其在那件事情后,更是能盡自己能做到的去照顧他。
怕是又在鬧什么別扭了,小碎步的走到他身邊。她一笑說道“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像不怎么開心呢。”
“沒什么。”佐助也不看她,只是皺起的眉頭和臭臭的臉告訴她他現(xiàn)在心情不好。
“今天……”她想讓他說說話,佐助平時不和人交往,說話也很少。她擔(dān)心再這么下去又一個面癱就要誕生了。
“今天哪個人我看見了?!弊糁琅f面無表情搶在她之前開口,一雙烏黑的眼睛盯著她,黑色的眼眸中夾雜著不滿的情緒在控訴是她做了讓人不高興的事情。
“我看見了?!焙軟]頭沒腦的一句話。
“呃?”玉鬘睜大眼表示疑問。
“從茶屋出來的時候,我看見了?!毙『⒚蛎蜃煅a充到。
這下子玉鬘‘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我知道,那時候你在哦?!边€在茶屋里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在茶屋附近。
佐助臉色一下子更壞,干脆一個人走到她面前去,背對著她。
小孩子還真是性子躁。玉鬘搖搖頭小步的跟上去,衣服把兩條腿包裹的比較緊想大步走那基本只是夢想。
“那么對方你也看見了吧,感覺如何?”海野伊魯卡是鳴人那個班的老師,而佐助也是在那個班里學(xué)習(xí),要說不認(rèn)識那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這個小孩子和貓一樣的炸毛也不失為一道美景。
她承認(rèn)她就是故意作弄他來著。
果然,佐助在聽到她的這句話,一下子停住了腳步?;剡^頭來狠瞪她一眼。語氣冷冰冰。
“沒感覺?!?br/>
“雖然海野先生是個好人,但是這件事情……”玉鬘拿出胸口衣襟貼放的小方包拿出一張懷紙向佐助一遞,并示意他腦門上的汗水。
“那只是別人的一廂情愿而已,何必當(dāng)真?再說了,我還不想給自己罪受?!币娦『]反應(yīng),玉鬘干脆蹲下身幫某個小屁孩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佐助一言不發(fā),只是看著她。
人類和死神本來就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雖然不知道這兩兄弟身上的靈力到是是不是天生的還是自己搞出來的,但是由于自己當(dāng)年做的事情……還是有點關(guān)聯(lián)吧。
其他人……最好還是別再扯上關(guān)系了……
“你說的。”小孩子烏黑發(fā)亮的眼睛讓她眉毛一揚。
他那點小心思她怎么會不知道,只是小孩子的獨占欲而已,當(dāng)年她對姐姐夜一也是一樣的來著。
玉鬘伸出手揉揉佐助的頭頂,“安啦,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的事情哦?!?br/>
“要不我請你吃丸子?”玉鬘彎下腰和佐助眼對眼。
“我討厭甜食?!?br/>
“那么……木魚飯團怎么樣?”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佐助不喜歡甜食,只是逗逗他啦。
“隨便?!蹦承『⑴S持一張面癱臉。
一只爪子掐上小孩的臉,“臉上有點表情,這里可沒有那些愛慕你的小女孩,別再裝酷了!”
一個穿著帶有宇智波家徽的衣服的小男孩和紫色振袖的少女漸漸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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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學(xué)校的訓(xùn)練場上,小豆丁們分成好幾組在練習(xí)。負(fù)責(zé)教習(xí)的老師看著在對打練習(xí)中一腳踢中同學(xué)下巴并且讓對方一下子翻到在地的宇智波佐助,眉毛皺了起來,那孩子用的都是比較干凈利落的招數(shù),那些個同班學(xué)生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如果是那樣還好只是這孩子的招數(shù)間帶著些狠辣的影子,這對一個還是十歲的孩子,而且是一個從來沒有上過戰(zhàn)場沒有經(jīng)過實戰(zhàn)洗滌的孩子,真的有些奇怪。
但是問起什么事情他又不肯說。
回想起以前那個故意板起臉學(xué)他哥哥的學(xué)生,老師頓時懷念起來了,順帶感嘆一下宇智波家的那些事情,被自己人滅族還真是不一般的悲慘啊……
伊魯卡面對班上優(yōu)等生宇智波佐助有點小小的郁悶,這個學(xué)生看他的眼神總是讓心里有點發(fā)毛。心里感覺很怪呃………………
自己貌似沒有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那個海野桑,你和他相處的怎么樣了?”嬸嬸笑的無比親切。
果然來了!玉鬘眉頭抽抽然后迅速調(diào)整好面部表情,端來一杯熱茶。
其實后來她和伊魯卡也接觸過幾次,當(dāng)然在某只小孩的全程注視下。也就是說幾句話,說什么天氣好啊這么好的陽光真是少見啊。
都是些毫無意義的話。而且大多時候都是她在說,無趣的很。
她才不想每次都是問一句答一句的。他就算覺得沒什么,她還覺得挺無聊,雖然有點感覺對不起那么好的一個人。
“千夏啊,伊魯卡可是難得好男人啊,你要好好珍惜呀?!?br/>
玉鬘內(nèi)心里直接掀翻桌子,海野桑是好男人但是不是她的菜啊~!?。‰y不成要她真的和他過日子么!不可能??!
以前在靜靈庭這種事情有母親給她擋,在這個世界她只有在心里掀翻桌子,只是這種情況遇上的少了,估計多幾次就習(xí)慣了。
“海野桑看起來好忙的樣子,我實在不好意思去打擾啊?!本退悴幻λ膊粫フ疑祥T。非親非故的又沒欠她錢她找上門去是個事么?
好說歹說把那個好心的嬸嬸送走,玉鬘額頭青筋明顯,果然她一回頭就看見一只金色小狐貍站在門口不遠(yuǎn)處,小狐貍張大嘴巴看著她。
“姐姐……你喜歡伊魯卡老師嗎?!”鳴人的嗓子讓玉鬘頓時覺得異常悲催。尤其那句“喜歡伊魯卡老師”簡直就是一道雷劈下來,還被劈的外焦里嫩的那種。
“沒有這種事……”僵著一張臉,氣流從牙齒里擠出來?!傍Q人你不要這么說……”
人生一旦杯具起來,處處就是那茶幾。盡管她四楓院玉鬘并不是人類,但也同樣適用于這句話。
后來她就算見著伊魯卡都是繞道走的,有一次伊魯卡看見某個有些熟悉的背影,想起是哪個人的時候,剛要去打招呼一眨眼人就不見了,難道是他眼花了?
加上一段時間的冷處理,說了一大堆自己都覺得囧人的理由,終于把這次相親的事情打發(fā)過去了。
誰再和她說相親她就記憶置換器伺候!
“力量不是來自肌肉而是來自速度?!庇耵N對著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被自己揍翻在地的佐助說道。
佐助這娃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歲了,生長速度雖然不如同齡的女生但是在男生堆里還算快了。但是這一切在某只老妖怪眼里,佐助的胳膊腿還是太嬌嫩,彷佛一不小心就會掛掉。
“所謂體術(shù)刀術(shù),還有忍術(shù)其實都不過是為了殺人和防止被殺而準(zhǔn)備的。”玉鬘在佐助身邊蹲下看著那雙不甘心的黑色眼眸說著,“我不管木葉村里對你灌輸了什么思想,但是你必須記住在戰(zhàn)斗里不是你死就是對方死,這個你必須記住?!?br/>
戰(zhàn)斗的第一要事就是一打倒對方,要是實在打不過……那就溜吧,當(dāng)然也要帶著關(guān)于某些情報溜的,要是空手而歸的話未免也太虧了。
說完玉鬘抬頭正看瞧見不遠(yuǎn)處一棵樹的樹枝上停著一只烏鴉,這只烏鴉在前幾天就已經(jīng)在了,或者說基本都是在她訓(xùn)練佐助的時候出現(xiàn)。
一開始沒怎么注意,但基本每次都出現(xiàn)要說這是巧合也說不過去吧。
暗金色的眼睛饒有興趣的盯著那只烏鴉,還沒過幾秒那烏鴉便“呱!”的一聲展開翅膀飛走了。
“怎么了?”佐助兩條手臂撐在地面上站了起來問她。
“呵……沒事情,一只烏鴉而已?!睆谋亲永锇l(fā)出一聲嗤笑,眉毛一挑玉鬘臉上微微帶了些嘲意。
“烏鴉?”佐助有些不解。
“是的,一只烏鴉,佐助你記得看見烏鴉的話要避開哦。”
“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