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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美女玲玲 池塘壁溫度比水中的溫

    池塘壁溫度比水中的溫度要舒服一些,自易恒離開后喬森就靠在一角睡覺,肌膚緊貼這壁面,待手帶發(fā)出滴滴滴聲音之后,喬森悠悠轉(zhuǎn)醒,扇動尾巴慢慢向水面游去,尾巴傳來一陣刺痛,條件反射性往后縮了縮,沒想到尾巴上像被勾子勾住了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尾巴使勁往后扯,不料被自己這么一躲,尾巴好像更痛了,現(xiàn)在天色暗下去,根本看不清自己被什么扯住了,隱隱覺得被撕裂了一條傷口。

    手帶的聲音頓時停住,易恒匆忙的跑了出來,沖水面喊道:“剛才按錯了,沒什么事,你睡吧?!?br/>
    這句話聽得喬森一陣惱火。

    喬森咬著牙,掙脫開卡住尾巴的東西,游上岸:“我有事了…”

    黑夜里視線不清晰,易恒轉(zhuǎn)過身將池塘的燈打開,看清楚喬森扭曲的面孔,立刻把他抱上岸,平放在地上,皺著眉頭問道:“怎么回事?”

    喬森蹼爪摸了摸魚尾,抿著嘴說道:“尾巴好痛,我摸不到…”隨即有側(cè)了側(cè)身子,卻還是沒摸到準確位置。

    剛開始把注意力都放在喬森的身上,看他這么一指,才看見尾鰭上部裂開了一條長長的傷口,周圍細小的鱗片也因此脫落,紅色的肉帶著血暴露出來,地面上已經(jīng)有一攤血水。

    連忙將喬森抱到醫(yī)務(wù)室,放進將近兩米長的水缸里,里面的水還不能徹底將喬森淹沒,喬森發(fā)出嘶嘶的抽氣聲,聽得易恒一陣心急。

    從醫(yī)藥柜里拿出綠色長布蓋在壁板凳上,一手把喬森的尾巴輕輕抬起,板凳放入水中,將喬森的尾巴放在上面固定住,臺燈下可以看見被扯開的肉里夾雜著細小的木頭渣,被獻血浸濕,這些東西無疑是要被取出來的。

    “你要干什么?”喬森惴惴不安的問道,金屬臺燈照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易恒嚴肅的表情像是看到了難題一般。

    “傷口里有木屑,我需要拿出來。”說完易恒便轉(zhuǎn)身打開醫(yī)用柜拿工具。

    喬森稍微抬下身子就可以看見傷口,足足有巴掌長的傷口,從里到外不斷浸著血,銀色的尾鰭頓時變成橙紅色,外皮還插著一根被崩斷的小木頭。

    緊接著聽到了金屬的碰撞聲,喬森才轉(zhuǎn)移目光,看見易恒用鑷子和剪刀夾住棉花一一消毒。

    像是想到了昏迷前被人擺弄的場景,喬森產(chǎn)生了一絲懼意:“為什么拿鑷子?”

    易恒帶上口罩,正在整理手上的乳膠手套,聽喬森顫抖的聲音,動作一頓,看向托盤里的鑷子,想到喬森之前所說被師哥用鑷子拔鱗片的話,心仿佛被狠狠的揪了一把。

    “需要用鑷子將木屑拿出來,我會給你打麻醉,不會痛。”

    “還要麻醉?那我不需要清理了…”喬森的手臂撐了撐,尾巴頓時落在水里,又是一陣刺痛,喬森眉頭緊皺:“放我回去,或許明天就好了?!?br/>
    這樣的回答易恒并不滿意,他以為喬森足夠聰明,卻發(fā)現(xiàn)他會因為害怕而躲避。

    “那你知道水里細菌有多少嗎?我把你放到池塘,第二天你的尾巴就會感染潰爛,你喜歡這樣?”易恒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撕開塑料袋,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柜子上擺好,看著尾巴部位的水被染紅,易恒皺眉。

    “尾巴放上去,我現(xiàn)在不方便。”易恒一聲命令。

    突然感覺易恒像變了一個模樣似的,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好脾氣。

    喬森將尾巴再次放到板凳上,吞了吞口水,忍住溢在嘴邊的呻,吟。

    易恒用剪刀將內(nèi)包裝紙中間剪出一個圓形,蓋在傷口處,蹲在尾巴處的位置,緩緩說道:“我首先會用酒精給周圍區(qū)域消毒,清洗傷口會用生理鹽水,整個過程也就打麻醉的時候會痛一點,不要緊張?!?br/>
    聽易恒這么一解釋,喬森安心了許多,抿嘴不在說話,眼睛看著易恒只露出半邊的臉龐,非常專注。

    海綿刷沾滿酒精,對傷口附近的區(qū)域消毒,找準位置,易恒拿起了針筒,將里面的空氣擠出來。銀色的針管泛著金屬光澤,喬森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喬森,你想想我今天上午穿的什么?”

    今天上午?喬森的神情有些恍惚,易恒今天上午不就是穿的黑色短袖還有…突然感覺尾巴一陣刺痛,將喬森拉回了現(xiàn)實。

    “不要動?!币缀阋贿呁扑幩贿吶嘀浇钠つw。

    喬森的拳頭緊緊握住,尾巴脹痛,而且易恒的手一直按著,非常痛。

    “你能不能…別揉?!痹拵缀跏菑难揽p里鉆出來的。

    “不揉的話麻醉擴散很慢。”易恒將針管抽走,手指仍然揉著剛才的地方。

    過了一陣子,尾巴幾乎沒什么知覺,只是有時牽扯到上面未被麻醉的地方時還有些感覺,喬森瞇著眼睛,看易恒熟練的操作,非??欤钡綄诳p合,喬森才感覺到痛,這時候麻醉已經(jīng)漸漸失效。紗布一塊塊放在傷口處,尾巴幾乎被綁起來。

    易恒不忘問喬森:“還痛嗎?”

    喬森搖頭,盯著易恒的手愣神。

    將廢棄的東西扔進垃圾桶,把喬森抱到床上,把之前染紅的水放走,換上新的水源,在水缸里安上加氧泵,將喬森抱回剛才的位置,蹲到喬森跟前問道:“你是怎么弄傷的?”

    其實喬森也不清楚,畢竟當時天已經(jīng)黑了,什么都看不見,唯一確定的是它在池塘壁上。

    易恒點頭,心里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點什么。

    這么長的傷口等會肯定會痛,易恒也不敢放下喬森一人跑去睡覺,還好醫(yī)務(wù)室準備了折疊床。

    喬森也沒怎么喊痛,就是長時間同樣一個姿勢有些不舒服,況且,下身暴露在空氣中,萬一一個忍不住,那就尷尬了。

    “你好些了嗎?”

    “嗯?”易恒疑惑的看著喬森,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明明那句話應(yīng)該是自己說。

    “覺得自從和你說了之前的事情,你就心不在焉的…”就比如平常在一起吃飯,而今天下午,易恒卻自己拿回房間,過了好久都沒出來。

    易恒一愣,解釋道:“就是想了一些事情,越想越不對勁,索性就不想了。”很多問題,或許之前從來沒有在意過,但有一天真正琢磨起來,就細思恐極了。

    “想不到就不用想?!眴躺瓌恿藙游舶停械酵春蟀櫫税櫭?。

    易恒卻沒發(fā)現(xiàn)異樣,眼睛盯著一處發(fā)呆,喃喃道:“小時候記過日記,離開后留了一本放在奶奶家,如果能找到,就好了。”

    聽著易恒對從前的事那么執(zhí)著,喬森竟然不知道說什么。難道易恒在懷疑他在說謊?

    晚上天氣還有些冷,易恒打了個寒顫,從柜子低層拿出新的白衣大褂套在身上,頓時讓喬森想到了醒來之后的某天晚上。

    喬森的臉莫名發(fā)紅,見易恒已經(jīng)回過神,正看著他,故意側(cè)頭轉(zhuǎn)移話題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別的人魚嗎?”

    易恒點頭:“z國目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或培養(yǎng)了兩百七十六只,不包括幼年人魚。”

    這也是喬森可以相對輕松生活的原因,在人魚中,雌性備受關(guān)注,而雄性,相對來說要淡化一些。

    雌性人魚在交,配之后,情緒暴躁,雄性人魚更容易受到傷害,況且喬森才清醒沒多久,按照主任的意思,首先要保證人魚的安全。

    原來已經(jīng)有這么多了…喬森心里暗道。

    “那你之前給我看的就是真實的雌性人魚?”喬森想起之前投影儀事件,震驚的問道。

    易恒也跟著想起了之前的囧事,干咳一聲,之前做事的確魯莽了些,看著喬森,臉上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發(fā)紅:“自然不是?!?br/>
    喬森心里也生氣過,但易恒的出發(fā)點是好的,事情過了這么久,氣也消了。

    喬森支撐著身體,把腦袋靠在寬厚的水缸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問道:“那真正的長什么樣?”

    “你好像很好奇?”易恒聲音提高,吃味的問道。

    “也不是很好奇,就是問問?!?br/>
    “那就別問了?!?br/>
    “……”突然的一句話瞬間把喬森的嘴給堵住。

    在醫(yī)務(wù)室休息了四天,易恒拆開紗布檢查傷口,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但尾巴的狀況不是很好,因為長時間的暴露在外面,周圍的鱗片翹起,有脫落的趨勢。

    跟主任打了電話,最終還是將喬森放回水里,加入定量的黃粉進行殺菌,安裝上加氧機。

    “不要劇烈運動?!睂⒓友醵〞r到了八個小時后,易恒對喬森警告道。

    喬森也的確沒有亂動,按著之前的路線尋找自己受傷的地方時,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原來是安裝捕魚網(wǎng)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拆下來,水底在留著幾根稀碎的木屑,但喬森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易恒親自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