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女人都已經(jīng)死了這么長的時間了,居然還知道怎么看透一個人的內(nèi)心,她這不是故意在消磨我的意志嗎?這比看的見的刑罰還要殘酷,我就這樣讓她折磨著,卻無計可施。
“我與你無冤無仇的,我相信你是不會這樣對我的?”其實我還是很同情莫容,我之前有聽過關于莫容的故事。
她原本是想要跟自己的心愛之人拋下一切遠走高飛,但是卻不曾想,心愛的之人居然瞬間就變成了自己的殺父仇人。
話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現(xiàn)在她居然和自己最心愛的人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這讓她瞬間就崩潰了,以死相逼卻不想,她的陰魂卻遲遲不曾散去。
我知道一個人的魂魄之所以會留在世間不肯去投胎只有兩種情況,要不是犯了大罪不許投胎,便是這人有著極大的冤屈不肯去投胎。
想來這莫容至今還是一個游魂野鬼的緣由,肯定是跟那徐鶴有關系的,所以就連曾經(jīng)幫助過徐鶴的老奶奶現(xiàn)在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她最大的殺父仇人,徐鶴早就已經(jīng)死了,想想這莫容也該算是報仇雪恨了,為何她還是遲遲的不肯離開,現(xiàn)在甚至還要對全村的人下手。
“這只能怪你命不好!”莫容幽幽的說完這句話就嗖的一下出現(xiàn)在了我的跟前,我一看,她一襲白衣,發(fā)型,衣著我一看便知道是莫容,就跟我夢中見到的那個柔情小姐是一模一樣的。
“好好的,你為何不去投胎?”突然我的心中一陣莫名的悲涼,現(xiàn)在看到了她,我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那些害怕跟恐懼了,似乎更多的是對她的同情。
“我不用你同情我,你現(xiàn)在該擔心的是你自己,收起你那偽善的眸光,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不過是想讓我心軟放過你而已,不過你想錯了,這個村子的人,甚至是一個喘氣的我都不會放過?!?br/>
莫容狠狠的朝我撂下了這么一句話,只見她一甩袖,我就在床上被甩下來了,我甚至都沒看到那衣袖碰到我,看來她的實力是不容忽視的。
我的整個身子都是著地的,自然是被摔得不輕的,我忍不住廝疼,本來身上就是疼痛萬分的,現(xiàn)在這狠狠一摔,我感覺全身都麻木了。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的家人還有翠兒都是被徐鶴害死的,徐鶴居然不相信我,讓我也死不瞑目,這個村子的人都是幫兇,若非是他們將那蛇蠱傳到了徐鶴的手中,我父母跟翠兒怎么會死?”
說著說著,莫容瞬間就流淚了,這時周圍的霧氣慢慢的也散開了,我可以看見不遠處的那些村子的村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村子里邊死了不少的人。
“我死后徐鶴居然跟另一個千金小姐成親了,還說要與我生生世世在一起,都是騙人的,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莫容,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跟現(xiàn)在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系你知道嗎?”
我知道她的內(nèi)心是很痛苦的,被自己心愛之人傷害比任何其他的傷害更有殺傷力。不然她現(xiàn)在也不會這么恨,幾百年了還是不肯去投胎。
但是我還是苦口婆心的想要勸阻她,可一方面我也是清楚的知道的,那是不可能的,這個幾百歲的鬼魂豈能一下就被我說服了。
我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抹畫面,只見莫容呆呆的坐在了地上,看著沒有一點悲傷的樣子,可是我看到她的眼淚卻在一瞬間奪眶而出了,臉上仍然很平靜看不出絲毫的波動。
沒有肝腸寸斷的痛苦,沒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她只是默默的流著眼淚,不遠處就是徐鶴在笑顏迎客的景色。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莫容的悲涼,這是一種怎么樣的痛苦。我知道她集攢了這么多年的悲哀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爆發(fā)。
“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當然就算我放過你,陰煞也不會放過你的,你與其死在陰煞的手里還不如死在我的手里。”
‘哈哈哈……’
莫容說完這句話,瞬間即變。
她烏黑的秀發(fā)揚起,原本應該是很美的一個畫面,可是現(xiàn)在莫容死前的模樣卻在我面前盡顯無疑。
尤其是那多年來的腐蝕,黑色的小蛇早已經(jīng)變成了干尸,不過卻仍然有一股惡臭傳來,按理說這么多年了,而且莫容還是一個鬼魂,應該是沒有了臭味的才對啊。
聞到這個味道讓我忍不住很惡心,非常想吐,剛想到這里我轉(zhuǎn)頭就吐了。
我見過這么多的鬼,并不代表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怕鬼了,所以我還是忍不住哆哆嗦嗦的。
“覺得惡心是不是?當初徐鶴就是這么說我的,他說我跟綢緞莊的公子成親了,說我惡心,你們都該死,你們一個個的都在取笑我,都該死。”
看到我惡心的反應,徹底的激怒了莫容。莫容說完就狂性大發(fā),她一個瞬間就飄到了我跟前。
我看到了她血紅的雙眼,她用那慘白冰冷的雙手緊緊的掐著我的脖子,我努力的想要掙扎,想要說什么,但卻無濟于事,我本來身上就有傷,現(xiàn)在她這么用力的掐住我,我完全動彈不得。
慢慢的我感覺我的呼吸越發(fā)的急促起來,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在爭奪氧氣,但仍然只能爭取到一點點,我的眼睛看到周圍變的愈發(fā)模糊。
“小姐……”
我感覺我的靈魂跟**馬上就要分離,隱隱約約的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不過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現(xiàn)在我的精神已經(jīng)很薄弱了。
莫容一個愣神就將我無情的丟在了地上,雖然摔得這一下很疼,可是呼吸到空氣的喜悅讓我早已忘記了這些。
我拼命的吸了幾口空氣,以前覺得空氣是多么的廉價,我們隨時隨地就可以呼吸到,通過剛才的經(jīng)歷我算是知道了,人沒了空氣根本就不能多活一秒。
猛吸了幾口空氣之后,我緩了緩神,才看到阿依河就站在離著莫容不遠的地方。
“你是誰?你是翠兒?”莫容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阿依河,但是她知道這是她曾經(jīng)的丫鬟,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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