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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白拍10q 我是被做夢時醒來的與其說是醒來

    ?我是被做夢時醒來的,與其說是醒來,不如說是嚇醒的。

    我夢到了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在夢中說的那些話,嚇醒我的。

    他跟我說:“只要你死了,你就我的了。”

    剛開始我并不懂這句話,過了一會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嚇得直接醒了。

    當(dāng)然,我也不在意這個夢,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我睜開眼睛后,看了下四周圍,一張臉映入我眼前來,他伸手摸了摸長長的胡子,他賊賊的笑著開口:“這小子醒了,我還以為會死呢?!?br/>
    黃大仙。

    他是葉家的人。

    我伸出手摸了摸后腦勺,才覺得原來疼得這么厲害,那種快要爆炸的感覺,似乎一下子就膨脹分厲害。

    “啊……”我一只手按住了太陽穴,疼得直叫。

    “頭還痛,估計沒什么了。”這時候閻爺走了過來,他復(fù)雜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回事?”我努力的不讓自己叫出來,那疼痛的叫聲實在是聽起來有些變扭,再痛也不能叫。

    我不知道是誰敲了下我的后腦勺,然后直接就暈了過去,什么事情也不記得了。

    但是我記得我攻擊了小雞娘炮,當(dāng)時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整個人就把小雞娘炮的脖子給傷到了,然后就傻傻的笑了。

    其余的事情我根本就不記得了。

    “你知不知道你殺了幾個人啊?要不是你有用處的話,我早就把你殺了丟去喂尸蹩了。”閻爺?shù)哪樕偷囊怀?,眼中閃爍著讓人畏懼的血色,全身散發(fā)著攝人的殺氣。

    聽到他的話,我顧不上他眼中的殺氣,只是注意到他的話。

    我殺了人?

    還不止一個?

    迷惘,恍惚,心中的念頭,一下子就崩潰了。

    我怎么會殺人,盡管他們是葉家人,我也是不可能殺人的。

    我只有一只手,而且受傷嚴(yán)重,根本就沒有體力去殺人?

    “小雞已經(jīng)死了,是你做的好事,等找到它了,老子要一點一點的折磨你?!崩蠌R突然目光兇狠的盯著我,他伸手指著我,怒氣十足,眼中承滿了殺氣。

    小雞娘炮死了,是我殺的?

    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他們弄錯了。

    “我從來沒有殺過人。”我睜大雙眼,努力的辯解著,認(rèn)識我的人,都知道我連一只螞蟻都不肯踩死的人,又怎么會去殺人呢?

    如果換做是別人,他們殺人是有很大的可能性,可是,我壓根兒就沒有殺人的動機。

    “要不是老爺叮囑過,老子早就殺了你了?!崩蠌R臉上爆著青筋,氣得雙眼都紅紅的。

    看著他們的樣子,似乎就認(rèn)定了是我殺了小雞娘炮,我再解釋下去,也沒有用的。

    自己有沒有做過,只有自己才知道。

    總而言之,我是不可能干那種事情的。就像之前他們說我把周白赫給殺了,而我始終認(rèn)為周白赫沒有死,那人也不是我殺的。

    可是,他們都認(rèn)定是我殺的,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們都說親眼看見我殺的。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件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現(xiàn)在我又背上一條人命。

    一瞬間,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了,我很迷惘,非常的迷惘,發(fā)覺到自己被這種事情給纏上,不僅僅是無奈,還帶著難以辯解的。

    他們都不相信那不是我做的。

    “我沒有殺人,我連只螞蟻都不會弄死的人,怎么可能會殺人。我跟他又沒有仇,而且我也沒有動機殺人,你們憑什么認(rèn)為我殺了他?!?br/>
    我激動得大叫起來,根本就顧不上疼痛,腦海里只有那么一個想法,他們會弄死我的,那只是時間遲早問題。

    “你小子叫什么叫,我們所有的人都親眼看到了你把小雞給殺了,難道這還有假不成。誰告訴你,殺人就一定要有仇,一定要有動機才殺的嗎?沒有仇沒有動機,不都照樣給人殺了?!崩蠌R臉色蒼白,眼中依稀可以看得見他難過的痕跡。

    “小子,你看下你自己手上的血,還有傷口,這些都是證據(jù),你還會說你沒有殺人嗎?要是再不相信的話,你問問他,是不是你做的?!秉S大仙一手摸著胡子,桀桀的笑著,聽著他那有些陰森的笑,我渾身顫抖了起來。

    這人我見過這么一次,總感覺這老頭非常的神秘。

    上一次在滇黔邊界的時候,那老頭特么掐指一算,就說了一些讓人震驚的話。

    他們跟我說過,這老頭是葉家請來的看風(fēng)水的,好像是賣個面子之類的,單單是看葉家人對他的態(tài)度就可以知道,這人本事不容忽略。

    這老頭,到底是來頭?

    “你朋友在那里躺著,一時半會還死不了?!彼Φ檬值年幧?,在我看來,這人比老廟還要陰森恐怖,至少老廟這人心里想什么會直接從嘴里蹦出來,反正有什么就憋不住的。而這老頭,看起來是個很能藏東西的人。

    誰知道他跟著葉家人進(jìn)來是為了什么呢?難道緊緊就是為了個人情嗎?那是不可能的。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一團蜷縮在地上,跟個刺猬似的,我一眼就認(rèn)出那是小瘦猴的背影,心里一急,怒問:“你們把他怎么了?”

    “現(xiàn)在還死不了。”黃大仙扔了這句話,就走向了別處去。

    我花了兩分鐘從地上爬了起來,挪著腳步走到了小瘦猴身旁,他是背對著我的,用手輕輕的拉了下他的后背,問:“你沒事吧?”

    沒有回應(yīng)?

    這該不會是死了吧?我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連忙就朝著他大吼了句:“他娘的,趕緊起來?!?br/>
    小瘦猴經(jīng)常說著自己牛逼哄哄的,不是個蹩腳蝦,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死呢。

    “還讓人睡覺的嗎?老子剛夢到把小雨的褲子脫了,你***就吵醒我了?!毙∈莺锖谥粡埬?,火爆的罵道。

    “操蛋,我以為你掛了?!蔽倚老踩艨竦恼f道。

    小瘦猴慢慢的做了起來,他用手撐著地面,把自己的腿微微的移動著,盡量不碰到腿上的傷口。

    這樣細(xì)小輕微的東西,難免會觸動傷口上的神經(jīng),我看見小瘦猴緊緊的皺著眉頭忍耐著,我也沒戳破他。確實這身體上的疼痛是非常痛的,痛得你連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小瘦猴坐在地面上,一只腿往前曲著,然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最后,把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激動的開口說道:“老子一直都以為你是蹩腳蝦呢,昨天你居然空手把那娘炮給干掉了?!?br/>
    “我忍那娘炮很久了,要不是他有槍的話,我早就弄死他了,要不是他的話,我這腿怎么會受傷呢,誰知道以后會不會要截肢呢?!?br/>
    小瘦猴說著,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口氣越來越差,我要早就看得出來,他不喜歡小雞娘炮的,非常討厭他,就算小雞娘炮死了,他還巴不得呢。

    我也不知道他們,只要是葉家的人,我都不怎么喜歡。

    “你說,是我干掉那娘炮的?”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張大了嘴巴,驚訝的叫道。

    我是個受傷的人,只剩下一只手了,連提桶手都得掂量下的人,怎么會弄死那強壯的人呢?

    這不是坑我嗎?

    小瘦猴點頭說道:“你的速度很快,我看到你手里拿了塊石頭,直接就把人家的脖子給割了,那娘炮根本就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你小子這么好的身手,早就該動手把他們給滅了?!?br/>
    “你也認(rèn)為是我把他殺了,為什么我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我疑惑不解的看向了小瘦猴問道,他們說的話,我根本就不相信,可是小瘦猴說的話,我就相信了。

    如今,他都說親眼看到我把那小雞娘炮的脖子給割了,這不會是假的。

    難道又是向上一次那樣嗎?

    這兩次有著共同點,我都不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人就死了,我就成了殺人兇手了。

    雖然說這里并不是在外面,這里沒有法律的約束,沒有各種約束之類的。他們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盡管有人知道那也找不到什么證據(jù)。

    他們死了,可以當(dāng)做是被周圍的一些東西給害死的。

    我是這樣想的嗎?不是的。

    我想的是盡管這里危險重重,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喪命,但是那種死,跟殺人是不一樣的。假如是我殺的,那么不管是在哪個地方,我心里頭始終有個地方,在提醒著自己。

    我是殺人兇手。

    對的,就是這個。

    盡管他們不找我麻煩,可是我會自己找自己的麻煩。

    “什么?”小瘦猴大叫了句,他的聲音引來了葉家人的目光,他們正在整理著小雞娘炮的遺體,好像是打算著把嗎尸體扔下。他們的視線投過來,是落在了我身上,看得我心里一片巨大的心悸感。

    我連忙就伸手捂住了小瘦猴的嘴巴,小聲的開口說:“你別叫這么大聲,那些人正盯著我們的?”

    “你沒有印象?那是什么意思???”小瘦猴把聲音降低了很多,輕輕的看著我,疑惑不解的開口。

    “我不知道我殺了人,他們說小雞娘炮是我殺的,可是我不相信,而且以我的身手怎么可能殺得了葉家的人呢,葉家的人又不是軟蛋,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技,不是我能弄死就會死的人,反正我對這些事情都不知道,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不過,你說你也看到是我殺的,你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我嗎?”我重重的吐了口氣,一臉正經(jīng)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