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記
上官兔遠遠地就看了上官子軒,他騎著車,飛奔過來,在她的面前緊急剎車,隨后甩了一下頭發(fā)“美妞,上車?!?br/>
上官兔忍不住笑,“去你的,還玩非主流啊,什么年代了?!?br/>
“這怎么叫非主流呢?帥氣懂吧?”
“嘴貧?!?br/>
不管怎么樣,上官兔緊緊的抱著上官子軒的腰,子軒載著她一路飛奔回家。
“姐,給我說說,和那個傅醫(yī)生咋樣了唄?”上官子軒問。
原本好心情的上官兔,又沉了下去,她真想,再也不要想起那些事情。
“沒怎么樣???”上官兔可不敢說,其實她和傅辰淵,睡在一起==
這樣子,絕對是把所有人都逼上絕路。
上官兔家風(fēng)一向嚴謹,那次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
她也沒有打算,把這些事一五一十的交代。
“不可能啊,看著傅醫(yī)生也挺喜歡你的?!?br/>
“你想多了啊,人家傅醫(yī)生這么有錢,怎么會喜歡我這個一窮二白的丫頭?”
“話可不能這么說啊,就憑你的眼睛,長得和我一樣妖孽,就知道,傅醫(yī)生肯定逃不出你手掌心?!?br/>
“有你這樣的嗎,咋們還要不要臉了?”上官兔笑哭,狠狠地掐了一把上官子軒的腰。
“姐,我開車呢,別鬧啊?!蹦橙诉€一本正經(jīng)的裝。
“去去去,少跟我貧嘴,還敢笑你姐。”
兩姐弟一路順風(fēng),很快,就回到了家。
林美琪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上官鴻也坐在沙發(fā)上,起身看著兩人。
“回來了,剛好,可以開飯了?!绷置犁髅撓铝藝梗哌M廚房里。
“爸媽,奶奶?!鄙瞎偻脹_了過去,抱著他們。
“媽,快出來吃飯啊?!鄙瞎偻脹_廚房喊道。
上官奶奶慈祥的拍了拍她的手,“哎,可憐我們家兔子,又瘦了?!?br/>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上官兔原本不到九十斤的體重,硬是輕了好幾斤。
“快去吃多點,補回來?!鄙瞎嬴櫞叽俚?。
“謝謝爸?!鄙瞎偻冒蛇笠幌?,狠狠的親了上官鴻一口。
我這一輩子,只有一個爸爸,那就上官鴻。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就這樣過一輩子,該多好。
上官兔回了臨安,其實也沒打算再回q大的,因為都已經(jīng)開始要實習(xí)了,所以,她打算在其他城市找工作。
九月份,就大四了。
她苦笑著,原來我們的緣分,止于夏天。
一個星期,轉(zhuǎn)瞬即逝。
上官兔繼續(xù)找實習(xí)單位,沒有給傅辰淵發(fā)過一條短信,也沒有打過一個電話。
盡管每天晚上,上官兔都看著他的電話號碼,他的微信聊天頁面,看著看著,總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原來放下一個人,真的很難。
傅辰淵這個星期以來,每天都給她打了三個電話,但是她一直任由它響著,卻從來沒有接起過。
微信的聊天框里,都是他一個人的自言自語。
“明天有小雨,記得帶傘,不要因為小雨,就不帶?!?br/>
“多吃的點肉,肥肉最好,伯母應(yīng)該給你做了很好吃的。”
“怎么不回我信息?沒信號嗎?”
“科室有一個人的字跡和你很像,我多留意了幾眼?!?br/>
“星辰說很想你,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但是這些消息,卻仿佛石沉大海,沒有任何一點回音。
可是,他還是不放棄的,每天一條短信,出去正常的早安,午安,和晚安。
傅辰淵的脾氣,似乎是變得越來越冷漠,在醫(yī)院里,也沒有往日其樂融融,開開心心的氛圍,相反的,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被傅醫(yī)生罵。
心外科的人,都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最近傅醫(yī)生,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冷冰冰的樣子,太可怕了?!?br/>
“今天有個實習(xí)生,因為答錯了問題,被他直接罵不想學(xué)滾回去。”
“啊天啊,這還是傅醫(yī)生嗎?!”
“我親耳聽到的,當(dāng)時我手抖了一下,差點,又被他罵?!?br/>
上官兔找了家實習(xí)的公司,今天直接過去上班,上官子軒的車借了給她。
他年紀還不夠,所以想賺錢的途徑,真的不多,在上官兔的建議下,上官子軒開了個游戲直播。
怕他沉迷游戲,上官兔再三要他保證。
上官子軒對游戲,有著一種近乎癡迷的狀態(tài),上官兔想,她是不是做錯了。
“子軒,不要讓我覺得,我的意見,是錯誤的。”
聰明的人都知道,上官兔這番話是什么意思,上官子軒笑道,“姐,我會證明給你看,這不是一個錯誤?!?br/>
上官兔揮了揮手,走出家門。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上官子軒開播以來,就因為杰出的長相,還有那充滿磁性的嗓音,一舉成名。
尤其是犀利的操作,他仿佛是一個天生的王者,在主宰游戲。
月收入部都是打進上官兔的卡里的,畢竟,他沒有銀行卡。
上官兔看著短信收款,嘆了口氣。
主播這個行業(yè),欣欣向榮。
這個月上官子軒的收入,達到了一萬。
他們家的經(jīng)濟情況,瞬間得到了改善。
雪兔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給傅辰淵送早餐,不僅如此,還發(fā)上了個人微博。
“阿辰,這是我熬的皮蛋瘦肉粥,你嘗嘗?!毖┩媒裉齑┝艘姷托氐囊路?,一附下身,就能夠看到里面的春光。
傅辰淵冷漠的撇開眼,他強調(diào)過無數(shù)遍,讓她不要來送,可是還是阻止不了她。
甚至讓小護士攔著,可是小護士也不敢攔。
萊昂納德總裁養(yǎng)女,誰敢?
傅辰淵無可奈何,每次都甩在垃圾桶里。
雪兔敢怒不敢言。
而傅辰淵,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每天都盯著手機,看看上官兔有沒有發(fā)短信,或者微信,事實就是,整整一個月過去了。
了無音訊。
這近乎讓他絕望,胸口每天都傳來撕心裂肺的疼,都是她帶給他的。
而雪兔這一個賢妻良母型的方法,并沒有得到傅辰淵的回心轉(zhuǎn)意,于是她打算進行下一步。
宋七七定了機票,飛往了s省。
看樣子,上官兔,是不打算再回q大,或者臨安市里了。
除了大四必須要到學(xué)校的情況之外,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在踏進這個地方了。
傅辰淵,我惹不起齊月,我欠你們的,這樣子,應(yīng)該夠償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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