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身處何地的一個yīn暗密室內,四周飄著幾朵火苗,猶如鬼火一般,隱隱約約的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密室中布置相當簡單,除了一張石床之外,連桌椅都沒有,此時正有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雙眼緊閉的坐在石床上,姿勢就如同武林高手打坐一般。
“咚咚·····”
隨著一陣敲門聲,老者閉合的雙眼瞬間睜開,一道jīng光從眼中爆shè而出,又馬上歸于平淡,輕吐一口濁氣,淡淡的道:“進來?!?br/>
一個全身被黑布裹著的身影推門而進,朝老者恭敬的看了眼,目光中帶著一絲驚懼,“稟五尊老,下面的人截獲了一封香格里拉大酒店的信。”
“哦?“老者接過黑衣人遞來的信件,攤開看了良久,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這幫小子到是機靈,這么快就看出一點端倪,思索了會,老者把信折攏,遞還了過去,”原封不動的放回去,封火漆的什么小心點,千萬不能讓人看出有拆過的痕跡。“
“是?!昂谝氯斯斯?,對于老者的決定略有疑惑,不過這些事還輪不到自己插嘴,只要做好本分的事就可以。
“嘿嘿,難怪谷主對香格里拉這么關心,原來并不是因為那里的菜獨一無二,而是····“一陣嘀咕響起,老者緩緩閉上雙眼,密室內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
于子墨這兩天可謂忙到焦頭爛額,白天要去大學士府,晚上在兩個店之間跑,楊冶派來的年輕管事經(jīng)過他的面試全部通關,之后就都放到清逸培訓公司去深造。
至于一億兩銀子,于子墨全交給了上官月,到現(xiàn)在他還記得把銀子給對方時,上官月那種震驚,其實連他自己拿著金票的手都不斷在發(fā)抖,這么大數(shù)額的錢財還真他娘的第一次見,讓對方明早趕緊放錢莊去,這樣心里才覺得踏實。
這rì,于子墨恰巧和穆白衣一起從大學士府出門,就讓馬車先送他回去,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交往,兩人到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穆白衣的勤奮苦學,讓于子墨佩服不已,而他的‘滿腹文采’,也同樣讓對方甘拜下風。
回南城區(qū)的路上,于子墨詢問了許多關于南區(qū)的事情,不管是居民的生活狀況,還是其他的小事,都問了一遍,讓穆白衣大為驚奇,不知道堂堂香格里拉的老板,問這些有何意義。
“白衣,如果我想在南區(qū)買下一塊地,你覺得那些居民會不會同意搬遷?!盎玖私饬饲闆r,于子墨眼中閃過一絲靈光,突然間冒出了一個想法,其實第一次幫穆白衣母親看病的時候,看著南城區(qū)密集破舊的房屋,于子墨就思索過一些問題,只是當時想了也沒引起自己重視,才不了了之。
“買地?應該有點難,沒了祖屋你讓他們住哪去?“穆白衣眉頭微皺,換做自己也不會賣,畢竟要在京城另找一個住的地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果說我?guī)退麄兘鉀Q住的問題,還能賠一筆銀子呢?“
聞言,車廂內的穆白衣和李功名都是一臉怪異的看著于子墨,這貨不會是做生意做傻了吧,這種賠本的買賣都干。
“這當然會賣。“沒好氣的看了于子墨一眼,穆白衣現(xiàn)在是確定這貨錢賺的太多,在燒心的難過。
得到確定的答案,于子墨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不管是古代人還是現(xiàn)代人,在利益上還是一致的,他最怕就是會出現(xiàn)釘子戶,要是哪位仁兄固執(zhí)的要命,誓死不賣祖屋,那他的計劃又得擱淺,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還早,照自己心中的那個方案去做的話,還有很多難題在等著自己。
把穆白衣送到家后,于子墨又特意讓馬夫在四周轉了轉,觀察了下地形,讓已經(jīng)餓的不行的李功名抱怨不已,這都已經(jīng)超過晚飯的點了。
回到闕朝豆撈,李功名一溜煙的跑去自己找吃的了,在這里他到是不擔心有人會來對于子墨不利。等他吃飽拍拍肚子回來的時候,包廂內亂的一塌糊涂,地上扔滿了紙團,于子墨緊皺著眉頭,手上拿著毛筆,不知道在紙上畫什么玩意。
李功名撿起一個紙團看了看,全是些方方塊塊的東西,弄的一陣頭大,隨即無聊的坐在一邊,想著夜宵到底是吃火鍋好呢,還是炒菜好,這老貨自從來了這邊,每天除了想這些有的沒有,一點忙也幫不上。
“子墨,怎么把這弄的這么亂?“楊蓉推門走了進來,看著屋子里一陣搖頭,隨即把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白云城來的信?!?br/>
“哦?”
于子墨聽到是白云城的信,臉sè突然凝重起來,現(xiàn)在張少華應該在白云城,除了他沒人會給自己寫信,而以他的能力在白云城內有陸霸天配合,應該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那這封信又是什么意思?難道·····
“等等。”正當于子墨急著要拆開看的時候,一直坐在旁邊的李功名突兀的開口叫道,起身走了過來,拿過于子墨手中的信,仔細的看了幾眼,又放到鼻子上聞了聞,面sè疑惑的說道:“這信被人拆封過?!?br/>
“什么?拿過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痹緱钊貙罟γ之惖男袨檫€感到不能接受,這貨不會以為信封里是寄來的是土特產(chǎn)吧,還湊上去聞,把楊家的臉都丟完了。
“不是剛拆的,應該有幾天了,如果不是老夫年幼的時候,就是在驛站幫人封火漆的,一般人是決計看不出的?!?br/>
李功名說著還感慨了下,想不到那時候一個打散工的少年,會有今天的成就,想著心里**YY了番。
“可能是白云城那邊寫好之后,忘了什么,又自己拆開的吧?”
“不可能?!庇谧幽痪湓挿駴Q了楊蓉的判斷,臉sè越加凝重起來,“少華做事一向謹慎,不會有這樣的情況,萬一他要是真忘寫了什么,拆開后也會換一個信封,不像這個手腳太干凈了,連我都發(fā)現(xiàn)不了,說明拆的人看完之后,是打算原封不動寄到這里的,不想讓我們知道有人偷看了信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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