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村存亡就在一線之際,黑甲士卒手持駭人戰(zhàn)兵,踏著死亡的步伐正一步步朝前走去。
“蹬蹬!”
金屬戰(zhàn)靴踏在地面發(fā)出陣陣聲響,那聲音好似來自地獄的喪鐘死死的壓在眾人的心頭,無法喘息。
一步步的后退,秦軒突然感到身后一堵,用手去觸摸那是一面石壁。
秦軒神色顯得有些恐懼,他已經(jīng)退無可退,面臨絕路了。
而他身后的石屋是石村一直以來的圣地,據(jù)說是石村先祖的沉眠之地。
石村內(nèi)除了秦軒以外都是姓素,而據(jù)村長說他們本是帝域內(nèi)一隱世家族的族人,自三萬多年前來到這里隱居。
“老祖,求求你保佑我們!”
“老祖宗,還請老祖宗顯靈擊殺外敵??!”
人群中,有老人跪下朝石祀祭拜,祈求那傳說中的素家先祖顯靈。
老人的祈求聲被外面緊逼的士兵聽見,他們面面相覷,渾身殺意不減,不過卻是不在向前。
類似石村這樣存在于大山之中,幾乎與世隔絕的村子不在少數(shù),不過其中卻有相當一部分實力強大,哪怕神候級別的超級強者都不敢大意。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石屋卻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變化。
“可惡!”
不遠處的大漢士兵感覺到自己似乎被騙了,被這群山野村夫給欺騙了,讓他們耽誤這么長的時間!
這是對他們的羞辱!
“殺!給我殺!一個不留!”
那名都尉手持戰(zhàn)兵,朝石屋一指,全身殺意沖天!
“蹬蹬!”
整齊的戰(zhàn)靴再次踏響,宛如死亡的宣告,一柄柄還在低落鮮血的戰(zhàn)兵宛如死神鐮刀,收命而來!
“老祖宗,求求你快點蘇醒吧!救救我們吧!”
“?。』斓?!老子跟你們拼了!”
一名獸衣大漢突然手持大斧沖了出去,一瞬間就與一名黑甲士兵戰(zhàn)在一起。令人驚異的是,那名大漢只有……一條腿。
不過那名獸衣大漢雖然不弱,但他的敵人太強了,只是幾招大漢就已是身首異處,死于非命。
秦軒雙眼緊緊盯著那名大漢被敵人戰(zhàn)戈刺穿,一雙手緊緊的握住指甲陷入肉中流出鮮血也是毫無知覺,但卻不敢發(fā)出一絲的聲響。
那名獸衣大漢,他認識,是村子里一名曾經(jīng)的狩獵隊員,因為一條腿被兇獸扯掉所以留在了村子。
他沒有成過親,也自然沒有孩子,所以秦軒在小時候就被他當做親生兒子對待。在秦軒的心中瘸腿大漢也是如同他的父親一樣,可是如今他死在敵人的手下……
秦軒的心在滴血,在憤怒,可是他卻無可奈何!
看著周圍一條條曾經(jīng)那么熟悉的人一個個的在他眼前倒下,秦軒心中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的渴望過力量!
血腥的殺戮還在繼續(xù),敵人的速度很快只是一小會兒就已經(jīng)是遍地尸骸了。
旁邊素輕柔的小手緊緊的抓住秦軒,身體在不停的顫抖,對于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孩子而言殺人太過可怕。
秦軒將素輕柔拉向自己的身后,不讓對面的士兵發(fā)現(xiàn)。
此時山谷外的天空開始變得昏暗,天陰沉沉的,好似要塌下來一般。
鮮紅的血液不斷灑下,灑在這片土地,灑在這**肅穆的石祀上。血液在陽光照射下,散發(fā)著異樣的紅光!
轟隆??!
突然石村開始劇烈震動,所有人都是搖搖晃晃,站立不穩(wěn)。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一群士兵此時都是神色惶恐,地面?zhèn)鱽淼膹娏艺饎幼屗麄兏械讲话病?br/>
而石村的眾人也是趁此機會紛紛從甲士手下逃脫,來到石祀周圍,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露出驚恐之色。
地面的晃動動越來越激烈,就連石村附近的森林都是傳出陣陣驚恐般的獸吼,一群群荒鳥驚恐的從樹林中飛出。
到處都充滿著不祥,讓人惶恐不安!
“大……大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該不會是有什么太古兇獸打過來了吧?!”一名士兵從后面上來,一臉驚恐,連說話時連聲音都是在顫抖。
“閉嘴!什么太古兇獸,這明明就是普通的地震而已,就算真有什么東西,有將軍在還怕什么!”
都尉惡狠狠瞪了那一人眼,呵斥道。
回過頭,他剛才的那番話別說別人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警惕著看著四周,在平靜的眼神下有著一絲按耐不住的恐懼與害怕。
這時,地面停止晃動當眾人都以為事情已經(jīng)過去,松了一口氣時,異變再次……發(fā)生。
只見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裂開一條巨縫,那裂縫漆黑無比根本看不到盡頭。
“咻!咻!”的連續(xù)幾聲聲,數(shù)道人影突然沖出地面。
那幾人甫一出現(xiàn)就是掀起一股絕強風暴,他們身處風暴之內(nèi)宛如世間神袛。
那幾人尚未顯露身形,那龐大恐怖的威壓,就是令大漢士兵盔甲破裂,全身沐浴在鮮血內(nèi)。
不過與之相反的是,對面石村等人卻是毫無影響的站在那里。
那名黑甲都尉心中一涼,現(xiàn)在他要是還不明白的話也不會做到都尉這個位置,心中知道此次必死無疑。
果然,待到周圍狂風停下,下方眾人也是看清天上來人時。
天空中出現(xiàn)數(shù)道身影,其中一名灰袍青年朝下方士兵大袖一揮,剛才還宛如戰(zhàn)神的士兵全都化為灰燼,消失于天地間。
曾經(jīng)讓石村人無法反抗的敵人就這么消失掉,甚至更為諷刺的是那名灰衣青年從始至終連看都沒有看那些人一眼。
那幾人從虛空而下,上一秒還在萬里之遙的虛空之中,下一刻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秦軒在下面將剛才所發(fā)生的所有事都是看得一清二楚,對于敵人被殺他自然是暢快不已,而對于那幾人神魔般的手段也是十分羨慕。
“數(shù)萬年過去,吾之一脈就剩下這些人了嗎?”
剛才那四人中唯一名紫衣中年突然說道,聲音雄渾卻帶著一絲的悵然,神色顯得有些低落。
那名紫衣中年小麥色的皮膚顯得極為健康,身高比普通人略高一點,一身紫色戰(zhàn)袍盡顯高貴,神色嚴肅卻帶著一絲微微的笑容,讓人在敬畏的同時也不失親近。
時間已經(jīng)過去好一會兒,可是卻并沒有人站出來答話。
這讓紫袍中年男人眉頭微皺,神色不悅正打算開口訓斥時……
“報……報告老祖,村子里除,除了我們外,還有十幾個人包括村長爺爺都在村子外面。”或許是太過緊張,秦軒說起話來都有些吞吞吐吐的。
秦軒的聲音還帶著孩子特有稚氣,說起話來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十分可愛。他的聲音不大可此時卻是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
當秦軒說完時,周圍所有人都是看著他眼神中有震驚,有贊賞還有著其他種種,唯獨沒有嫉妒,憎恨之類。
“哦!”那紫袍中年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反而饒有興趣看著對面那個六七歲的男孩。
“小朋友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們的老祖?”
“我,我曾經(jīng)在石村祭拜時見過諸位老祖的石像。”
秦軒大眼睛咕嚕一轉(zhuǎn),笑嘻嘻道。
那名中年男人哈哈大笑,看了秦軒一眼,對于這個小男孩他倒是真的起了愛才之心。
“如此年紀,倒也是說得上聰慧了,只可惜不是我族之人,無法傳授我族中功法。”
秦軒低著頭,渾身一直冒汗,那紫衣中年的目光讓他感到十分沉重,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過此時他的心中卻是極為的激動,他剛才的表現(xiàn)或許說不上多好,卻是如今他能夠做得最好的了。
“如果,老祖可以收我為徒,傳我本事那就好了?!鼻剀幋藭r心中美滋滋的,腦海中胡思亂想著。
“老三,去把那人解決了,趕快回來!”紫袍中年朝身后剛才那個灰袍青年擺擺手,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