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你長得像天仙我知道,但是天仙為什么會在我的星盤里呢?”
片刻間,仲殤就已經(jīng)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但是一看到空瓏黑發(fā)黑眸的樣子,剛剛想升騰起的威勢,無聲無息之間就又降了下去。眼神和語氣,都變得溫柔了幾分,其中還帶著幾分緬懷和深情。
仲殤的這些變化,空瓏全都一絲不落地看在眼里,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嘴上卻是不饒人,說道:“我是不是天仙,不需要你來確定?最起碼我比你強,因為你和你兩個小女友的命都是我救的。至于我為什么在星盤里面,這個你沒必要知道,因為你沒資格知道。”
“我沒資格知道?我可是這星盤的主人,關(guān)于它的一切,我都有資格知道?!敝贇懕豢窄嚨囊痪錄]資格給氣糊涂,竟直接就大吼大叫出來。
空瓏輕蔑的一笑,只是一個如此高傲的表情,在她的身上竟也帶上了幾分飄飄渺渺的氣息,只聽她不屑地說道:“主人?好可笑的主人啊!告訴你,除了仲軒那個老頭外,其他人沒有我的允許,都別想動用星盤,你要不要試試啊?”
仲殤聞言不禁大吃一驚,仲殤這一脈向來都是一脈單傳,數(shù)千年來從來沒有過例外,這也導(dǎo)致修真界幾乎沒有幾個人知道仲殤這一脈到底有幾個傳人,甚至連他們的祖師是誰都沒有幾個清楚。
而空瓏竟能說出仲軒的名字,而且直呼為老頭,難道她說的竟是真的?難道她真是神仙?
那仲軒可是仲殤一脈的開山祖師爺,可是數(shù)千年前的人物,就連星盤內(nèi)部也不知道仲軒的具體年歲,只是說道他在五千年前就是仙人修為,三千年前正式飛升仙界,兩千年前,他又突然下界把星盤交給了他的徒弟仲桁,從此再無這位大神的消息。
這么算來,那這個空瓏最起碼已經(jīng)是兩千年前的人物了。等等!能活兩千年,若是她還能夠自如地操控星盤,那她不就有可能是……
想到這里,仲殤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試一下。只見他渾身天藍色光芒再漲,手影翻飛,仲殤結(jié)印的速度竟快至如斯,也不枉他渡劫期的修為境界了。
空瓏緩步踏上一旁的懸崖,居高而立,斜著眼睛看著仲殤,嘲諷道:“喲,還真試??!真是把小女子我嚇得好怕怕哦!曾經(jīng)的合體巔峰高手!”
仲殤幾乎被氣得當場就吐了血,但也是滿面通紅,雙手結(jié)印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這些看起來挺多,其實從空瓏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連一刻鐘都不夠,而仲殤所結(jié)的印,也只是星盤之中,最為常用的喚星印,是一種遠距離控制星盤的特殊手印。
只不過片刻間,仲殤便已完成了手印,但是出來的結(jié)果,讓仲殤有點出乎意料。
星盤貌似是走偏了,雖然這走偏得比較離譜,竟是直接走到相反的方向,走到了空瓏的身邊,就像之前光團圍繞著星盤一樣,只不過現(xiàn)在是星盤圍繞著空瓏。
空瓏臉上帶著戲虐的笑容,看著一臉意外的仲殤,說道:“小子,怕了吧!”
“怕了?怕的應(yīng)該是你!”仲殤被空瓏一句話給拉回了狀態(tài),面上的神情一下子就變作了得意,大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星盤的器靈吧!小小器靈,還敢這么囂張,若是惹得本公子一個不高興,哼哼~”
仲殤是越說越得意,卻全然沒有注意到空瓏越來越鐵青的臉色。
“把你惹不高興,你能怎么樣???”空瓏面色已經(jīng)鐵青到了極致,已經(jīng)有向黑色發(fā)展的勢頭了,這句話卻是咬著牙地說出來的。
“呃~要是惹我不高興了,我就,我就~”仲殤本就是說些氣話,誰讓空瓏從剛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都是一副教訓(xùn)后輩的樣子,可是看她的樣子,讓人感覺她最多也就十八、九歲,要是讓她給教訓(xùn)一頓,依著仲殤的性子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雖然現(xiàn)在他也就是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孩子。
所以仲殤也就想挫一下她的銳氣,要說實質(zhì)性的東西那是一點都沒有,而且還好死不死地戳到了空瓏的痛處,所以他注定悲哀。
“既然你想不出來,不如讓我來代你想想如何?”雖是疑問句,但是其中所包含的怒火,足以將這座小山變成飛灰,優(yōu)雅而美麗的微笑,此刻在仲殤眼里,就是魔鬼的獰笑。
“這,這是……哎呀~”仲殤剛想解釋幾句,卻突然雪白的掌影鋪天蓋地地飛來,瞬間就覆蓋仲殤全身,拍打聲瞬間連成一片,其中還夾雜著仲殤凄厲的慘叫聲。
慘叫聲足足持續(xù)了一刻鐘的時間,才告終止。
山崖之上,空瓏迎風(fēng)而立,山風(fēng)吹起空瓏的秀發(fā),一瞬間,空瓏竟給人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仿佛她隨時都會幻滅。
而在她的身后,仲殤正躺在地上直喘氣,此刻仲殤的頭,已經(jīng)跟豬頭沒什么兩樣,就是鼻子有點不像,而仲殤整個身體都胖了好幾圈,原本還有些寬大的夜行衣,此刻已經(jīng)緊的不能再緊了。
靠,不就是比我強了那么一丁點兒嗎?等本公子恢復(fù)了實力,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也按在地上揍一頓,不對,應(yīng)該是……嘻嘻~
“下流!”隨著一聲嬌喝,一支雪白的玉衩直直插進仲殤兩股之間,要是再上幾分,仲殤這輩子就算完了。
不知何時,空瓏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而空瓏頭上的發(fā)衩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或許正在某人的兩股間晃蕩著,而臉上也不知何時升起了兩朵紅暈,給仙子更添了兩分嬌艷。
只是此刻空瓏的口氣,卻是冷酷了一些,說道:“別裝死,我自己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現(xiàn)在給我拿過來!”
原本還躺在地上直喘氣的仲殤,聽到這句話,就像是詐尸一般,極為突兀地坐直了身子,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拔出玉衩,然后半彎著身子,屁顛屁顛地就跑了過去。
其實剛剛被毆打的時候,仲殤就知道,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其本身境界更是高的出奇,甚至她所說的可能都是真的,她真的是一名仙子,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變成星盤的器靈!但有一點卻是可以確定的,這就是她有隨時隨地狂虐仲殤的實力。而剛剛的事件,更是讓仲殤清晰地認識到,她完全可以令到自己生不如死,所以仲殤服軟了!
當然,仲殤也是有原則,有堅持的,不然當初就不會被人圍攻至死了。
今日之所以會向空瓏服軟,這第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空瓏是星盤的器靈,而星盤則是仲殤的本命法器,若是仲殤死了,星盤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仲殤與空瓏,是絕對的朋友,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而且空瓏實力又是那么強,對于現(xiàn)在的仲殤來說,可是一個絕對的保命符啊!如今仲殤也是有牽掛的人了,就算仲殤自己不怕死,但是對于這些牽掛卻總是放不下不是,所以仲殤需要這么一張保命符。而且這張保命符還是一特漂亮的仙女,那服服軟又算得了什么呢?
仲殤恭恭敬敬地獻上玉衩,而空瓏則是漫不經(jīng)心地接過,兩手一觸,空瓏竟感覺到一絲電流從那里滑過,麻麻地。
空瓏霍地轉(zhuǎn)過身去,若是此刻仲殤注意看的話,一定會看到空瓏臉上的紅暈又紅了幾分,而且連雪白的玉頸也變得通紅了。
可惜他沒有注意到,現(xiàn)在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好滑!
“哼!”
這一聲嬌哼聲,把仲殤再次拉回了現(xiàn)實世界,不過這次仲殤倒沒有什么行動,就是眼觀鼻,鼻觀心,就這么靜靜地站在那里,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如果不是他現(xiàn)在太像豬頭的話,一定萌翻眾生。
“哼!你給我聽著,以后少給我動那些歪腦筋,不然見一次打一次,還有不許再叫我器靈,不然也是見一次打一次。嗯~還有以后修煉的時候要把星盤拿出來,有幫助。”空瓏是背對著仲殤說這些話的,這些話的語氣雖然嚴厲,但是空瓏的臉卻紅得跟猴子屁股似得,若是在正面聽這些話,恐怕威信就大減了!
“是!服從領(lǐng)導(dǎo)安排!”仲殤站直了身子,應(yīng)道。
“不錯,現(xiàn)在你自己修煉吧!我到處走走?!闭f完,空瓏并不等仲殤的回應(yīng),就急匆匆地走進樹林中。看著空瓏的身影消失在樹林深處后,仲殤深吸一口氣,嘆道:“真香!”
這才抱著星盤來到空瓏剛剛所站立的山崖之上,就在那里打坐修煉。
只是仲殤沒想到的是,星盤帶給他的驚喜還沒結(jié)束。
就在仲殤剛剛開始運功修煉之時,星盤竟自己懸浮于半空中,散發(fā)出一道銀色光華籠罩仲殤全身,隨著仲殤真氣的流動,一絲絲地涌進仲殤體內(nèi),加入到真氣流動的行列。只是在流動中,有一部分真氣會被這些銀色光華從百會穴中帶著逃了出去。
這百匯穴乃是人溝通上天的門戶,如今卻變成了真氣逃走的門戶了。只是那些真氣竟沒有就此消散,反而是直射夜空,引動漫天星辰。
漫天星辰盡皆放出一縷縷地星光,照射在星盤上。
三者竟是連成一體,自成循環(huán)。
一眨眼,九年的時光悄悄流逝,到了圣土歷4993年7月14日。
現(xiàn)在仲殤正在后山中修行,不過現(xiàn)在卻不是深夜,而且也不只仲殤一個人,甚至仲殤修煉的根本不是什么修真功法。
仲殤現(xiàn)在修煉的乃是斗氣,而且是仲家家傳的幽水斗氣。
本來在大陸上,沒有經(jīng)過天賦檢測,一般都是不會進行修煉的,不過仲殤卻是個特例,因為仲殤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點,所以從仲殤三歲時,便開始家傳斗氣的修煉,其實眾人對他的指望也不大,就是希望他學(xué)了之后能少生點病。
不過讓大家失望的是,這種狀況根本就沒有改善。這都是因為他們沒有找到病的源頭,這病并不是自然因素,而是被某位仙女打出來的。
此刻,在后山一個小石室里面成三角形坐著三個人,為首的一個身著白色武士袍,年齡約在十六、七歲左右,但英俊的小臉上卻是自然而然地帶有幾分冰冷,這卻是仲無悔的徒弟:邁克。
而邁克左下方,則是一身黑色武士袍,墨藍色長發(fā)隨意地披散,一張俊臉上盡是隨意的仲殤。右下方則是一個大約**歲,精雕細琢的金發(fā)小女孩,最為奇異的是在小女孩的小短發(fā)間,隱隱可見一截小小的黑色角尖。
這個小女孩則是仲殤的新侍女和玩伴: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