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不虧,就當(dāng)可樂搞了一次促銷,反正海棠服裝公司出錢,左手倒右手的事兒。
當(dāng)然,都不虧,海棠服裝賺了利益和名氣。
客人得了實惠。
買衣服不中獎,還能拿一瓶可樂喝,誰不高興,就是不給,大家也說不出啥來。
當(dāng)然,不患寡而患不均,西單海棠服裝城有了不中獎還能領(lǐng)可樂,這王府井祥祺新天地購物中心的海棠之家就不管了?
客人不讓了,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從王府井跑了過來,拿著購買衣服的收據(jù),吵吵的也要領(lǐng)一瓶非??蓸?。
何雨柱一拍腦門子,又打電話往王府井送了一車可樂。
這一忙他給忘了,現(xiàn)在補上也不晚,反正得到消息的還少。
等晚上在家吃了飯,何雨柱就渾身刺撓。
嗯,反正不得勁兒!
最后磨磨蹭蹭,招呼了一聲,背著手就要出去熘腿。
“用不用我陪你???”胡美中正瞅著兒子寫作業(yè),看到他要出去,趕緊站起身來。
在衣架上拿起外套,跟過來,她也想去。
何雨柱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跟過來的媳婦,擺了擺手,鎮(zhèn)定自若說道:“不用了吧,我熘達(dá)的去一趟馬華家里,我前兩天聽說他兒子要輟學(xué),我去看看怎么回事?!?br/>
“噢,我跟你一起嗎!馬華跟了咱們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現(xiàn)在出了這事,我還是跟你一塊去看看,表示一下關(guān)心?!焙乐写┖猛馓祝挥煞终f的挽住何雨柱手臂,笑盈盈看著他。
何雨柱內(nèi)心嘆了一口氣,這搞什么了,怎么瞅這么緊了!
不過,他不敢表達(dá)出來,還要很高興的樣子跟胡美中一起在街上熘達(dá)的去馬華家。
他家距離馬華家不遠(yuǎn),何雨柱經(jīng)常去轉(zhuǎn)轉(zhuǎn),走著就能到。
馬華兩年前聽他的,在附近買了一套三進(jìn)四合院。
買的時候,馬華跟他這么多年,如今也是小有身家,買房子也是小意思。
馬華買這里也是看上距離師傅家近,還面積挺大,他家里五口人住的綽綽有余。
馬華跟余金花大女兒(花姐嫁給馬華前帶的女兒)已經(jīng)中專畢業(yè)出來工作了,去年剛結(jié)婚。
馬華的二女兒還在上高中,比何妍小兩歲,小兒子馬寧偉比何杰大四歲正在上初中,比較淘氣。
何雨柱不止一次聽馬華抱怨兒子學(xué)習(xí)成績差,不過,馬華雖說抱怨,但話語間對小兒子的寵愛是一點不減,畢竟小兒子嗎。
何雨柱跟胡美中一路閑聊,熘達(dá)的到了馬華家。
到了這里,瞧見家門開著,何雨柱跟媳婦走了進(jìn)去,到了院里,聽到孩子的哭聲,還有爭吵聲。
“這是……”胡美中也聽到了,有點遲疑的頓住腳步。
“聽著像是馬華在打孩子……”
“要不咱們先回去吧,等明天再來?!焙乐新牭奈堇锏目蕹陈暎悬c退縮,這時候進(jìn)去多尷尬??!
“行了,都到這了,進(jìn)去看看吧。”何雨柱皺著眉,拉著胡美中走了過去。
到了正房門口,何雨柱放開了胡美中的手,推開門簾,走了進(jìn)去,看到屋里馬華氣的臉色漲紅,手里拿著皮帶,拽著小兒子手臂,抽他屁股。
旁邊余金花哭著阻攔,二閨女哭著也在旁邊勸,馬華的小兒子哭的嗷嗷的,聲音洪亮。
“怎么回事!馬華,怎么還打孩子了?”
“555~大爺救我……”馬華小兒子馬寧偉哭的撕心裂肺,一把鼻涕一把淚,看到他就如看到救星。
】
“師傅,師娘,你們來了……”馬華看著進(jìn)門的何雨柱和胡美中,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手里皮帶。
“這怎么回事?”
以前的豐滿花姐,這時候成了胖都都的中年中年老婦女,過來哭著對何雨柱說道:“何師傅,你快勸勸華子吧,他要打死寧偉!打死了兒子,我也不活了……555~”
“大爺……555~……”
馬華抓著兒子的手臂,呵斥道:“你閉嘴,別哭?!彼臍膺€沒消,現(xiàn)在還喘著粗氣,有對何雨柱說道:“師傅,這小子再不管就跟以前的棒梗一樣了,我是沒法。”
花姐急忙說道:“兒子就拿了一點東西,怎么就很棒梗一樣了,咱們已經(jīng)還回去了,還給人家賠了不是……”
“你閉嘴,你就是咱閨女課本上說的慈母多敗兒,要不是你經(jīng)常慣著他,兒子能成這樣?!?br/>
“怎么就是我了,你不慣著……”
何雨柱聽了半天,大致聽懂了,原來是馬寧偉偷了東西,被家里發(fā)現(xiàn)了,馬華跟花姐把東西還了回去,又跟人家道歉,現(xiàn)在剛回來,回來后就教育兒子。
看著馬華跟余金花又吵起來了,馬華還要打兒子,余金花就哭著大喊攔著。
寧偉就哭嚎著還救命,這次他真的怕了,以前就沒這么被打過,抽的屁股都腫了,血印子都出來了。
不過,這點傷也就能記兩天,好了之后又是一條好漢!
“好了,馬華,走跟我出去,咱們喝點去?!焙斡曛凶●R華,拽著他往外走,回頭又跟胡美中交代了一句,讓她勸勸余金花,看著哭著死去活來的勁兒,安慰安慰。
到了院里,馬華就有點禿廢,剛才怒火中燒的樣子沒了。
何雨柱拉著他出了家門,街口外面就有一家京味火鍋店。
“來四斤現(xiàn)切羊肉,再來兩瓶二鍋頭,凍豆腐……行了就這些,趕緊上菜?!焙斡曛鶎Φ陠T小姑娘說完,讓他們趕緊上。
等店員小姑娘走后,何雨柱瞧見馬華還在難過,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馬華呀,這打也打過了,氣也該消了,還怎么樣?!?br/>
馬華兩口子都對兒子疼的不行,就這一個寶貝兒子,疼愛點可以理解。
慣子如殺子,何雨柱以前酒桌上就跟他提過。
不過,馬華當(dāng)時可能當(dāng)時喝醉了,也能沒聽懂這么這句話的意思。
也可能是不以為意,整疼兒子的時候,而且做父母的都想著自己孩子好。
馬華嘆了一聲:“師傅,你不知道,寧偉從小到大就沒這么混賬過!小時候多乖,沒想到……
唉,他這次居然偷東西了!他這么小,跟以前的棒梗差不多,他難道也想進(jìn)監(jiān)獄嗎!”
馬華是見過棒梗怎么從軋鋼廠食堂偷東西,又最后怎么進(jìn)的監(jiān)獄,所以這次見到兒子偷東西,立馬意識到不對了。
“現(xiàn)在管教好還來的急,孩子不大,嚴(yán)加管教管教,還有還會來的希望?!碑?dāng)然這話說的何雨柱自己都不信。
馬寧偉從上了初中就經(jīng)常和幾個學(xué)校讓老師頭疼的同學(xué)逃課。
之前說的輟學(xué),那是馬寧偉學(xué)習(xí)不行,又經(jīng)常逃課,被老師勸退。
這今天這又偷東西,再加上這小子淘氣,從小被慣養(yǎng),歲數(shù)又到了叛逆年紀(jì),往后呀,馬華有的頭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