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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操艷婦 請假不特別特別的

    “請假不特別,特別的是體育老師的話,‘錢多多,你怎么一上體育課就請假,難道上體育課還能讓你動了胎氣不成?!@才叫特別,好吧!”

    “錢鐸請假養(yǎng)胎,你別說就他那大腹便便的樣子看起來還真像個孕婦?!蔽倚χf,然后接著又道,“沒看出來,體育老師還挺幽默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過我怎么不知道!”

    “秘密。”

    “秘密,女生的秘密啊,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

    “什么呀,就你能,什么都知道!”趙敏搶著打斷我說道。

    直到這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一時頭腦發(fā)熱竟有些口不擇言了。其實對此我心里一直存有疑問,不知道是否真如錢鐸所說——對大家而言h段子就像女生的lj,不是享受,是需要。

    總覺得他這句話所用的時態(tài)應(yīng)該是將來時,至少在當下我以為享受遠大于需要。不過說到h段子,我總要忍不住稱其為錢老師。

    雖然從趙敏的話里分不清她是享受,還是需要,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沒有厭惡。于是我接著道,“我看應(yīng)該叫請假利器才對?!?br/>
    “請假利器是‘養(yǎng)胎’好吧!”

    哈哈……

    “你回去別跟錢多多亂說啊?!?br/>
    “我哪敢啊。就這事兒要讓他知道了還不氣出個好歹來,到時候動了胎氣我可擔(dān)待不起。”

    “呵呵!好了,好了,又扯遠了,你還是接著說吧?!?br/>
    “好吧,言歸正傳。經(jīng)錢鐸擠眉弄眼那么一說,我當時就很感興趣,暗暗提醒自己下次做操時一定要站到后面去。

    但是,對了,說到這里必須感慨一下:如果人生總是按部就班沒有波折的話,那天上也不會掉下個……”

    趙敏也不等我說完接著唱道:“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似一朵清云剛出岫?!?br/>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真好聽。不過下一句沒聽懂?!?br/>
    “是越劇《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你聽不懂很正常?。 ?br/>
    “粵語歌啊,我會唱劉德華的世界第一等?!?br/>
    “我暈,拜托!大哥,咱能別丟人嘛?世界第一等是閩南語。hk人,粵語歌,也難怪你這么認為?!?br/>
    當時只是話趕話,根本來不及思考,后來再想起時才有了新的感悟——人與人之間感情的升華,總是在某個奇妙的瞬間。

    說來倒也奇怪,如果沒那個瞬間,不管彼此認識多久,感覺上始終是隔著山阻著水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總感覺這首歌發(fā)音有些怪。”我感覺有些臉熱,但仍故作鎮(zhèn)定接著說道,“要不是你糾正的話,直到現(xiàn)在我還深信它是一首粵語歌。啥也不說了,姐請收下我的膝蓋?!?br/>
    “呵呵,你的膝蓋還是留給搓衣板吧!”

    “姐,你家有嗎?”

    “有你個頭啊,就算有也不給你用??!”

    “說的也是,我怎么能跟你爸搶呢?”

    “送你一個字:滾!”

    “卡!”我作了個停的手勢接著說,“我覺得你在說滾字的時候不夠憤怒。要不你醞釀一下情緒咱們再來一條?!?br/>
    “呵呵!行了,就你貧。照你這樣說下去,恐怕一千零一夜也講不完了!”

    “好吧,接下來我長話短說,不過,你得先唱一遍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嗯,今天算你有耳福?!壁w敏拿著腔作著式學(xué)著某些人屈尊降貴似的說道。

    “非也,非也?!蔽乙矊W(xué)興大發(fā),像古時的夫子那般搖頭晃腦地說道,“是你的榮幸才對。我的耳朵可是要預(yù)約的噢!”

    “我再暈!”

    “哎吆!”我配合著喊道。

    趙敏松開被我牽著的手,然后輕擰著我的耳朵說:“好??!我擰下來約一約,看看有幾斤幾兩(在我老家的方言里約就是稱的意思)。”

    “都說是你的榮幸,當然免約了!”我將趙敏的手從耳朵上移開,順勢仍就牽在手里。

    “可是我想按規(guī)矩來,不搞特殊?!?br/>
    “這位姐姐,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君不見這世上被特殊待遇著的一些人,有幾個不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搞特殊的?!?br/>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也給你一個特殊待遇,能追到我再說?!比缓笏蛼昝撐业氖?,蹦蹦跳跳地跑進了梁王城。

    “哎吆,梁王城到了?!蔽易哉Z道。

    梁王城其實是一個公園,入口處有一塊四周雕著云紋,正面刷的墨漆已經(jīng)斑駁,依然遒勁的是用隸書凹刻的“梁王城”三個字,背面是在原石底色上用蠅頭小楷刻著數(shù)千字簡介的石碑。

    公園雖得名于梁王城遺址,但其遺址并不在此處,而是在武原鎮(zhèn)的最西面,被京杭大運河穿城而過。

    只是歷劫千禧到現(xiàn)在除了半圈依賴運河滋養(yǎng)而殘存的護城河以外,再也找不到半點曾經(jīng)王城的影子。但它的幾截土墻、主殿的一小方夯基仍影影綽綽、依稀殘存于我兒時的記憶里。

    每每與不相關(guān)的人說起它時都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以致聽的人以恐怕早已破落不堪來鄙夷時,時那樣欣喜,因為在我的頭腦里關(guān)于它最宏偉的記憶,哪怕連斷壁殘垣都算不上。

    這時一枚擦臉而落的銀杏葉將我從回憶中趕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趙敏已沒了蹤影。

    我這才加快腳步朝公園深處尋去。剛走幾步就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回過頭去見只見一個老者須發(fā)皆白,衣著還算干凈,只是有些破舊,手里不停搖著一把題著唐詩的白紙扇。

    看到他扇扇子,我真想上前問一句,“您老這身板真好,平時怕是沒少喝板藍根吧?”但想歸想,我向他擺擺手還是繼續(xù)走我的路。

    像這種在公園里擺攤給人算命的半仙,我素來是不屑一顧的。原因很簡單,你可以反推,假如他真的很厲害,還會一直擺地攤嗎?

    當然了那些于深巷之中設(shè)館卻依然門庭若市的大仙們,也未必就是真仙,大多不過是臺下十年工罷了。

    “你怎么這么慢,是不是不想追我?。俊壁w敏站在陶然亭中看著姍姍來遲的我略有埋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