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打草驚蛇
聽了張凱的話,傅季明不由自主地楞了一下,阿標則是一下子就火冒三丈,大聲說道:“吃里扒外的家伙,老板,我這就去了結了他!”說著,阿標抽出隨身攜帶的小刀,便要轉身沖出去,卻被張凱一把拉住了。
“先生,這種吃里扒外的小人,不忠不義,留著何用!”阿標氣憤地說道。
張凱笑了笑,說道:“放長線才能釣大魚?!?br/>
阿標楞了一下,低聲說道:“先生,您是說?”
張凱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暗中監(jiān)視起來即可?!蓖nD了一下,又說道:“我剛才已經試探過,他身上沒有任何靈力反應,可見,他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卒子,我剛才那樣問他,勢必會打草驚蛇。我想他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了吧?”
聽了張凱的話,阿標和傅季明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阿標更是點頭說道:“先生,那我這就安排人把這狗入的監(jiān)視起來?!?br/>
“不用了?!睆垊P笑著說道,“我有更好的法子。”說著,從衣兜里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朝阿標和傅季明揚了揚。
阿標和傅季明眼前同時一亮,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
在房間的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張凱這才神清氣爽地走出了浴室,隨后又在阿標的帶領下,來到了別墅里的餐廳。
餐廳的長條紅木桌子上,已經擺上了十幾樣中西早點,從東方的包子饅頭油條韭菜盒子,到西方的三明治漢堡魚子醬,應有盡有,琳瑯滿目,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傅季明請了張凱入座后,自己才在張凱對面坐了下來,笑著說道:“張先生,老朽也不知道您喜歡中式還是西式的早點,就隨便弄了一點,您可還滿意?!?br/>
張凱笑著說道:“已經很好了?!闭f著,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灌湯包,放在了自己面前的碟子里。
“張先生,您剛才給我們看的是什么符?真的可以用來跟蹤人嗎?”阿標站在傅季明身后,瞧著傅季明和張凱吃著早點,一邊低聲問道。
張凱笑著拿出符紙說道:“這是飛鶴符,本身就是用來傳遞消息,追蹤尋跡的?!闭f著,張凱雙手翻動,很快就把黃色的符紙折成了一只千紙鶴,張開右手手掌,左手捏著千紙鶴,放在掌心上,拿到嘴巴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千紙鶴就好像突然間獲得了生命一樣,緩緩地扇動著翅膀,飛在了半空中,腦袋朝張凱微微點了幾下,繞著傅季明和阿標飛了一圈,然后就飛出了餐廳。
看見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阿標忍不住吃驚地張大了嘴巴,驚得連下巴都合不上了。過了好一會兒,阿標才回過神來,瞧著張凱,失聲問道:“先生,這,這是怎么做到的?”
張凱笑了笑,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才說道:“等你將來接觸到修煉法訣時,你自然就明白了。”
聽了張凱的話,阿標和傅季明同時楞了一下,傅季明更是詫異地轉頭望了阿標一眼。阿標卻聽得有些云里霧里,有些不明白張凱話里的意思。
張凱說了這么一句話,也就沒再多說什么,拿著早點,悠閑自得的吃了起來。正吃著,張凱卻突然放下包子,皺眉說道:“他離開別墅區(qū)了?!?br/>
阿標和傅季明同時一驚,阿標更是失聲對傅季明說道:“老板,我這就去把他抓回來?!?br/>
傅季明轉頭瞧著張凱,沒有說話,意思卻很明白,一切聽張凱的。張凱笑著說道:“不用,我們悄悄地跟上去就行了?!?br/>
阿標急忙點了點頭,說道:“行,我這就去開車。”說著,走出了餐廳。
張凱放下早點,站起來笑著對傅季明說道:“我們也走吧?!备导久骷泵σ舱玖似饋恚趶垊P身后,走出了餐廳。來到別墅大門外,阿標已經發(fā)動好車子停在了大門口邊。見張凱和傅季明出來,急忙下車替他們打開了車門。
“張先生,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重新坐回駕駛室,阿標這才回頭問道。
張凱想了想說道:“去醫(yī)院?!?br/>
阿標楞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應道:“是?!卑l(fā)動車子,又向醫(yī)院開去。
“先生,難道陳俊來醫(yī)院了?”阿標停好車子后,忍不住有些奇怪地問道。
張凱卻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他現(xiàn)在在阜南路北二段……”說著,張凱卻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大聲叫道:“蘭庭北苑,對方在蘭庭北苑!”
傅季明一驚,急忙對阿標說道:“阿標,馬上給阿飛打電話,封鎖整個蘭庭北苑,不要放走任何一個可疑人員!”
阿標急忙應了一聲:“是!”
張凱卻突然嘆息了一聲,說道:“不用了。”
“怎么了?張先生,發(fā)生什么變故了?”傅季明疑惑地轉頭問道。
“對方發(fā)現(xiàn)了我的飛鶴符,飛鶴符已經失效了。”張凱微微嘆息了一聲說道。飛鶴符能夠追蹤尋跡,其實是因為施術者將一絲元神注入了飛鶴之中,飛鶴就變身成了施術者的身外分身,飛鶴所過之處,施術者自然也就身臨其境,有所感應了。
如今飛鶴符已經失去了效用,張凱施加在飛鶴上面的那一絲靈力也已經消散,很明顯,對方已經發(fā)現(xiàn)了跟在陳俊身后的飛鶴,就算現(xiàn)在封鎖整個蘭庭北苑,甚至是阜南路北二段,也都于事無補了。
聽了張凱的話,傅季明楞了一下,旋即又說道:“張先生,就算對方有所察覺,我們現(xiàn)在派人過去,肯定也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張凱聽了傅季明的話,心中一動,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了,索性就把動靜鬧大點,讓蛇再也待不下去,不得不離開?!?br/>
傅季明楞了一下,皺眉說道:“張先生,你想要逼對方走?對方如果真的離開了,要想再找到他,豈不是難上加難了?”
張凱笑了笑,說道:“傅老板,你還沒想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傅季明楞了一下,反問道。
“我們來醫(yī)院的目的?!睆垊P笑著說道,走進了電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